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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
聲音突然溫柔得不得了,可吐出的話卻狂妄霸道得讓人驚怵,“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你腳下乃至整個亞國都將成為我的囊中物,即時你就是這個國家的皇后,自然只能伺候我這個你唯一的男人!”
只要亞國消失,東亞大陸統一,就不存在所謂的敵對關系了。
“織田亞夫,你瘋了!”
“對,你說的對極了,從遇到你開始我就瘋了。那男孩說的更沒錯,從你離開我的那天起,我就已經在地獄的深淵了!”
他緊緊扣住她細小的肩頭低吼,呼吸急促,目光鷙亮,逼迫著她心底緊守的那道世俗構筑的界限,想要將之徹底摧毀。
窗外幾縷穿過濃密葉隙的陽光中,飄浮著的細小微粒,激烈地沖撞著。
她猛地倒抽口氣,尖叫:
“你……織田亞夫,這里不是你們東晁帝國,這里還是亞國,我的祖國。你沒資格在這里大放闕詞,為所欲為,你走開,你滾——”
她用力推他,想逃出他的桎梏,她捶他打他踢他,甚至用腦袋撞他的胸膛,就像一頭憤怒的小母牛,發了瘋地橫沖直撞。
而他卻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高大的黑色身影大半浸在窗下的陰影里,懷中的女孩在唯一一抹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脆弱單薄,他任她發潑,低垂的眼眸精光四射,愈發熱情澎湃,宛如剛剛蘇醒的獸,正在欣賞即將入腹的可愛小獵物最后的垂死掙扎。
“悠悠,四年了……”
在她打得失力喘氣時,他將她抱進懷里,雙臂緊得能聽見骨骼的錯動,漂亮的下巴卻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像妥協了什么:
“整整四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難道你一點都不曾想過我?”
這近乎于哀求的語氣,只讓她覺得恐懼,這個男人根本就是魔鬼的化身,他可以在前一秒笑著吻你,下一秒就可以將你撕咬得體無完膚,他有多溫柔,就能有多殘酷!
他竟然還有臉再提起,她真想撕了他這張騙人的、無恥的漂亮面具。
“織田亞夫,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不愿想起的就是四、年、前!”
“悠悠,你還在恨我?”
他驚疑地看著她,那副受傷的表情讓她惡心得想吐,心底壓抑的恐懼全化為怒火噴出:
“對,我恨你,我討厭你,我惡心你,你這個可惡的魔鬼,禽獸,你為什么還要找來,你為什么到現在還不肯放過我,你那些無聊幼稚的仇怨還沒有發泄夠嗎,是不是要我……”
他吞掉了那個可怕的字眼,發狠地折磨她惡毒的小嘴兒,從初識起,它們就常常讓他失去自控,又愛又恨,又欲罷不能。直到懷里的人兒,再一次失力服軟,他才滿意地放開她,輕輕啄著淌出殷色涓流的唇角,惡意地宣布:
“對,我要你,軒轅輕悠,我要你像四年前一樣,臣服在我身下,任我為所欲為,用盡我所有能想到的辦法,讓你為我展示各種可愛的……”
轉眼已經四年了。
曾經,他一度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每一夜,只能幻想著她雪嫩嬌小的身子在他身下嬌嚶喘息的模樣,那種情念,就像附骨之蛆,啃噬著折磨著他的靈魂,幾乎要把他攪碎了!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興奮,從身體到心靈的渴望快要撐破這俗世面具。
“織田亞夫,你無恥,你是禽獸,畜牲……”
她被他故意放低粗俗低語,刺得渾身發抖,淑女的良好儀態都被丟棄,不顧一切地反抗他。她嬌小纖細的身子,被高大強壯的他逼壓在陰暗的角落里,幾乎動彈不得,黑色的軍裝糾纏著雪白的裙角,鮮明的色差下,她更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可憐小兔子,森森地刺激著他眼底的惡欲。
“唔!”
