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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我們棄權。”我在人群中舉起手說道。
瘸子劉聽到我說棄權,暗暗嘆了一口氣。轉而向著盛典鏢局休息區的方向說了一句話。
“他欠我一個響頭,幫我記著點兒。”
說完扭頭下場,頭都沒回一下。
瘸子劉對我喊棄權心有不快,臉色不太好看。
時間已近正午,各個鏢局都各自返回了安排的客棧。
回去的路上,其他鏢局都很明顯可以與我們保持距離。很正常,大會殺出一匹黑馬,各個鏢局自然會對我們產生好奇和敬畏。
午休的時間很快過去,下午的比賽也要開始了。
按照安排,下一場是老雷上場,而盛典鏢局派出的則是一個叫糖球兒的鏢師。我對這個糖球兒印象并不深刻,因為我在盛典鏢局這些年糖球兒就是個中規中矩的小鏢師,武功不出眾,相貌不出眾,做事不出眾。整個就是一個低調到極其容易讓人忘記的伙計。
老雷活動了一下肩膀,對我說道:“小陳啊,打傷了人你要替我擺平啊。”
“你只管放心去便是,有什么事我扛著。”我半開玩笑道。對于老雷的水平我還是很放心的,就憑我第一次見到老雷時他單挑大恭絲毫不落下風就能看出他的水平,更何況,他還是黑鐵禁軍的一員……
大恭瞇著眼看了一會兒演武場上的糖球兒,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終于知道糖球兒這孩子為什么會來參加這次大會了。”
“為什么?”其實我沒想明白為什么盛典鏢局會派一個在鏢行毫無建樹的伙計上場,大恭這樣一說勾起了我的好奇。
“因為他是二少東家的親信。”大恭答道。
其實說是親信,不過是鏢局里年紀相仿的人脾氣秉性比較搭的,形成的比主仆關系更進一步的小分支,就像我還沒離開時候我和小巴一樣。
經大恭這么一說,我才算是明白,糖球兒是跟著二哥出來見世面的,沒本事所以被盛典鏢局也就是我二哥安排奪鏢,就算是輸了也不過才損失一分,不痛不癢。
那么,糖球兒這第一場便遇到老雷,怕是會在他心底留下陰影啊。
視線轉回演武場上,裁判將香點燃,宣布比賽開始。
只見老雷手持一雙黑鐵锏,拉開架勢,顯然是沒想給糖球兒放水。
而糖球兒那邊,依舊是陳家槍標準起手式,和先前幾位沒什么區別,但是那個馬步一看就不如先前幾位穩當扎實。
老雷似乎也看出糖球兒武功不如前面幾位,試探性往前進了兩步。
糖球兒一看老雷有意向自己靠近,正馬變為側身進馬,長槍順勢前挑,期望虛晃一招阻擋老雷的前進,意欲拉開距離,發揮長槍的優勢。
從這一點上來看,經驗不夠豐富似乎還是有好處的,起碼能穩扎穩打。
可是,他面對的是老雷。
老雷向旁邊稍加躲閃,微微側身便躲閃過了這一槍,然后右手的黑鐵锏貼著糖球兒的長槍就往他握槍的手上掃過去。
糖球兒實戰經驗不太豐富,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是握緊槍往上挑,同時后退拉開距離。但是,糖球兒卻選擇松開比較靠前的握槍的左手。
這一下糖球兒單憑一只手是無論如何也掌握不好長槍的,老雷頓時占據了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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