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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就像快要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一棵救命的稻草,拼命的點著頭,生怕兩人會突然轉(zhuǎn)身離去。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來的,但是我和其他同鄉(xiāng)都是被騙來的,他們剛開始說帶我們出國打工,兩年之內(nèi)不能回家,但每年有四五十萬的工錢,大伙都覺得,在外面吃兩年苦,回來就是百萬富翁,娶媳婦兒,蓋房子,不是一下子都解決了么,上哪找這么好的事,我就跟十幾個同鄉(xiāng)答應(yīng)了。
誰知道大巴車到這里之后,他們就拿著槍把我們趕到了洞里,每天逼著我們干活,不讓我們出來,連曬曬太陽也不行,在這個陰森森的洞,每天干完活就是吃,吃完了就是睡,也不知道來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讓我們干的究竟是啥。
大哥大姐,我知道你們是好人,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真不想跟他們變得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其他的同鄉(xiāng)就是因為逃跑都被他們打死了,哥,姐,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男孩說著,又激動的哭了起來,跪倒在地上搗蒜般地嗑著腦袋。
馬若曦和李睿急忙將她拉了起來,好生安慰了半天,其實他們自己早已經(jīng)聽傻了,究竟是什么人在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現(xiàn)在農(nóng)村有很多的剩余勞動力,這些人利用社會的比種種弊端,制造各種假象,迷惑這些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真想把他們騙到這里之后,用武力加以威脅,毫無憐憫地對生命加以踐踏,將他們的逃生**徹底打擊的體無完膚。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自己被抓來多久了么?”
李睿不禁‘母性’泛濫,抽泣起來。
“我叫李狗蛋,我不知道自己被抓來多久,我只記得現(xiàn)在這里大概一共吃了三十幾頓飯。”
李狗蛋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
馬若曦和李瑞兩人走到一旁商量對策,想要把這些人救出去,一方面他們身處陣法之中,這陣法暫時還沒有人控制,一旦他們開始救援行動,被對方發(fā)現(xiàn)后,難保不會有所行動。
另一方面,地宮入口處那一個機炮排矗在那里,這些人一窩蜂的出去,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后徹底條路算是被徹底堵死了。
按理說這九宮八卦陣,還應(yīng)該有其他出口,但一來,李睿對這九宮八卦陣,并沒有完全吃透,二來又帶著這么多人,萬一有什么差錯,入了死門,后果,兩人誰都擔(dān)待不起。
再一方面,馬若曦還記掛著苑浩的安危,還有僵尸的蹤影。
多方考慮之下,兩人都覺得現(xiàn)在只有向前走,先看看情況再說,于是又把李狗蛋叫來商量,李狗蛋對身后的機炮排心有余悸,也不敢貿(mào)然后退,只好千恩萬謝地答應(yīng)下來。
三人跟著大隊又走了一會兒,李睿忽然停下,神情嚴(yán)肅,掐指一算。
“等會兒,姐們兒,別急,等我算算。”
馬若曦雖然奇怪,但深知睿睿絕非不知輕重的人,便也不做打擾,忽見‘睿睿’滿面春風(fēng),興奮異常。
“姐們兒,這次估計要因禍得福了,我剛才突然靈機一動,九宮八卦陣自然是《易經(jīng)》演化而來,我便順著咱們到了休門以后,一路往下推演,得出一個模模糊糊的結(jié)論!”
馬若曦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是吉是兇?”
李睿蘭花指微翹,“大兇,卻能逢兇化吉,但機會很小,其中關(guān)鍵在于一個變數(shù),具體是什么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能等到這個變數(shù),姐們兒你會得到一件讓你受用終生的東西,別問我是什么,因為姐們兒我也不知道。”
馬若曦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不是等于沒說嘛,不過,既然知道會有大兇,那邊應(yīng)該小心謹(jǐn)慎一些。
李狗蛋聽得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認(rèn)準(zhǔn)的這對救命恩人到底在說些什么,但心底卻莫名有一股特別信任對方的感覺。
三人說話間,一眾工人已經(jīng)走到上次塌方的位置,自覺的開始動手干活,三人也隨即加入其中,馬若曦看著坍塌了一片廢墟,神情慢慢變得嚴(yán)肅,不知道浩子會不會被砸在下面,也不知道這里是否真有僵尸出沒。
被苑浩上次沖塌的地面,灑進一片陽光,九宮八卦陣所形成的霧氣被沖散不少,工人們貪婪的呼吸著陽光的味道。
李睿見馬若曦神情有異,知她心系苑浩安危,上前輕拍馬若曦肩膀,“姐們兒,既來之則安之,那位浩子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反倒是我們處境比較麻煩,隨時有可能遭遇僵尸,明白嗎?”
馬若曦點頭不語,抬頭看著坍塌的地面,正想說些什么時,忽然聽到陣陣槍炮之聲,工人們難得有了一絲驚訝。
李狗蛋少一沉思,激動地大喊:“是有人來救我們了嗎?大哥,大姐,是嗎?是有人來救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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