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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庭默的辦公室里,風庭默眉頭擰成了“川”字看著“衣冠不整”的樗里無顏,不滿地說道:“你要在我這賴到什么時候?”
樗里無顏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笑道:“端陌還沒來找你抱怨,可見那個蔣夢蘭還沒走的。我都說了我中午不在這里了,現在她沒走,我當然不能出現了?!?
“你就不怕找到我這里來?”風庭默蹙眉地看著一副無賴像的樗里無顏說道。
“呵呵,別說是那蔣夢蘭不敢再自己闖到你這里來,就算是她真的闖進來了,那人家也是沖著你來的,要纏的也是你,有你在,她眼里哪兒還會看我啊。你要是放她進來了,我倒還輕松了,我就可以回我的逍遙窩了。”樗里無顏一副有恃無恐地說道,一邊說著還有些幸災樂禍地看了看風庭默。
這個蔣夢蘭,說來是極少數讓他們幾個頭疼的人之一,她是公司元老董事蔣廉廣的小女兒,因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母異常疼愛,從小嬌生慣養,便養成了任性刁蠻的習性。要是她單單只是這樣還自罷了,關鍵是她從十幾歲開始就對風庭默癡迷得不得了,一心想要長大以后嫁給風庭默。
原本以為那是她只是小孩子心性說說而已,誰知一直長大到20幾歲以后她更加變本加厲,號稱隨時做好了嫁給風庭默的準備,總是絞盡腦汁的找出各種理由來找風庭默表達各種版本的愛意。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風庭默從來沒喜歡過她。她小的時候,風庭默還能把她當妹妹看,可是隨著她越來越變本加厲的癡迷行為和刁鉆任性的做法,讓風庭默越來越心生厭惡,幾乎連把她當妹妹來容忍的耐心都沒有了。
可是蔣夢蘭的父親蔣廉廣是現在的凌浩集團三位元老董事中持有股份最多的一位,他一人就持有公司10%的股份。這是當年風庭默按照父親的遺愿,并且感念當初蔣廉廣在凌浩集團創建初期對風庭默的配合與支持而分配給他的。另外的兩位元老董事邢貴利和陳衛寶分別持有凌浩集團8%和7%的股份。
這三位元老董事原來都曾是風庭默的父親風徹云的拜把兄弟,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過的。當年風徹云的父親遭人暗算深受重傷,臨死前拜托他的幾位兄弟扶持年僅15歲的風庭默,同時也希望風庭默在他們年老后能善待他們及其家人。
在父親剛剛去世的那段時間,蔣廉廣、陳衛寶等人確實盡心盡力地扶持風庭默,只是后來他們幾個老一輩的理念與風庭默他們這一代人的理念分歧越來越大,導致兩代人之間隔閡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今天明爭暗斗的局面。
但是風庭默終歸是顧念著舊情的人,而且蔣廉廣等人雖然暗地里與風庭默等人不合,但畢竟他們三人一共只持有公司25%的股份。每次董事局決策的時候總是不能形成多數意見,所以也沒能對凌浩集團的運營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再加上蔣廉廣雖然和風庭默不合,但也并沒有做過對凌浩集團不利的事情。
不過當然,這么多年,在風庭默的操作下,凌浩集團總部只設了總裁和總裁特別助理,而沒有設副總裁;同時,下屬所有子公司的總裁人員都是由總部總裁任命的,而不是由董事局任命的。這就使得凌浩集團的實際控制力完全掌握在風庭默等人的手里。而即使蔣廉廣等人手握25%的股權,卻無法在公司高層安扎自己的高級管理人員。
雖然他們拿著凌浩集團分給的紅利自己投資開了公司,但是他們開的公司基本都不是與凌浩集團的業務有競爭關系的,而是有合作關系的,對凌浩集團并無不利。所以這么多年來,風庭默也并不想與蔣廉廣等人公然撕破臉。
這也就是風庭默等人始終對蔣夢蘭還極力容忍的最主要原因。雖然風庭默已經暗暗下定決心要將蔣廉廣等人清出董事局,但是現在時機還不到,還不是動手的時候,所以更不能現在撕破臉。更重要的是,風庭默畢竟答應過父親要善待年老的他們,他還是希望以平和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的。
但是風庭默等人的容忍卻成為蔣夢蘭日益嬌縱的助長劑,這倒是風庭默沒有事先想到的,待到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卻又似乎已經“回天乏力”了。因為人的感情實在是人力物力難以隨心所欲的改變的,雖然風庭默曾很多次嚴厲的回絕了蔣夢蘭的表白、告白、甚至赤裸裸的獻身的愿望,但是蔣夢蘭卻“愈戰愈勇,屢敗屢戰”。不僅如此,蔣夢蘭還試圖通過拉攏風庭默周邊的人幫忙來達到她的目標。
于是才有了蔣夢蘭纏上樗里無顏和嚴端陌的一幕。而樗里無顏和嚴端陌自然也是不勝其煩又沒有辦法“下狠手”,只好用“惹不起、躲得起”這招。
而要躲起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風庭默的辦公室里的休息室。所以一向智謀最多的樗里無顏這一次就又成功的甩開了蔣夢蘭,搶先躲進了風庭默的休息室美美的睡了個午覺。
而下手慢一點的嚴端陌就悲催的被纏了一中午,還殃及葉拂霜這只無辜的“池魚”。
而風庭默對于每次樗里無顏都逃到他這里來,只能是無何奈何。就像樗里無顏說的那樣,他的確不能為了“出賣”樗里無顏而主動把蔣夢蘭招惹過來。
但是,這個風騷的家伙,他明知道葉拂霜進來,他就不能注意下形象嗎?穿成那樣就出來,他是想干什么?!風庭默想到這里,又狠狠地瞪了樗里無顏一眼。
而樗里無顏則是悠然自得的喝著咖啡,還不忘飛了風庭默一眼。
嚴端陌那里,蔣夢蘭果然還沒走。嚴端陌的臉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但是他又不能發作出來,也不能揭穿風庭默和樗里無顏那兩個家伙躲起來的事,只能強字忍耐著蔣夢蘭的咒罵、絮叨、抱怨、哀求。
蔣夢蘭已經花了半個小時咒罵“那個不知好歹的送飯的女人”了。咒罵的詞匯和思路在無限制的擴大和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