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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諸侯爭霸,公孫越喪命冀州
要不怎么說這讀書人是認的字越多越不是東西呢,你看看劉薄溫、朱哥孔明和那田豐、應劭一比就明白了,前面那倆名雖然嚇人,可想出來的主意無非就是咋打,怎么打,該不該打;可后面這倆就不一樣了,這應劭明顯的比劉薄溫和那朱哥孔明聰明,我把黃巾往你那一攆,你打的過也要損耗實力,打不過我正好跟著搶占城池,按說這位就夠壞了,可碰到了這田豐他可真就不是個了,為啥呢,人家田豐是我能剿不剿、能殺不殺,我就往你那趕,我不光趕,我還要跟著,你打得過黃巾城池是我的,你打不過黃巾城池也是我的。
這董德厚聽了田豐的計策,先讓太史慈跟朱哥孔明去應付北面的黃巾,為啥是他倆呢,因為他倆都是本地人,還都是農民出身,跟那幫農民轉土匪的兄弟比較好溝通,那朱哥孔明不負眾望,把個吐沫星子吹的是四下亂飛,黃巾軍的幾個頭頭聽的是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抹一把臉,為啥要抹臉?因為朱哥孔明太能吹了,吐沫太多,噴的人家那臉跟洗了一樣,不抹他沒法接著聽,那太史慈更是了得,百步之外那是箭無虛發,看的眾黃巾口瞪目呆一個勁的叫好,那黃巾軍聽說董德厚給房給地給糧食,再看看朱哥孔明言之鑿鑿,還有太史慈威風八面,哪里還會繼續鬧騰,紛紛要求從良,幾天的功夫下來,十數萬黃巾軍便走上了放下武器變身農民的道路。
這邊倆人在樂安忽悠,那邊張郃、劉薄溫可就進了東平陵,兩個人一進城,那薛人棍是高興的嚎啕大哭,為啥呢?原因就是自己是逢戰必跑,感覺別人估計也和自己一樣,天天怕董德厚扔了他逃跑,一覺睡下來能做三次噩夢,這會見救兵已到,那當然是高興了失了儀表,這張郃圍著城在城墻上走了一圈,基本上就看清了黃巾軍的路數,啥路數啊?烏合之眾,要紀律沒紀律,要武器沒武器,一個個穿的破破爛爛,拿這木頭棒子石頭塊子,在個城門喊喊叫叫,就是不敢攻城。
這董德厚等到太史慈倆人帶了兵回來,便將軍馬編到一塊,讓太史慈做了先鋒,自己帶大隊人馬押后,一起向東平陵進發,準備把這伙黃巾趕回泰山,那黃巾本來就是被揍到這來得,糧草輜重沒有儲備,有心出去搶劫又怕被各個擊破,沒奈何屯兵城下,打算來個曠日持久,就不信城里的糧食沒有個斷頓的時候。
這黃巾算盤打的不錯,可董大州牧的軍力也很不尋常,趁著黃巾沒有防備,張郃竟然帶著前部闖進敵營,這一進來,那是虎入羊群龍入大海,殺的黃巾是掉頭就啊跑,一股腦的就又進了泰山郡,那應劭還在那里慶這軍功,怎么也沒想到田豐看破他的計謀,這下子黃巾軍得了勢,打的就是你們這幫沒準備的,一股腦把個泰山城攪了個稀巴爛,那應劭跑的倒是不慢,一路跑到東郡才敢停下,那黃巾軍占據州城與那董德厚對峙,一時間董德厚和田豐倒是沒了主意,人家不出來你能咋辦?
這正郁悶著,忽然有軍師來報,說是沮授來投,這倆人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韓馥那個倒霉孩已經讓出了冀州,這和袁紹接壤可不是什么好事,這小子兵多將廣那可真不是蓋的,急忙出去迎進沮授,果不其然,韓馥將冀州讓給了袁紹,自己想起誓言,便帶了家人來投青州,聽到這邊戰火正酣,便安置了家人來到軍中。
卻說這公孫瓚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把黃巾揍跑,滿以為能撈點地爬,起碼能從冀州弄點好處,自己就派了個人去嘿唬了那冀州牧一下,誰知道這韓馥膽子那么小,竟然嚇的直接不玩了,把個袁紹推出來跟自己打擂臺,看看自己這趟收獲,簡直是四大皆空啥也沒有,一時間氣不過,竟然帶兵去找那袁紹的晦氣.
