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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賭城
賭城拉斯維加斯,凱撒皇宮。
這個充滿著古希臘羅馬風(fēng)格的主題賭場度假飯店坐落于拉斯維加斯大道心臟地帶,其囊括了兩個巨大的賭場、數(shù)不盡的餐廳、高級娛樂場所、四個娛樂綜合演藝廳及造價高達一億美金的購物中心。這里匯集了全世界最有錢的人,無論是巨富還是政治人物,亦或是黑道大亨,只要有錢,你便是這里的皇帝。
夜幕降臨,凱撒皇宮迎來了它一日中最為輝煌的時間段!
無數(shù)的賭徒涌入賭場,各種賭博機器快速運作,以最快的速度瘋狂掠奪著財富。賭城,總是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激情四射。這個有著“世界賭城”和“澀情天堂”名譽的地方,同樣也有著“自殺之都”這樣帶著黑色韻味的名字。
在這里,每年都有高達280多人自殺。面對奢侈、榮譽、財富、地位的代言詞的賭城,這是失敗者唯一的下場。
凱撒皇宮賭場某貴賓室中,一場激烈的賭博正在進行著。
賭桌中央,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麗女子身穿黑色的荷官服面帶微笑。流利的發(fā)牌動作和標準的職業(yè)儀態(tài),讓她看起來有些呆板。
在她跟前,四個男子面色各異的捏著自己手中的牌,眉目之中透射著貪婪的光芒。
“居然又是張A,實在是讓人失望!”說話的是一個嘴角掛著淡淡邪笑的男子。他看似無奈的搖搖了搖頭,然后將手邊的所有籌碼都推到了桌子中間。
“梭哈?”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近五十的中年男子。他目光閃爍,透著一股嘲諷的意味。
“我的牌面是三條A,沒有不梭哈的道理!怎么,難道被稱為是華人教父的五爺也會怕我這三桿槍嗎?”男子露出得意的微笑,眉角微微上挑,似是挑釁一般。他手中不時把玩著一根古巴雪茄,并未點燃,卻頻頻的敲擊在桌面上,發(fā)出令人心煩的噪音。
五爺,原名洪五,全世界洪門的真正領(lǐng)袖人物。洪門勢力極大,不僅遍布全中國,即使是在國外,諸如加拿大、美國、意大利、甚至是墨西哥,皆有洪門的存在。其不僅擁有著恐怖的實力,更是有著無法想象的財力。即使是在賭城拉斯維加斯這樣的地方,洪門同樣也占有著非同小可的地位。
但五爺此時的心里卻沒有因為對方的一句“華人教父”而開心。要知道,賭城一直是洪門心中的痛。世界幾大國際性黑幫,諸如意大利黑手黨、日本三口組、哥倫比亞麥德林集團、加拿大地獄天使皆在賭城擁有著自己的地盤和勢力。能夠在賭城擁有一席之地不知在何時已成了衡量一個黑幫是否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標準。
但作為勢力最廣、人手最多的國際黑幫洪門,卻一直到三年前才成功躋身這個世界舞臺,并奪去了賭城凱撒皇宮、金銀島、米高梅這三大賭場的過半股份。而這一切的締造者全因為對面這個得意的混蛋,這讓洪五心中說不出的郁悶。
“三條槍我到不怕,就怕你小子豁了性命重操舊業(yè)玩起操刀手這行業(yè),那我可就要小心提防了!”洪五心中咒罵對方的混蛋和囂張,但嘴上依舊帶著笑容。同時,他已是大手一推,將自己身前的所有籌碼推了出去。
另兩個人艱難的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努力咽了口口水,嘴巴略顯干澀的道:“我們也梭了!”說著,仿佛是割肉一般,將自己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
此時,整個賭桌上的籌碼已高達一億美金。單就是看那堆積如山的籌碼,便讓人心跳不止。只是,在場的人除了那兩個賭徒外,其他人皆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女荷官淡淡一笑,發(fā)下了最后一張牌。此時,最先梭哈的男子的牌面出現(xiàn)了三張A,外帶一張方塊10。洪五的則是黑色10、J、Q、K。而另兩個賭徒的則分別是三條J外帶一張紅心9和三條K外帶一張方塊Q。
“請問還要加注嗎?”女荷官問道。
兩個賭徒一聽,心頭陡然一跳,暗罵這女荷官多嘴。這都已梭哈了,還有什么可加?但最先梭哈的男子和洪五卻是會心一笑,似是早有默契一般,異口同聲的道:“我要追加米高梅賭場百分之五的股份!”
聽到這話,另兩個賭徒大聲驚呼。男子和洪五則是哈哈一笑,為彼此的默契感到好笑。
“五爺,原來你也早盯上了我的那點股份。嘿嘿,這次你可要載了!”男子陰笑道,目光不時的打量這賭桌上的籌碼。
五爺嘴角一撇,譏諷道:“小子,難道你就不怕我是同花順?即使你再多出一條槍,也拿不下我這同花順!”
“你是不是同花順還不一定,我就和你賭這把,外加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地盤!”男子顯得異常自信。那從容不迫的神色和堅定的口吻,讓五爺有些發(fā)愣。
“你就這么堅信我不是同花順?”洪五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對方臉,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尋任何有可能出賣他自己的信息。只是,他失望了。那一副俊美的臉孔上,有的只有招牌式的邪笑和篤定的眼神。
“好吧,那我就追加上查爾斯頓娛樂區(qū)的地盤,也算對得起你了!”洪五哈哈一笑,道。
兩人口中的拉斯維加斯大道和查爾斯頓娛樂區(qū)乃是拉斯維加斯最熱鬧、繁華的地區(qū)之一。這里每年所形成的商業(yè)價值簡直不可以用具體的數(shù)字來形容,其財富怕是比一些小國家的年經(jīng)濟總額還要高。
聽著兩人近乎瘋狂的血拼,先前兩個已是神經(jīng)緊繃的賭徒毫不猶豫的丟下了手中的牌,狠狠的摔在賭桌上,大罵兩人是瘋子。
不過,這兩人并沒理會對方,只是互相緊盯著,臉上始終帶著上位者才有的從容和不迫。仿佛那些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為上帝的無數(shù)金錢,在他們眼前只是一種換取心情愉悅的工具。即使,那筆金錢的數(shù)目足以讓許多人瘋狂甚至是丟掉性命。
“好,那就開牌吧!”男子哈哈一笑,率先翻開了自己的牌面,四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