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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人的確是多,陸子遇在食堂里轉了一圈,最終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等一對情侶吃完走了才把位置占到。
他這剛坐下來,云溪就一手端著一份飯過來了。
“今天的飯菜不錯,”
云溪把一份飯放他跟前笑著說:“土豆燜五花肉,好久沒吃過了,還有西紅柿炒雞蛋和魚香茄子,都是我愛吃的菜,不知道是否適合你的口味。”
“只要你愛吃的我也一定愛吃,”陸子遇接過這份飯笑著說。
云溪微微一愣,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道:“看來我的口味差不多,都喜歡清淡的東西。”
陸子遇就打著哈哈說:“那時,要不我們倆怎么這么投緣呢?只有邵總才喜歡重口味的東西吧?”
云溪筷子停頓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陸子遇嘴里的邵總是指邵逸夫,于是便淡淡的道:“逸夫他也不喜歡重口味的東西,平日在家里吃菜,都極其喜歡清蒸小炒的,紅燒油炸鹵他都不愛呢。”
“”
陸子遇徹底的無語了,柳云溪這是跟他裝瘋賣傻呢?他話里的意識她聽不出來。
云溪埋在頭默默的吃飯,燜土豆和西紅柿炒雞蛋這兩種菜都是適合大鍋菜的,所以她覺得特別的好吃,是真的合她的胃口。
見柳云溪吃得很香,陸子遇卻沒什么胃口,他來找她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要跟她來吃這一頓食堂的飯菜的。
“不好吃?”云溪抬起頭來,看了眼陸子遇跟前那只扒拉了幾口飯菜的盤子。
“午飯吃得晚,不怎么餓,”陸子遇笑著放下手里的筷子,端起旁邊的紫菜蛋花湯喝起來。
云溪聽他說不餓,沒再理會他,繼續低著頭吃自己的飯菜。
陸子遇就那樣安靜的看著對面的柳云溪,她坐在這能容納上百人同時用餐的食堂里,安靜的吃著大鍋飯菜,就像林間一道靜靜流淌的泉水。
他知道她是那種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繁華之人,其實在那一次送溫暖去貧困山區他就看出來了。
這樣的女人如靜潭悄悄綻放的蓮花,讓他不由得想起那首《愛蓮說》: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云溪不用抬頭都知道陸子遇一直盯著她看,她放下筷子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陸子遇問:“怎么,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
陸子遇搖頭,臉上帶著溫和的淺笑:“你那么認真那么細心,怎么讓自己臉上沾上東西呢?”
雖然陸子遇這樣說,云溪還是不放心,掏出紙巾來擦了嘴的同時也把整張臉給擦拭了一遍。
“走吧,我要回爺爺的病房去了,”云溪提上自己的包朝飯堂門口走去。
陸子遇緊跟在她身邊,倆人一起默默的朝住院部方向走去。
“你的短信我一直都留著,”陸子遇突然開口,卻本能的把旁邊的云溪嚇了一跳。
云溪楞了好半響才扭過頭來,看著旁邊的陸子遇,深吸一口氣道:“我從來不喜歡把短信留著,一般都是過兩天就刪除了。”
陸子遇楞了一下,然后笑著說:“嗯,習慣問題,有些人喜歡留在手機里時常拿出來看看,而有些人喜歡留在心底一個人時默默的回想。”
“”
云溪直接無語了,陸子遇這廝臉皮向來厚,而她拿厚臉皮的男人又一向沒對策
傍晚六點半,邵逸夫親自看見婦產科專家給溫佳柔打了引/產手術針才放心,待溫佳柔回到病房,他即刻拿了自己的外套轉身就朝病房門口走去。
“逸夫,”溫佳柔躺在床上眼淚汪汪的喊著:“你就不能在這陪我么?聽說孩子下來時很痛苦的。”
邵逸夫頭都沒回,就那樣背對著她道:“既然知道很痛苦,你還要懷到這么大?沒見外邊到處打著廣告沒,無痛人/流,后顧無憂么?”
“無痛的你不做,非要選擇這么痛苦的,怪誰?”
“我讓你懷了嗎?如果是我讓你懷的,你找
我,但這是你自己擅作主張偷偷懷的,而且還懷到這么大,自然是你自己負責和承擔!”
“”
溫佳柔當即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邵逸夫拉開門而去。
他走了,走的時候甚至都沒回頭看她一眼,由此可以看出,對于她這一次的自作主張,他有多生氣。
而他生氣的結果,恐怕是今生都不會再理她了吧?
溫佳柔把手機掏出來,一張一張的翻著里面的照片——
在巴黎,在瑞士,在柏林,在紐約,在東京,在濟州島
那么多的地方,那么多浪漫的時刻,有她燦爛大笑的,有她迎風飛揚的,有她開懷大笑的,有她提著鞋子在沙灘上漫步的
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這么多的照片,居然都是她一個人的?而邵逸夫跟她的合影,卻是少之又少?
她想起來了,每一次跟邵逸夫一起出去,大部分他都是出差順帶著她,而她玩的時候,他都在忙他的事情,其實陪她玩的時候極少。
偶爾他有時間,陪她玩個半天一天的,他都在幫她照相,所以,他們倆幾乎沒有合影的機會。
唯一的一次合影,是坐在纜車上,那纜車不是像房子那種周圍都圍起來的,而是直接就一把椅子吊著。
當時她很害怕,緊緊抱著他的腰,而他說想把她嚇住的樣子拍下來,然后就用她的手機拍了一張。
而這張照片,當時估計邵逸夫真的就只想拍她,所以雖然她是緊緊抱著他的腰依偎在他懷里的,也只拍到他半張臉。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邵逸夫身邊五年多,擁有他很多東西,可直到今天才發現,她擁有他的東西極少。
就連兩個人的合影,都沒擁有一張完整的。
當時和他在一起時,怎么就只想著讓他給自己照相,卻沒想到讓別人幫忙給他們倆照合影呢?
是那時真沒想起來嗎?還是,邵逸夫本能的反對跟她合影呢?
五年多來,手機里上千張的照片,卻都是她一個人的身影,一如她和邵逸夫的愛情,她一直以為她和他愛得很深愛得很真,可直到這時才發覺,其實一直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而邵逸夫,是不是從來都不曾入戲?
扣扣扣的敲門聲把沉浸在回憶中的溫佳柔拉回來,她抬頭看向門口,張奎已經推門進來了,手上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花籃。
溫佳柔的臉色一沉,即刻把手機退出照片,然后冷冷的看著他道:“張總,你來這做什么?”
“給你送花啊,”
張奎把花籃放她床頭柜笑著道:“別冷著臉不高興,我這還是背著我未婚妻來看的你呢。”
“那我豈不是要感激你?”
溫佳柔的臉色依然不好,朝窗外看了一眼又道:“不過,張總,不好意思,你還是把你這花提著去送給你的未婚妻吧。”
“哎,既然都來看你了,還怎么拿走呢?”
張奎說話間已經在她的床沿邊坐下來了,附身下來,帶著濃濃煙味的嘴就在她的嘴唇上方移動。
“你要做什么?”溫佳柔本能的緊張起來,身體朝后挪了挪,警惕的望著張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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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親們,今天周六不加更,明天周日也不會加更,這一個月,估計都沒有加更的機會了,不過胡楊保證,每天六千字更新不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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