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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夫婦看上去很和善,陸子遇用德語給他們介紹著她,她聽不懂,就只是笑,然后那德語夫婦也朝她和善的笑著。四人相見甚歡。
或許是本著外國人到中國來都要請他們吃本土菜的原則,陸子遇請這對法國夫婦吃飯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頂級的法國西餐廳,而是在郊區(qū)的土菜館里。
山腳下的土菜館,一間靠湖邊的包間,推開窗就能看見外邊波光粼粼的湖面。
清新的空氣傳來,帶著淡淡的花香。
陸子遇跟他們交流得很好,三人一直友好的交談著,而云溪只需要負責偶爾笑笑就行了。
在帶著花香的晚風吹佛下,一餐飯吃得非常的愉快,餐后上了甜點和水果,都是德國夫婦喜歡的。
德國夫婦有專門的助理開車接送的,所以不需要陸子遇費心,倒是云溪是坐陸子遇的車過來的,回去的時候還得坐他車回去。
“我喝了點酒,要不你幫我開車?”
陸子遇把車鑰匙丟給云溪:“洋酒后勁大,這會兒頭居然有些暈。”
云溪點頭,應酬難免都要喝酒,她陪邵逸夫參加宴會也是一樣的,最終不是她開車就是他的助理開車。
陸子遇的是蘭博基尼,這車云溪之前沒開過,所以開上后不太敢踩油門,生怕一個不慎刮碰了哪里。
所以,跑車給她開出了蝸牛的速度。
好在陸子遇喝醉酒頭暈,并沒有要求速度,任由她把他的跑車變成蝸牛,居然還優(yōu)哉游哉的搖下車窗來欣賞兩邊的風景。
半個小時,云溪還沒把車開進市區(qū),看著副駕駛座位上已經(jīng)在欣賞風景的陸子遇問:“你酒行了沒?醒了還是你來開吧,我這樣估計要開到天亮。”
陸子遇聽了這話笑,翹著二郎腿悠閑的道:“開到天亮也不錯啊,你不覺得這樣慢悠悠的開車也是挺好的么?我就權當是回到古代坐馬拉車了。”
“......”
云溪當即無語,這有錢人就是任性。
好吧,蘭博基尼是多少錢一輛?跟馬拉車比?
不過,仔細想來,馬拉車在古代也還是有錢人才能有的吧?影視劇里不都是王爺貴族才能擁有么?平民百姓又有幾個養(yǎng)得起?
云溪的車速原本不快,偏偏在進了市區(qū)后還遇上塞車了。
她無奈的嘆息,對副駕駛座位的陸子遇道:“得,還是把車窗搖起來吧,市區(qū)車多人多灰層多。”
陸子遇笑,扭頭看向她:“你在怕什么?怕別人看見你跟邵逸夫之外的男人在一起?”
“我有什么好怕的?,”云溪淡淡的回答:“又不是沒跟你在一起過。”
“那不就得了?”
陸子遇拉開一罐紅牛喝了兩口,這才對她道:“得,我來開車了吧,你來休息會兒。”
“可這會兒怎么換啊?”
云溪望了望外邊堵得水泄不通的車龍搖頭:“我這不好開車門呢,旁邊的車距離太近了,我怕萬一刮了人家的車呢?”
“換個位置哪里需要下車?”陸子遇白她一眼,伸手過來抓住方向盤,自己從副駕駛座位上大步跨過來,移到了駕駛座位。
云溪被擠到了他身后,想要站起身來已經(jīng)不太可能,只能自己整個人往座椅上縮著。
“過去啊,”陸子遇見她還起身,趕緊催促著她:“你不過去我怎么坐得下來?”
“哦哦。”云溪應,伸出手去抓住兩邊座椅的枕頭,想要盡快的移到副駕駛室那邊去。
可柔軟的身子在套了布套的座椅上移動起來沒那么快,而她稍微移動,身體就免不了要跟陸子遇的身體輕微的碰觸,而每一次碰觸,都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清晨在車里和陸子遇的那個吻。
她心跳莫名的加快,其實很希望盡快的移到副駕駛座位上去,盡快的拉開和陸子遇的距離。
可她越想快,就越快不了,以至于磨磨蹭蹭半天都沒過得去。
柔軟的身體不經(jīng)意的摩擦著自己的背,一股微妙的暖意傳入涌上心頭,陸子遇只覺得身體在瞬間僵硬,忍不住悶哼一聲:“柳云溪,你動作就不能快一點?”