他的下頜竟然被小白兔的鋼牙咬中,疼得他松了手。
她趁機沖出了他的禁錮,往外跑,他眼眸微瞇,旋身兩步跨出做她五六步的距離,一伸手,輕松攥回了人,用力一拉就將人摜倒在地,毫不手軟。
純木結構的樓板,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揚起淡淡的灰塵,在如絲的陽光中焦躁地撞擊著。深棕色的地板,襯著那一身雪白柔膩,宛如黑沼池里盛開的白蓮花,綻入男人森黑陰兀的眼,慌亂收縮的雪白腿兒,刺激得野獸鼻翼輕輕翕動……
靜得出奇,空氣仿佛凝滯了。
只余下,突然噪得刺耳的蟬鳴聲。
他踏前一步,被擦得锃亮的黑色軍靴,與地板發出沉悶的叩擊聲,驚得地上的人兒長長的睫毛一抖,內里的光色像馬上要墜落。
“不,不要過來……”
她畏縮得直往后退,很快沒了退路,身后是大大的紅漆講臺,前方不過三四步遠就是大門,卻被男人擋了個嚴實。
他慢慢蹲下身,欺近來,她嚇得蜷縮成一團,他突然伸手擒住她的右腳,輕輕一撬,藍色布鞋落地,長指勾掉雪白的綿襪,露出一只纖巧的小足,圓潤飽滿的小趾頭,可愛得讓人心顫,他的目光卻落在腳踝內側,在那雪白無暇的肌膚上,竟然刺著兩個黑森森的字,他的呼吸驀然一緊,指腹輕輕摩挲過那兩個漢字:亞、夫。
這是他親手為她紋上去的,一輩子也洗不掉。
“住手,混蛋,畜牲……織田亞夫,你這個禽獸——”
她的聲音抽搐沙啞,伸手想推,他竟然一個用力,單手就將她托了起來,推上后方的講桌,龐大的身軀直壓下來,掙扎都變成了可恥的挑情,她被狼狽地折起,以極羞辱的姿勢,動彈不得。
“小東西,整整四年,我都無法忘記在你身體里的感覺,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他帖著她敏感的頸線,用著最優雅的語調,說著最粗俗的挑情話兒,她無助地抽泣,嘶聲求饒:
“不,我不要……你為什么不放過我……”
他輕輕拭過她眼角的淚水,嘆息,“悠悠,你真傻呵!”
他怎么可能放過她!
在她又無情地拒絕他之后,只想將身下的小東西,狠狠蹂躪折磨一番,讓她懂得什么叫順從,徹底污了這片凈土,讓她變得跟自己一樣——污穢不堪!
“織田亞夫!”
她的雙眼倏然撐大,驚恐地瞪著身上的魔鬼。
他卻輕輕一笑,“悠悠,叫我亞夫,大聲、叫!”
“不,啊——”
時隔四年,她再一次償到被人生生劈斬的痛楚。
噩夢重回!
不管她怎么閃躲、推攘、掙扎,叫罵,甚至哀聲求饒,魔鬼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縱深馳騁,放縱地攻城掠地。
紅漆的講臺上,雪白的校服被一點點撕裂散得七零八落,而男人至始至終軍服筆挺紋絲不亂。
她眼眸一片模糊,目光呆滯,在那一陣比一陣令人窒息中,腦子開始發暈,眼前閃過一片片黑花,快要昏厥時,還聽到他陰冷絕決的宣言:
“軒轅輕悠,要我放過你,除非我死!”
她終于絕望,遇上他,便是她此生的劫數。
這個劫數,始于四年前那次東晁帝國之旅。
如果可以,她真想這輩子從來沒有踏上過那個島嶼,從來沒有撞入那片櫻花園,沒有踏入那座叫“蘭亭”的小竹亭,沒有無知地去叩響一個魔鬼的心門……
------題外話------
咳,我家亞夫非常邪惡非常變態,大家別怪他,畢竟這是在戰亂滴年代啊,他會變成這樣還是有過程滴。這里是倒敘哈,正文開始從四年前他們相遇講起,悠悠為啥這么恨亞夫,罵他是魔鬼畜牲,那是有原因滴!不僅僅是《嬌娃》里提及的原因,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大家看了就明白啦!(咳,禽獸,畜牲……可不是虛名喲!)
如果覺得糾結的親可以把這時代想成古代社會,那時候南征北戰,朝代更替,也是這樣殺人不眨眼,元朝入主中原也殺光了幾省的人。著名的新文化運動家胡適說過,任何一部古代史都是當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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