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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琉宴冰冷的眼中閃過一道怒光,攬腰將她狠狠勒進了懷里。
扶卿容當下心跳猛地一停,他要帶自己走?
果然,諸葛琉宴將她橫抱而起,大步朝他的馬車去。
“宴王似乎忘了薄秋熠是我們天決國的人,”一把寒劍橫了過來。
諸葛琉宴微微一偏,兩方人又是劍拔弩張的對峙。
“薄秋熠?”三個字,從諸葛琉宴的嘴里冰冷吐出。
秦雋是何等聰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薄秋熠這名字根本就是假的。
那么……
秦雋那淡淡的眼神輕掃過扶卿容的臉上,懷疑的程度也更堪一層。
“本王的王妃何時成了你天決國的人,旋機公子是想與本王奪妻?”絕對冷酷的警告。
王妃?
就是秦雋也被這句話給弄得一愣。
也就是這一愣,諸葛琉宴已經將扶卿容抱進了馬車。
“希望下一戰,你我可以戰個痛快。”
不含感情的話,輕輕的吐出,隨著諸葛琉宴上了馬車,宴王的人馬如潮水般退出去。
“公子,為何不將這宴王就地擊殺……”康六粗聲說。
秦雋瞇著眼盯著那遠去的人流,清淺的聲音吐出,“宴王妃兩年前突然失蹤,而現在這個叫薄秋熠的人,竟就是傳聞中的宴王妃。這個人身上有太多的面紗披著,我們連一層都未揭得開,那是個女子,卻有著如此卓絕的武功和本事,而宴王不會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入我天決國境。”
所以,他們天決國不能追。
別忘了,那叫薄秋熠的人是宴王妃,在諸葛琉宴說出那樣的話時,薄秋熠并沒有否認,那么,好就是那殘腿的宴王妃。
可是這人明明腿殘,卻為何能好好的站在人前。
以前的那些傳聞,現在他們非常的懷疑到底有幾分的可信。
既然這個宴王妃認得容宴,那么她真的是容宴的師姐?
卻不知為何,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侵著他的心,告誡自己,若是追究下去會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公子,可是容公子與她是——”
秦雋手一擺,“回。”
秦雋的話,他們向來選擇服從。
看得出,公子心里有別的猜測,八成是猜到了什么,不然臉色為何會如此的不好。
好不容易追擊到了宴王,這個人就近在眼前,本該是當場可擊殺,可是公子卻放了人。
如此,令很多想不通的人不解。
但公子這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們也只能暫且放過了諸葛琉宴。
現在商國和天決國并沒有達到那種非戰不可的地步,兩國剛剛戰了一回收兵,再若掀起大風浪來,這天下只怕真白骨成堆,永不得安寧了。
扶卿容被迫靠在馬車上,兩個孩子已經不哭不鬧的兩眶紅紅的睡了過去。
車中,也只有他們二人獨處在一起。
“為什么,”他逼視上來。
扶卿容側開身子,不去看他。
諸葛琉宴解了她的穴,卻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度離開。
“為什么騙我?”他掰過她的臉,正視自己。
對上如吃人般的眼神,扶卿容緊抿著唇,仍舊是沒有給他任何的解釋。
“告訴我,”他發狠地咬住她的脖子。
“嘶,”扶卿容受不住這一咬,發出一個聲音。
“滾開,”扶卿容抬腿就是一踹。
諸葛琉宴像是早知她的動作般,修長的雙腿一壓,將她實實的壓制住。
“不要觸本王的底線,”他冰冷的警告。
“怎么,你是要殺了我嗎?”扶卿容抬眸。
“殺?”諸葛琉宴的眼中流淌著危險,修長的手指輕輕
的劃過她的臉頰,“這兩個孩子是本王的。”
“不是。”扶卿容扭動身體。
“不要逼本王用強的,容兒,你會受不住。”他溫熱而冰冷的氣息掠過她的耳際。
扶卿容咬牙,想要掙扎開,卻發現他已經快一步的點了自己的穴道。
“想要我懲罰你嗎?”諸葛琉宴暴戾地捏著她的下頷,另一只突然一伸手放在她的衣領前。
扶卿容徒然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容兒,逃跑,是要受懲罰的,”冷酷的話劃過,嘶的一聲,衣裳被一只大手撕裂。
扶卿容只覺渾身清涼,完美的軀體清清明明的暴露在諸葛琉宴的身上。
扶卿容漲紅了臉,那是羞憤!
“諸葛琉宴,你敢……”
他真的敢,而且還不顧她的意愿,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堵住了她的嘴。
狠狠懲罰,不顧地點,不顧時間,狠狠的懲罰她這兩年來的消失和欺騙。
扶卿容憤恨,卻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他們還在馬車上,外面是全是士兵,而他竟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對她這么做。
羞辱她,讓她知道欺騙他的后果。
扶卿容不能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的發泄那恨意。
他恨她,而她亦恨他。
可是誰也沒有去解釋這到底是為了什么,究竟是因何而起的。
他折磨著她,一直不讓她出馬車,一直困住她最后的自由。
扶卿容覺得自己遲早會因為縱欲過多而死,而且還是死在馬車上。
渾渾噩噩的過了幾日,扶卿容醒來時,馬車內并沒有諸葛琉宴的身影,孩子早就在那第一天時就安排進了另一輛馬車,在做這種事情時,諸葛琉宴還沒有大方到讓自己的兩個孩子觀賞。
兩個孩子這回到是沒有哭鬧了,安安靜靜的呆在另一輛馬車,有人喂食,伺候著,他們也不拒絕了。
也許是因為那一天的驚嚇讓他們有了另一種意識,在扶卿容前面的保護下,這兩個孩子都活在平靜無波之中,哪里受過那樣的驚訝,被自己信任的人做了那樣的事,是個懂事的孩子都會被嚇壞了,更何況是這兩小子。
扶卿容想要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雖然解了穴道,可是這幾天幾夜的縱欲,讓她連起身的力氣都失去了。
馬車內的東西都被換過了,可是她身上卻沒有半件衣服,身上只蓋了一張被子。
這個該死的混蛋,為了防止她溜走,竟然讓她一直光著身子。
裹著被子,扶卿容磨著牙。
正是扶卿容剛側過身體,身后立即有一只手伸了過來,將她抱起,讓她坐進他的懷里。
這個熟悉的氣息和懷抱,她不用睜開眼都知道是誰。
扶卿容拉著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前面,渾身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然后就聞到一股飯香的味道,這幾天,她一直都這么過來,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就著他的動作,讓他喂食。
因為他制了她的穴道,讓她失了反抗的能力,周身軟無骨般,像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更何況是自己伸手拿碗。
現在扶卿容連和他爭吵的力氣也沒了,她也沒有傻到節食的地步,身體是自己的,為什么要虐待。
可是該死的,每次剛恢復點常人的力氣,這個男人就用下流的方法讓她失去力氣,連嘴巴都沒法張開,床也下不了。
等扶卿容嚼下最后一口飯,吃不下,諸葛琉宴這才讓人撤了下去。
“再有一個時辰,我們就到了,”他的語氣對比之前,要柔了些,只是依舊的冰冷。
扶卿容懶懶地閉上眼,對他的話聞也不聞。
“容兒,別抗拒我……”他的手伸在她的腰間,輕輕的摩擦著。
扶卿容驀地睜開眼。
頭頂的語氣一轉,寒如千年的冰雪,“否則,就算是囚禁也要將你綁在我身邊。”
環在她腰間的手又是一緊,似要將她整個人勒進了他的身體里。
扶卿容緊抿著唇,就是不開口,仿佛是在無聲的與他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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