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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剛落,嘴已被一只惡心的黑手捂住,另一個山賊則開始動手拉扯她的衣帶。
兩人猙獰猥瑣,面目可布,都怪自己大意,天真的以為有山大哥罩著,就算在附近游蕩也不會出事,便掉以輕心獨自跑了出來,山寨離這里不遠(yuǎn),只要能大聲呼救,說不定寨里的人能聽得見,會有人沖出來救她,她只要邊叫邊逃回去便安全了。
打定主意后,她張口狠狠的咬住對方的弧口,力道之大幾乎把對方的皮肉給撕了下來,那人登時殺豬似的哀嚎大叫,幾乎響破云霄。很好,愈大聲愈引人注意,箝住她的手松了,她正準(zhǔn)備往后跑,嘴里卻突然被塞了一大把白色粉未,嗆得她幾乎抬不起身來。
"幸好老子有備而來,你馬上就會熱情如火了,使勁的求求爺吧,讓爺大大的滿足你,包你爽得哀哀叫!嘿嘿嘿....."耳邊傳來**穢語,猥褻不堪的笑聲,一雙臟手死命的往她身上揉掐,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那賊人卻哈哈大笑,笑聲過后,便是凄厲的哀豪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扯住她的手瞬間松了,不,竟是整只手臂被砍了下來,她愴惶的朝著山寨方向狂奔,來不及回頭看一眼那場殺戳。
她一刻也不曾停留的跑回山寨,連滾帶爬,沖進(jìn)那個她認(rèn)為最安全的房間里,那里俞仲凡正與二當(dāng)家,三當(dāng)家在說笑。
俞仲凡立刻斂起笑容,迎了過來,皺著眉,低聲問道:"怎么了?跑這么急?"
她驚惶未定的抬頭,想起他的傷勢未癒,便搖搖頭。
"臉上怎么都是白色粉未?"他拂起自己的袖子,仔細(xì)的替她擦拭,雙眼卻瞇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她怎會一身狼狽?
"我去外面采花,看到了兩匹狼,只好趕緊跑回來。"不想讓他擔(dān)心,她撒謊道。
三當(dāng)家笑道:"天快黑了,狼也出來了,這山里啊,就是狼群多,天黑最好不要亂跑。"
俞仲凡低下頭,看著她好一會兒,將她前額的散發(fā)捋到耳后,仔細(xì)的叮嚀著,"以后你要去那里都讓我陪著,不要自己一個人亂走,山里不比宮....,出門在外,一切得小心。"
張漢粗里粗氣插嘴道:"姑娘要去那里,說一聲便成,俺老子派幾個人扛著大刀當(dāng)保鏢,別說山狼了,就連發(fā)春的母熊鋪天蓋地的沖過來,也近不了你的身哪。"
三當(dāng)家訕笑道:"去你娘的,這季節(jié)那來發(fā)春的母熊啊?發(fā)春的男人才該當(dāng)心哪!"
張漢撓著腦袋,傻傻笑著,"這倒是……"
兩人對視,哈哈大笑。
俞仲凡笑不出來,轉(zhuǎn)過身子,請求道:"煩請二哥替我們備桶熱水罷。"
"熱水?要熱水干啥啊?"張漢愣了一下,才想到什么似的,拍著額頭大笑,"姑娘家愛干凈,不像俺臭男人一只,大半年才洗一次澡,還真沒想到要熱水做什么呢,這就去,俺馬上吩咐人,替姑娘備上。"
"那么我們也不好再打擾了。"三當(dāng)家跟著起身,飛快的朝著她瞥一眼,然后扭過頭,神秘兮兮的對著俞仲凡低聲道:"她在寨里不會有事,有我們幾個在,這里安全,今晚你就放心的去吧!"
兩人意會的對視一眼,他們方一同離去,順便拉上房門。
"你要去那里?"她惶惶不安的拉著他的袖子,眼底充滿不安。
"有個高人渡了真氣給我,他想見我,今晚約在飛石崖,我去見見他,順便當(dāng)面道謝,去去便回。"他淺淺笑著。瞧出她的不安,柔聲安慰道:"你放心,不會有事,他有心救仲凡,絕不會有加害之意。"
他拉著她的手回到隔壁房間,兩名壯漢正抬著一桶熱水過來,致謝后,留她在房里單獨洗浴,他則守在房門外,讓她安心。
她輕解羅衫,泡進(jìn)浴桶,拿起皂角往身上抺去,卻覺得全身一陣酥麻,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渾身躁熱難解,腦海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情慾,呼之欲出,即將沖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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