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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諸侯爭霸,田豐張合入青州
這沮授手里拿著金鞭,嘴里道著謝,那眼淚嘩嘩的就淌出來了,一是覺得董德厚對自己對田豐那是太信任了,都說士為知己者死,現在別說叫他死,就是讓他連韓馥打個包賣了他都能愿意,可就是這臉上過不去,剛跟人家說了不能背叛韓馥,這反過來就要賣他個三斤二兩,明顯的說不過去,暗暗下定了決心,非把個田豐弄來不可。
這倆人又談了談協議,對協議內容進行了些許的修改,很快就達成了一致,本著求同存異的原則,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沮授還特意把助糧十萬石,改成年助糧十萬石,也算是答謝了董德厚的知遇之恩,這董德厚心里明白,這韓馥能挺幾年還說不定,沒準今年就得把個冀州讓出去,年助糧和助糧都差不多,不過這時候不挖人,啥時候挖啊,眼見的田豐張合要入甕中,這沮授也是歸順在既,心中自是無比的感嘆,心說話這果然只要“鐵鍬揮的好,沒有墻根挖不倒啊!”
協議既然已經簽好,這沮授把個張合扔在董德厚軍中等信,自己回冀州跟韓馥復命,張合這會還納著悶,心里說我不回去誰押運糧草啊,結果被個太史慈拉著天天比武日日酒醉,也就忘了還有運糧的事,整天的與個太史慈廝混,那關系好的不得了,時不時的董州牧這哥們也過來湊個熱鬧,三個人好的要穿一條褲子了,哪里還想什么啥時候回冀州。
這沮授回到冀州見了韓馥把事一說,董德厚愿意退兵,一年給青州十萬石糧食,這韓馥本來就是個沒主張的,聽說不用挨揍了,也就沒說什么,反正糧食他不缺,爭天下他也不想,就想圖個素素靜靜過日子,既然花錢能買平安,干嘛非要刀兵相見,又聽說張合留在了青州,干脆發個文書,把個張合調到青州的調令給發了,以后和這人就沒關系了,還派人把家眷財產送了過去,一路上客氣的不行,看的沮授都有點不好意思。
沮授回到家中,就聽見田豐在那罵街,說沮授吃韓馥喝韓馥賣韓馥,不是個東西,沮授天天挨罵也挨慣了,他這個伙計天天呆自己家不走,一天不罵自己一個時辰跟掉了錢一樣,沮授都懷疑田豐是不是因為罵自己罵習慣了,到了洛陽沒人挨,才會逮誰罵誰,弄的個洛陽是天怒人怨,現在見了自己,還是罵個不停,心說話你是啥都長就是不長心眼啊,這年月是罵人能罵出成績來的嗎?
沮授也沒多跟田豐廢話,跟他廢話除了生氣以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收獲,直接把事說明白了興許還能早點告辭回屋睡覺,這田豐乍見了金鞭,先拿了個稱稱了撐,看著分量挺重,心中十分高興,心說話這下老子可發了,要是賣出去,那的能換多少酒啊!再看看上面的字,忽然一愣,想來也是搞不懂董德厚憑啥這么器重自己,激動的滿臉發紅,忽然大喝一聲,
“董德厚,真是不當人子,如何要給某鞭子?”田豐氣氛的喝到。
“元皓不可無理啊,這是董州牧仰慕元浩才華,知你敢言善諫,故特賜給你的金鞭,青州上下莫敢不從,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沮授以為田豐不知道這鞭子有什么意義,趕緊跟田飛解釋。
“此鞭何用我自然知道,可他為很么要給鞭子而不是給板子呢,那玩意多重啊?”田豐不肖的看了一臉沮授,好象在笑話沮授沒見過世面,
“可板子太重,容易鬧出人命啊,再說金的那么重,你拿的動嗎?”沮授疑惑的看著田豐,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這是金的,要弄個金板子那的多沉啊,別說這田豐,就是張合拿著也費勁,他要那玩意干嘛。
“只要是金的,多重某也能弄回來,還有閑錢多的啊?”田豐一語道破天機,戲謔的看著沮授。
“你,哎呀元浩休開玩笑,你只說去也不去?”沮授知道這伙計又在消遣自己,心中很是不忿。
“去!如此明主,如此信任,豐豈能不去,速速準備車馬,我馬上就去,現在就去,立刻就去。”這田豐一臉的激動,好象是流落街頭的孩子見了他娘,就差坐到地上哭會了。
沮授聽見田豐說了個去字,心里也就放心下來,畢竟自己是答應了董德厚要把田豐想方設法弄到青州的,連綁架的都找好了,只要他田豐說個不字,他就下令讓人強搶了,現在看來,繩子麻袋是用不上了,趕忙跟田豐談起了人生,這田豐想想就要離開沮授,覺得心里不忍,畢竟在人家家里呆了好久,倆人關系也是非同一般,現在就要分開,還是各為其主,叫他心里如何能夠平靜;可沮授卻是歡天喜地,心說話你這個臭嘴頭子,跑到我家里連吃帶喝,把我老婆都給氣走了,打來了就給你找工作,可人家一聽說是田豐,就先惱了,再和他見見面,那就是怒了,能活到現在,全靠自己貼著臉給人家道歉,現在這貨要去見青州牧,以后就根董德厚混了,看來這倆人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隨他們去吧。別的不說,就這吃食和酒,田豐只要去就行了,一年下來自己也能省不少錢呢,至于田豐這貨見了董州牧說的好聽難聽,那可就顧不得了。
這邊沮授搞定了田豐,忽然間感到十分的喜悅,心說話以后的好日子肯定快來了,這田豐一走老婆就會回家,可算是有個交代了!連忙出去招呼一聲,把張合的調令給當值的官員,讓他們抓緊時間給青州準備糧草,也好讓田豐早早上路,至于張合,他是沒放在心里,賣了也就賣了,沒有什么稀奇,現在漢朝朝廷都公開賣人,變相要錢,自己賣上個張合、田豐那還不是為了冀州的安寧,自己的州牧嗎。
糧草一準備完,這沮授就帶著田豐押運糧草,這可是大事,要是被人劫了去,那是兩頭恐怕都沒個好臉,一路是快馬加鞭,急匆匆往青州趕去。這董德厚盼田豐那是盼的兩眼欲穿,這張合想沮授想的是神志不清,兩個可憐人天天坐在城頭,讓人覺得是望夫崖搬到了臨淄城,眼見的頭上都要長出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