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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放開我,求求你們,啊——”
一個女孩被選中,抓著鐵欄死活不出去。侍衛(wèi)毫不猶豫用槍上的刺刀砍在鐵欄上,立即跺下幾根血淋淋的手指,人最終被拉了出去,扔在場上。
與此同時,看臺上的人們突然響起一片掌聲,笑聲,甚至還有人打響哨兒歡呼。
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生死撕殺,一只土佐咬死同伴獲勝,按照斗獸堂的規(guī)矩可以獲得高級獎勵——鮮嫩的活口人牲做大餐。
那女孩身無****,手上血液狂涌立即刺激了土佐,狂吠兩聲撲了來,追逐,撲咬,撕扯,鮮血四溢,腥土飛揚,骨肉迸裂聲混和著凄厲無比的女人嘶鳴,讓看臺上的人們更加興奮激昂,爆出更加邪惡瘋狂的喝彩聲。
“咬斷她的脖子!”
“靠,真他媽帶勁兒,才一口氣管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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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啃大腿了,他媽的太刺激了!”
這在輕悠單純的十六年生命里,仿佛投下了一顆巨型炸彈,將她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心墻徹底轟塌。
她永遠忘不了這一天,比起校場上他卑鄙無恥當眾奪走她的貞操,這七日里他瘋狂放縱地折磨羞辱她,此情此景更令她恐懼、憤怒、仇恨,那個沒有良心沒有人性的魔鬼——織田亞夫。
“靠,這么嫩的女人,應該先賞給咱們的戰(zhàn)士們玩玩才劃算啊!”
“嘿嘿,瞧它吃得這么帶勁兒,不知道弄起人來怎么樣?”
“親王殿下的土佐是咱們東晁第一的斗士,那干起女人來絕對也是一等一的強。”
看臺最前方距離斗場最近的貴族們,一個個尤其興奮眼放綠光,盯著那正被土佐撕扯的鮮白女體,討論的話題也愈發(fā)地放肆邪惡。
握刀直立在前的左大將軍目光掃了下那裝滿人牲的鐵籠子,唇角一斜,回身跟眾人低語,“聽說現(xiàn)在正是土佐們發(fā)情的時候,那籠子里的女人還很多,不如讓親王殿下示下,把那些都放出來,讓土佐們玩玩,大家開開眼界?”
已經(jīng)被那激烈血腥的斗獸場面激起人性深層惡欲的人們,根本沒有絲毫惻隱之心,一經(jīng)攛掇,便向上位的絕美男人提議。
明仁帝帝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地拿隨身的繡扇,摒開了畫面,但礙于臣子們正在興頭上,也不忍直言拒絕,便將這燙手山芋扔給了主人家。
織田亞夫掃了眼下方一片期待的眼光,似乎絲毫未受場上那血腥慘烈的畫面影響,腦子里飛速地劃過幾個人的殊要身份,右大將軍最寵愛的小兒子,前大納言的嫡長子,現(xiàn)任財政部的年輕副部長,都是御極曾跟他提過的人物。
“本王還怕諸們會受不了,呵呵,看來我東晁遍地都是血性男子漢。”他揚眉一笑,剎時贏得滿場歡沸附合,“好,今日便放出我斗獸堂所有最強斗犬,讓大家飽覽一場饕餮盛宴!”
黑色袖幅一揚,歡呼聲四起,“謝親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為此,明仁帝丟給表弟一個受不了的眼神。
織田亞夫完全無視,目光卻轉(zhuǎn)向一旁幾個捂著嘴角悄然離席的大臣,他認出其中一位便是文教部部長,稍適一默,便起身離席而去。
左大將軍看織田亞夫離席后,目光轉(zhuǎn)向大開的鐵籠里正在痛哭撕叫的女人們,笑容更加陰冷。
……
“女人,都出來!”
這一聲斥叫宛如死神落下的鐮刀,宣判了籠中女人們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
輕悠卻是第一個站起身,往籠外走。她的腳還沒好全有些跛,手也沒有勁。不過她很慶幸那個暗算她的人沒有脫掉她的鞋子,瑞士刀就藏在那里,現(xiàn)在被她緊握在掌心。
“姑娘……”那清俊男子看她踏出鐵籠,仿佛終于忍不住沖上前要將她拉回來,卻被侍衛(wèi)的槍托一個狠砸在臉上,踢了回去。
輕悠回眸一笑,道,“你放心,他們不讓我們好死,我也不會讓他們好活!”
清俊男子被那血色中綻放的堅強笑容狠狠怔住,下一秒,他撲到鐵欄上,大吼,“向蘭溪,我叫向蘭溪!”
“我叫軒轅輕悠。”
女孩沒有回頭,向蘭溪卻將這抹明明脆弱得仿佛風吹就倒的嬌小背影,牢牢刻進了心里。他以為這只是他生命終結前,為那檀花一現(xiàn)的莫名心動而沖動吶喊。卻不想,此后經(jīng)年,他的人生與一個叫軒轅輕悠的女子,再難分割。
輕悠一出籠子,立即有人上前要扒她衣服,被她一躲狠狠踢倒在地。
“脫我衣服,我現(xiàn)在就咬舌自盡,讓你們的主子沒得看!”
不知道是她太冷靜與嬌小形象不符讓侍衛(wèi)們太驚訝,還是她運氣好,侍衛(wèi)交頭接耳后,說“長官下令留一件衣服在女人們身上更刺激”,便放了人。其后的女孩都得益于她,沒有被扒光。
她們被攘進斗場,女孩們都畏縮在輕悠背后,仿佛剛才那強硬的聲勢讓她們覺得跟著她會有安全感。
可惜當一個獸籠被打開,一下跳出七八只大犬,狂叫著朝她們奔來時,一個個嚇得只有抱頭尖叫逃竄。
輕悠迅速撥出瑞士刀,未傷的腳在后穩(wěn)穩(wěn)地扎住地面,沖著飛撲來的大犬大吼一聲,“該死的畜牲——”便沖了上去。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那身著上好絲綢內(nèi)襯衣的嬌小女孩矮身躲過了大犬飛撲,舉起的小手上銀光一閃,直滑大犬肚皮,嘶啦一聲響,皮肉迸裂,鮮血立即噴了女孩一身一臉,那大犬撲落在地抽搐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
隨后而來的土佐一看這情形,仿佛被嚇到,立即停下,金黃的瞳仁明顯畏縮了一下,竟然朝后退去。
輕悠看著那只身形尤為龐大的斗犬,身上還有數(shù)處撕咬的傷處,它正是剛才斗勝了咬死一個女孩的那只,卻也正是那晚襲擊過她的土佐。
也許是憶起當日主人護短的對象正是這女孩,也許真是被女孩強悍的姿態(tài)嚇到,土佐嗚咽一聲,竟然轉(zhuǎn)身跑掉去攻擊其他人了。
“呀,那****兒不簡單啊!她身上怎么會有刀?”
“有刀?這怎么行啊,她竟然殺死我們的勇士。把她的刀繳了!”
“不不不,就讓她帶著刀上,這樣夠刺激。讓他們把雌性土佐放出來跟這****斗,女王對女王,絕對精彩!”
男人們在短暫的爭議后,齊聲爆出呼喝聲,此時光德親王仍未回場,斗獸場的馴養(yǎng)師們有些為難,但又礙于眾人的威赫,皇帝陛下也沒表示異議,便將另一個籠子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