按說這公孫瓚乃是牧邊的上將,帶的也都是百戰的精兵,就算揍不過那個小老婆生的種,也改能和他們招呼招呼,誰知道這公孫瓚不知怎么昏了頭,竟把個領兵的任務交給了他那個熊包弟弟公孫越.
這公孫越要說他是頭豬,估計那豬也得提意見,整整帶去了五千人馬,人馬倒是一個沒死,就他死那了,這要是在后世買彩票,那這貨肯定能中個頭采,為啥呢,人家死的水平,隔著那么遠的道,還有人在前面擋著他,他好死不死的探了探頭,那袁紹的部將周昂也不知道是吃飽了撐著了,還是擦槍走火,反正合著眼就放了這么一箭,正中腦門,中了頭彩而死。
這公孫瓚可不管他弟弟中沒中頭彩,反正是死在冀州,也不管那周昂是個什么東西,反正是你袁紹那邊射來的箭,把個袁紹恨的死死的,非要親自領兵討伐袁紹,要與那袁紹見個高低賭個輸贏.
這公孫瓚被軍師田楷苦苦拉住,說是袁紹勢大不可力敵,請先與袁公路、董德厚結盟后共討冀州,這公孫瓚還算聽勸,知道袁家門生遍布天下,萬一與袁家撕破了臉,那是大大的不上算,可要是和袁術接了盟就是兩碼事了,雖說這個袁術缺心眼,可人家好歹是根正苗紅,是嫡子,這幫家主清理門戶,天下的老袁家的門生也說不出啥來,于是趕忙派出使者,與那袁術董德厚拉關系套近乎,準備與那袁紹一決雌雄。
這袁術真不愧是白癡中的極品,也不知道他們兄弟倆是咋長大的,反正就是個別扭,一聽有人要揍他哥哥,那是要錢給錢要糧給糧,比那公孫瓚還要積極萬分,好象揍的是公孫瓚的哥哥一樣,至于結盟,那是大筆一揮一氣呵成,連條件都沒講,只要你去揍我哥,你想讓我干啥都行,連公孫瓚的使者都覺得這貨太過絕情,簡直是狼心狗肺親疏不分,可自己是公孫瓚的使者,能這么想,不能這么說,反正任務也完成了,就這么著吧。于是乎這公孫瓚本來是替弟弟報仇,現在倒成了公孫瓚替袁術清理門戶。
董德厚正對著泰山郡發愁,忽然得報,說是來了公孫瓚的使者,也是納悶的不行,心說話你特么剛把黃巾軍趕到我這來,我沒去找你,你跑來干嘛?結果傳進來一問,直接就傻了眼了,連田豐這么高的學問,都搞不清咋會有這么戲劇性的一幕,你想啊,這公孫瓚為了給弟弟雪恨,不惜和老袁家結仇,這兄弟做的多么到位,感情是多么的深厚;再看袁家那個半吊,一聽說人家為了給自己的弟弟報仇雪恨要揍自己的哥哥,居然會那么高興,還能贊助那么多東西,弄的連劉薄溫、朱哥孔明這智商都覺得他缺心眼,心說話莫非官越大,生下來的種就越嘲巴不成,這明擺著打你老袁家的臉,就算是家里的狗也知道沖外汪汪再搶食,咋到了這大官家里他就是不一樣捏?
董德厚看了看田豐,見田豐捋著胡子低著頭,以為是田豐點頭自己沒看見,竟然一口就答應下來,田豐猛的一愣,想阻止也來不及了,只好聽之任之,于是乎袁術、董德厚、公孫瓚三家達成一致,共同發展,求同存異,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打倒袁紹而努力奮斗,結盟一成,這公孫瓚早已按捺不住,帶著兵馬氣勢洶洶的要踏平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