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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收起手,懶得理會他,轉(zhuǎn)身就走,在得知了雷子楓就是昨晚那只被她揉擰的“鴨”之后,打死她,她也不會去見雷子楓的。
“小雅,你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嗎?”姜景宸繞到傅雅面前,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傅雅抬手一晃,這次卻沒有將他的手甩開,小手反而被姜景宸握得更緊了。
傅雅盯著他握著她的手,冷冷地吐了兩個字,“放開。”
姜景宸沉聲道:“小雅,剛才你打也打了,氣也應(yīng)該消了吧,一起進(jìn)去,鑫叔和我媽還在里面等著,難道你想讓別人看了你們傅家的笑話?”
不等傅雅說話,姜景宸抬手就將傅雅臉上的蝴蝶面具取了下來,重新給她戴上一頂小天鵝的面具,而后將那個蝴蝶面具隨手一拋就拋入了旁邊的垃圾箱里。
“今晚是假面舞會。”姜景宸強(qiáng)勢地拉著傅雅就朝著大廳那邊的方向走去,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姜景宸才拿出一個毛毛蟲形狀的面具戴在臉上。
進(jìn)入大廳,傅雅隨意掃了一眼,各色面具戴在不同的人臉上,看來今晚還真的是假面舞會了,難怪皇甫爵手里會有面具,不過,幸好,有了那面具,她方才才躲過了一劫。
只是,她來的時候家里人怎么就沒有通知她今晚有假面舞會,正在她要抬頭質(zhì)問身邊的姜景宸的時候,姜景宸開口解釋道:“面具我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原本在下車的時候要給你的,但是,你當(dāng)時離開得太快了。”
傅雅嗯了一句表示知道了。
被姜景宸拖著來到傅鑫身邊,而傅鑫對面站著的是一名端著酒杯淺笑的男人,兩人正在交談著,傅雅看到那男人的身材和著裝,便已經(jīng)知道他是誰,畢竟才見過不久,怎么可能一時就忘掉,他便是今晚宴會的主人雷家太子爺雷子楓,也是那只該死的“鴨”!
看到他,她真想趕緊回去狠狠地揉擰皇甫爵一頓,那個臭小子竟然給她開了這么大的一個玩笑,將雷家太子爺當(dāng)做鴨送到她床上。
想到這里,她的目光在會場里飛快地掃視著,尋找著皇甫爵的身影,終于在暗處讓她尋到了皇甫爵,磨了磨牙,直接朝著皇甫爵就走了過去。
穿過道道人影,就在她快要走到皇甫爵身邊的時候,一道黑色且高大的身影橫插了進(jìn)來,站在她面前。
而此時正好大廳里燈光盡數(shù)熄滅,音樂聲響了起來,舞會開始……
一只大掌直接攬過她的腰身,她出于本能反應(yīng),反手一扣,便扣住那只大掌,而那張大掌立即反攻,纏住她的小手,一來一回,兩人的手交戰(zhàn)數(shù)次,最后還是傅雅的腰身被他猛地往懷里一扣,她栽在他的胸口。
同時,一記如醇酒般醉人的聲音在傅雅耳畔漾起,“傅小姐,我是雷子楓,請問是否有幸請你跳這支舞?”
傅雅曲起腳本想踢這個登徒浪子的某個敏感部位,但是在聽到這記聲音的時候,她的腿便軟了下來,SHIT,竟然又在這里碰到了那尊該死的閻羅。
最讓她不可忍受的是,這尊閻羅還是只狡猾的狐貍,什么叫做是否有幸請她跳這支舞,他已經(jīng)十分強(qiáng)盜地攬著她的腰開始跳了好不!
“雷先生既然都開口說了,我如果不愿意的話豈不是駁了您的面子。”傅雅也不是那么輕易認(rèn)輸?shù)闹鳎F(xiàn)在好歹還是戴著面具呢,他既然沒有說開,那他應(yīng)該還是沒有認(rèn)出她的,而此時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沙啞中透著份性感,昨晚雷子楓是聽過她的聲音的,她自然得將聲調(diào)變一變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想到這里,她的膽子又跑了回來,左手放在他的肩頭,右手和他的大掌相握,原本只是禮儀地握手,但是,不知雷子楓怎么弄的,硬是變成了十指相握。
傅雅在心里暗罵了這個登徒浪子幾句,便隨著他的舞步跳了起來。
舞曲是很激情的拉丁舞曲5號調(diào),節(jié)奏很快,好在傅雅作為傅家的千金,盡管是特種兵,但是,從小也學(xué)習(xí)過各種社交禮儀的。
兩人跳得很HIGH,好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兩人都配合得天衣無縫,最后一個回轉(zhuǎn)動作,傅雅的腿勾在雷子楓的腰上,而傅雅的腰肢也被雷子楓緊扣在懷里,兩人的頭在此時應(yīng)該是離得極遠(yuǎn)的,但是,不知為何,雷子楓卻湊到了傅雅的耳邊,語聲中帶著三分揶揄,七分冷氣,“傅小姐的舞跳得真火熱,不知道傅小姐的面容是不是也如舞一樣讓人看一眼就惹火燒身?”
雷子楓的話剛說完,燈光遽然投射下來,恰好投射在傅雅和雷子楓的身上,而此時,雷子楓已經(jīng)和傅雅保持著正規(guī)的距離,好似剛才的那一句話只是幻聽而已,傅雅彎唇微笑,從容退幕,直接將雷子楓的那番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左耳進(jìn),右耳出。
雖然她面上從容,但是,心里卻是起了波瀾的,那尊閻羅不會是猜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