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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驚嚇過后,如同做了一場噩夢的蘇妍兒,反手緊緊的抱住了他
“為什么,臣,告訴我,為什么我覺得自己離你那么遠,一時間,仿佛很近,偶爾又會很遠。”
“不會的,不用怕——!”
男人斂下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拂過女人的柔美的側臉。
而蘇妍兒聽著他的慰語,一瞬間,眼淚更是大滴大滴的掉下來,其實,在地窖里,她真的是被嚇怕了。
她不要嫁給劉斌,為什么要逼著她嫁給劉斌。
她不喜歡他,喜歡的是面前的男人。
“不要怕,妍兒,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
男人輕嘆一口氣,眉宇間也是滿滿的帶著愁云的皺褶,卻將女人摟的更緊。
*
“對不起啊,妍兒,我不應該那樣對你,不要生我的氣嘛,你知道,我就是有點小脾氣,發過就好了嘛——!”
在夜啤酒的街邊,南星醉醺醺的神情,頭靠在手臂上,半睜著眼,臉上的表情迷糊,右手里舉著喝完的酒杯,左手放在桌上枕著頭,眼眸紅紅,對對面的蘇妍兒說道
蘇妍兒見此,輕嘆了一口氣。
穿著白色針織蝙蝠衫的她,柔軟的頭發側在臉頰。
“南星,你知道我根本不是一個記仇和愛生小氣的人——!”
更何況,是對自己十多年的好朋友。
“是啊——”立馬傳來南星醉醺醺的聲音“所以我才覺得自己可恥啊,我那樣對你發脾氣,安知不是因為知道你脾氣好,所以才事無忌憚的傷你,妍兒,你還是肯原諒我,你總是不會生我的氣。”
“你知不知道,其實你走了之后,南明也常常想起,有一次我和他單獨出去喝酒,他喝的半醉,然后告訴我說,他想你。”
南明,南明,這個名字,蘇妍兒心上飄過一絲黯然。
又如何呢,想著,蘇妍兒將頭偏轉到了另一邊,手撫上桌上那裝著劣質啤酒的玻璃杯。
其實,她也從來沒有生過南明的氣,只是心里有點小疙瘩,覺得被傷了…
*
富麗堂皇的左家老宅大廳,美麗的水晶燈照耀在大廳各個角落的光芒耀眼,外面的客廳,碎花歐風布衣沙發,紅棕色的地毯。
墻上雕刻的白色浮雕,歐洲中世紀的印象派作品,一排高高的花架上,用白玉的瓷瓶,插上白色的玫瑰和百合,一時間,空氣里香飄四溢。
左奕臣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后面跟著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的蘇妍兒。
蘇妍兒其實內心是異常忐忑的,今天的她特意的裝扮了一下,紫色的漏背流蘇長裙,頭發挽起,只留下兩小絡貼在臉側
下尖的小臉,消瘦的下巴,讓女人更顯的清秀,亭亭玉立。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裝扮的這樣正式,但是是左奕臣說的,她很聽話。
而這樣走進去,坐在客廳里的左老爺子卻黑了臉,拄著的拐杖在地上一震。
凌厲的眼神看過去,聲音嚴厲,聲色都氣的發顫
“誰叫你帶她回來的,你別以為沒有了美麗你就可以娶她——!”
老爺子朝這邊看了一眼,義正言辭的模樣,最后目光又移到蘇妍兒身上,那如一支利箭,蘇妍兒看著怕,自覺地就捏著左奕臣的衣袖,朝他身后躲。
“哼——!”老爺子冷哼一聲,將視線收回來,不屑的表情,也絲毫不掩飾對蘇妍兒的厭惡。
聽見老爺子的話,反而左奕臣一臉不卑不亢,沒有被老爺子的言語和表情有絲毫震懾到,只是薄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手懶懶的一副隨意的姿態插進褲兜。
“林美麗么,現在在局里的審訊室吧,她老爸正在準備錢去贖她,爺爺你是希望多讓幾個人進警察局么——!”
男人唇邊的笑意譏誚
“你——!”
老爺子一下子就被左奕臣氣的噎住了,臉色都變成蒼白,唇氣的發顫,身體也忍不住輕顫,不孝,太不孝了…。
怎么會這么猖狂,以前的時候,怎么就沒有發現呢?
不對,是發現了,只是自己覺得沒什么。
可是現在,他終于覺得有什么了。
這孩子,太忤逆,不服管教了。
“如果奕翊這孩子沒有被糟蹋,你如今也不敢如此跟我說話,果真是翅膀硬了——!”
老爺子那身體依然是氣的一陣陣的輕顫。
剛才左奕臣的那番話他何其不知這里面的意思。
他就是要跟他作對是吧,林美麗就是個例子,明明是他介紹給他的未婚妻,但是他卻把人家送進了警察局,反而他一副悠閑的樣子優哉游哉的沒那場事兒。
剛才那番話另一種意思,就是告訴老爺子,如果他還敢給他介紹未婚妻,他還是一樣有辦法折騰死別人。
這些話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給自己震懾么。
如此,老爺子如何能不氣。?!
越想越氣,又可惜左奕翊,不管他犯了什么錯,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就算他現在被外面的媒體說成那個樣子,簡直就是毀了嘛,不管怎么說,如果要左奕翊復出,也必須讓這一陣風頭過去。
想著這些,老爺子的頭就疼。
真的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一個如此忤逆,一個又那樣浮躁,弄的現在他老爺子一把年紀來受這份苦。
“左奕翊?!”似乎擔心是刺激老爺子刺激的不夠,左奕臣冷笑,唇輕輕的抿了這三個字“左奕翊不是被南江新聞評為今年最瀟灑不羈的公子哥么——!”
“爺爺,你應該高興,至少落了個‘不羈’兩個字,這可是個褒義詞啊,人家媒體都避免用‘桃色,花心’這些詞來形容,可能都看在左家的面子上,爺爺的面子上——!”
左奕臣略彎了腰,看老爺子那副愁態心里還真的是爽啊,其實,他一直都想做,只是怕下手不夠重。
“你——!”
聽見左奕臣輕蔑的譏諷左奕翊的事兒,老爺子‘滕‘的將頭抬起。
“你。”
“你是不是覺得你弟弟這樣的遭遇還不夠,你還來取笑他——!”
男人繼續冷笑,卻正直了腰。
“我哪里是取笑他呢,我是在安慰爺爺你——!”
這語氣繼續輕蔑,聽在老爺子的耳中無疑如刺般扎的痛。
“左奕臣,這么多年了,你到底是對我,還是對你弟弟心里有不舒坦的事兒——!”
似乎也發現了今天的左奕臣咄咄逼人,老爺子驟的一下,終于忍不住,撐著拐杖站起來,滕的就火了,聲音疾厲,那口水亂濺。
躲在左奕臣身后的蘇妍兒只覺得更害怕了,她可不想是因為她起的頭,將老爺子氣成這模樣。
最后她背著滿身的負罪感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