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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會動搖當今王室,屆時朝野會陷入嚴重的黨爭,甚至暴發(fā)內(nèi)戰(zhàn),安珞公主蹙著眉,她有強烈的預感,冥冥之中,先帝之子與她會有無法超脫命運的牽扯......
她是當今王室公主,而他是正統(tǒng)龍氏,在王權(quán)底下,他們會是敵人吧?
思索之際,太**突然冒出一條黑影,匆匆而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好一陣子沒出現(xiàn)在皇宮里的章思予都尉。
章思予雙手抱拳,采高跪姿,恭敬道:"殿下,卑職回來覆命了!"
太子玦見到是他之后大喜,"章思予,你總算回來了!"他拍拍他的肩,伸出手,親自將他扶起,"等你好久了,在章州查得如何了?有結(jié)果了嗎?"
章思予緊接著呈上一本被火燒得半毀的帳薄。
太子快速的接過,凝著神,仔細的掃過一遍,喜出望外,"很好,哈哈!這東西,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卑職在章州府衙潛伏了好一陣子,不過他們實在是太狡猾、太小心了,卑職一直空無所獲,直到有一天府衙突然起了大火,卑職跟著跑去救火,這才在搶救的文件中發(fā)現(xiàn)這本帳簿。"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天意,天助本太子也。"太子滿意的點點頭,"干得很好,下去領(lǐng)賞吧。"
"是。"章思予領(lǐng)命后,隨即離去。
"哥哥,那是什么?"見安玦喜上眉稍,安珞深感不解,忙問道。
太子的眼眸閃過一抹強烈的恨意,咬著牙道:"這是麗妃的催命符,她跟貪臣污吏勾結(jié)的證據(jù),這次本太子一定要把她拉下來,本太子要扳倒她,讓她再也爬不起來,跪在地上求饒。"
公主聽了卻是眉頭深鎖,擔憂了起來,麗妃真的這么容易對付嗎?
***
朝廷上,端嚴肅穆。文武百官,文東武西,排成兩班,恭立在殿前。
龍子玧深沉的高座在殿上。
"啟稟陛下,章州府尹盛丞博上書,章州府庫空虛,擬將地方稅賦提高為一成二以供應府庫需求,尚要求朝庭再免一年稅賦。"戶部尚書聶允忠率先一一呈報。
皇上想了一下,打算駁回,和顏悅色的說:"章州旱災剛過,目前百姓們生活困苦,若在此時增加賦稅豈不雪上加霜?"
聶允忠正色道:"正因為章州府伊急需經(jīng)援,此事拖延不得啊。"
"幾個月前不是才派發(fā)八十萬兩賬銀過去章州郡嗎?府尹把錢都用到那里去了?章州郡王那邊怎么說?"金丞相問道。
聶允忠道:"章州地貧,除了年年納貢,州郡收入不多,如今又遭逢大旱,百姓急難,朝廷給付的賬災費用已經(jīng)按數(shù)分發(fā)給百姓,由于大旱造成收入不佳,導致章州府庫空虛,原本該由國庫支援,但是碰巧驪州水患需要大筆經(jīng)費加上堤防損毀,賑災再添上興建堤防的費用,計算支付給驪州龐大的經(jīng)費之后,國庫已無力負擔章州的需求,只能提高賦稅從百姓身上取得,這是最快,最能救急的方式。"
皇上道:"章州若增加稅賦,百姓們會怨聲載道,民怨若起可能會引發(fā)暴動,此事得再從長計議。"
"關(guān)于這一點,臣....."聶允忠眉頭微皺,話還沒說完卻被太子給斷然打斷了。
太子橫眉怒目的瞪著麗妃,厲聲指責,"章州府庫空虛,這事府尹盛丞博責無旁貸。"
章州府伊盛丞博直接受命於麗妃,朝野皆知。
"殿下此話怎講?"麗妃在珠簾后淺淺笑著,"盛丞博可是清名在外啊。"
麗妃身為佐相,是朝堂上唯一的女官。她乃先帝貴妃,自是不能與朝臣們同列兩側(cè),自文武帝病后不能親政以來,麗妃便在龍座階梯的下方右側(cè)設(shè)置一小隔間,以珠簾隔出一道屏障與大臣們議政。
"給章州的八十萬兩賬銀在賬災上只用了五十萬兩,其中卅萬萬兩不翼而飛,此事豈不奇怪?"太子說著,眼底不禁閃過一抺得意之色,意有所指的冷笑道:"怕是有人從中作怪啊!"
"卅萬兩白銀乃是被盜匪所奪,關(guān)于這事府尹早已上報朝庭了。"聶允忠忙著解釋。"關(guān)于這件事,章州郡王也知道啊,他還自掏腰包補了十萬兩上去。"
"那么這是什么?"太子掏出帳簿,一雙利眸掠過珠簾后的麗妃,得意洋洋的將帳簿上呈。
內(nèi)侍總管彎著腰接過帳簿,恭敬的轉(zhuǎn)身呈給皇上。
皇上緊蹙著眉仔細的翻閱帳簿,臉色愈顯凝重,閱畢便讓殿前執(zhí)事將帳簿遞交予麗妃。
麗妃拿到帳冊后沒有特別反應,一慣的波瀾不驚,面帶微笑,只隨意的翻了幾下。
"這可是卅萬兩白銀的帳冊,既然白銀被盜怎么還會有帳冊?除非章州府尹盛丞博中飽私囊私吞了那賬災的卅萬兩白銀!"太子句句譴責。盛丞博可是麗妃一手提拔,親自舉任的,還直接受令於她,再怎樣她都無法推卸責任。
"這本帳簿有一半已經(jīng)燒毀了,內(nèi)容記載不清楚,要如何斷定就是被奪的那卅萬兩白銀?"麗妃冷冷問道。
"卅萬兩賬銀被奪,章州府尹就這么碰巧隔日剛好有卅萬兩白銀入帳,也未免太湊巧了,卅萬兩可不是小數(shù)目啊,章州貧脊,府伊卻突然多了卅萬兩,此事本就不尋常,啟人疑竇。還有,章州土地貧脊,百姓生活困苦,朝廷每年撥給章州的銀兩都是最豐厚的,擁有大筆的經(jīng)費,當?shù)匕傩盏纳顓s一直沒有改善,是不是貪臣作崇?朝廷本該派人詳細調(diào)查。麗妃極力袒護又是何意?"太子說得頭頭是道,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關(guān)于這件事就此打住。改日再議罷。"皇上居然擺擺袖子,淡淡的說著,仿佛云淡風輕,什么大事都沒發(fā)生過。
出乎太子意料之外,皇上居然想就此打住,并不想深究。
太子略顯驚訝的轉(zhuǎn)頭望著父親,心里萬分的憤怒與不滿,父王就是這么懦弱,才會讓奸人驕橫跋扈,得以把持朝政。
太子年輕氣盛,當眾"哼"了一聲,皇上朝他使個眼色,要他不得無禮,他卻愈想愈氣,一口氣壓在心里那里憋得住。
他一心只想趁勝追擊,一舉擊潰麗妃。
太子淘淘不絕的繼續(xù)說:"麗妃與章州府尹私下交往過甚,據(jù)查章州的許多業(yè)務都是娘娘直接示下,府尹照辦,對于章州之事,麗妃脫不了干系!請陛下明察!"豁出去了,太子將矛頭直接對向麗妃,疾言厲色道:"請陛下圣裁!"
皇上臉色倏地轉(zhuǎn)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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