動作快一點?
她已經(jīng)在移動了好不好?只是他擠得這么緊,她又怎么快得起來?
在所了,要這樣移過去,貌似,的確是有些困難的。
終于,手抓住副駕駛座位的座椅,一條腿跨了過去,然后用力把另外一條腿抽過來......
呼呼呼,云溪大大的松了口氣,終于還是移過來了,事實證明,一個人坐一個位置才是正確的。
突然沒有了柔軟的摩擦,陸子遇猛的覺得自己這邊好像空蕩了不少,而剛剛那柔軟磨蹭著背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回味,那柔軟......
座位剛換好,前面車居然動了,陸子遇啟動車才問:“是直接送你回家還是送你去國際商場?”
“送我去國際商場吧,我得把自己的車開回去。”云溪剛說完這句,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她楞了一下掏出手機來,果然是邵逸夫打來的。
側臉看了開車的陸子遇一眼才按下接聽鍵,剛‘喂’一聲,邵逸夫的聲音就傳來了。
“云溪,你到哪去了啊?”
“我......我跟朋友在外邊吃飯,”云溪撒了個小小的謊。
莫名的,她就不想讓邵逸夫知道她和陸子遇在一起,雖然,她和陸子遇是師生關系。
“哦,吃好了嗎?”
邵逸夫并無任何懷疑:“有沒有喝酒啊?要不要我開車過來接你?”
“嗯,已經(jīng)吃好了,”云溪趕緊應著他:“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回來就行了,沒喝酒呢。”
“哦,明天是小云川和小浩宇的滿月酒,在易家大院舉辦呢,我讓你買的金鑲玉你買了吧?”
“啊?”云溪當即啊出聲來,這才把邵逸夫讓她買金鑲玉的事情給忘記了。
其實她下午是想著先把自己的禮物買好,然后再幫邵逸夫挑金鑲玉的禮物。
可誰知道自己買那翡翠時出了點事情,然后又去了鑒定中心來回折騰,最后因為退貨又跟那家精品店鬧得不愉快。
總之,這些事情堆在一起,最終造成的局面就是,她不僅自己沒買好禮物,還把幫邵逸夫買金鑲玉的事情給忘記了。
“你買好了沒有啊?”邵逸夫在手機那邊明顯的聽出了云溪的遲疑,忍不住又追問了句。
云溪正不知道怎么回答,陸子遇遞過一張紙來,上面寫著三個字:買好了。
“哦,我已經(jīng)買好了,”云溪趕緊撒謊,“那什么,路上有些塞車,我估計還要會兒才能回來呢。”
“嗯,那你路上開車小心些......”邵逸夫叮囑一番才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云溪就著急起來,看著陸子遇道:“這都馬上九點了,珠寶店快關門了吧?我們找最近的珠寶店停車好不好?”
“不用,我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延遲一個鐘關門,”陸子遇趕緊安撫著她:“放心吧,不就小禮物,肯定讓你買上。”
“還是下午那家你有股份的精品店?”云溪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不是了,”陸子遇笑著答:“放心,這是連鎖珠寶店,我朋友在里面當經(jīng)理,沒權利給你一折,頂天了給到八折。”
“哦,那就好,”云溪聽他這樣一說就放心了,她才不要那一折的人情珠寶呢。
陸子遇的車果然是停在六福珠寶店門口,剛下車,里面的大堂經(jīng)理就迎出來了。
大堂經(jīng)理把他們倆迎進大堂去:“陸少,今天打算買點什么?”
“不是我,是我朋友,”陸子遇看了看身邊的云溪:“她要買送給小孩子滿月的禮物,你有什么好介紹沒有。”
“哦,這個當然有,請跟我來,”
大堂經(jīng)理即刻把他們倆往貴賓室讓:“先進坐一下,我讓人把專門給小孩子帶的都拿上來,然后你們倆慢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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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雙胞胎的滿月酒,咱們寒二哥和安瀾姐要再次登場露面啦,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