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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婷芬毫無形象的朝明姿畫撲過去,蕭齊欲起身阻攔。【全文字閱讀】
霎那間,明姿畫修長的腿一伸,巧妙的躲閃開,在大家都還沒看清楚的情況下,閃到一邊。
劉婷芬用力過猛。來不及收回,一個踉蹌,摔了一個狗吃屎,盤起的頭發散落下來,她罵罵咧咧的站起來。
“這里的保安呢高級餐廳怎么沒有保安我要報警”
一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和客服經理跑過來,“這位太太。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劉婷芬歇斯底里的吼,“還請問,眼睛瞎了嗎我在你們餐廳被人打了,我要報警”
劉婷芬旁邊的幾個朋友站出來指責明姿畫,“這位小姐,看到年長的人,不懂得謙讓嗎”
明姿畫嘴角抽了抽,瞟了一眼天花板處的攝像頭,聲音低沉。“麻煩你把攝像頭調出來,我也要報警,有人誣陷我”
正在哀嚎的劉婷芬瞬間停下哭聲,一副幽怨的樣子,看來她氣上心頭,也沒顧及到攝像頭什么,臉色像吃了什么惡心的東西一般難看。
她咬牙切齒的低吼,“你給我等著”
說罷撿起地上的包,扭動著臃腫的腰姿,快步的離開了餐廳。
服務員急忙清理桌下的殘局。
旁邊圍觀的客人面面相覷,似乎在等待著一場好戲開始,這還沒開始,就已挑釁者落跑收場。臉上盡顯失落。
明姿畫卻一臉風輕云淡的樣子當作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坐回位置上悠然自得的吃牛扒,咀嚼得津津有味。
“我以為自己可以來一場英雄救美,可惜了你真的長大了。”蕭齊坐在對面。風度翩翩的說著,眸光依舊灼熱。
“我的老公活在我心里,我現在是兩個人的戰斗力,必須要比以前更加堅強才行”明姿畫淡淡的說著,不看一眼蕭齊。
這開口閉口都是老公,猶如一把利刃插入蕭齊的胸口,疼得他皺眉,臉上依然掛著僵硬的笑容。
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明姿畫優雅的拿過手機,修長的手指劃開屏幕,是小心肝發過來的短信:
“媽咪,我命令你,馬上回來”
她的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倏而抬起頭,看向蕭齊,毫無波瀾的目光多了一絲色彩,聲音也溫和了許多。
“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兒子叫我回家了”
說罷拿起桌上的包和手機,毫無留戀的起身,欲離開。
坐在對面的蕭齊,暗淡的眸光追隨著明姿畫的身影在流動。
站起身的明姿畫停頓了一下,扭過頭,眼神意味深長。
“蕭齊,找個好女人,娶了吧今天請你吃飯,咱們都互不相欠了,以后還是不要見面的好,我怕對不起我的老公”
說完便轉身瀟灑的離開,不帶走一絲云彩。
蕭齊坐在餐桌旁,一直發呆到凌晨。
那個當年調侃他話少,拘謹的女孩,已經不在。
當年事事找他幫忙的女孩,如今已經不需要他做靠山。
他的心空落落的,就像英子說的一樣,至始至終都是自己在一廂情愿,不屬于自己的,終究還是不屬于自己。
英子常常說他,你在后面默默的保護她,完全沒用的,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弄不好,人家還以為是米國的社會治安好,就從來沒有想過是你在保護她。
他閉上眼睛假寐,心中卻在翻江倒海。
“爺,車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英子穿著一條皮短裙,上面的紫色襯衫壓進裙子里,配著一雙高邦靴子,扎著馬尾,干凈清爽的站在他面前。
蕭齊慢慢的睜開眼睛,拿著桌上的紅酒優雅的一飲而盡,接過英子體貼的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嘴角,起身離開。
車停在酒店門口的噴泉拐角處,蕭齊走得有些快,似乎有些煩躁,抬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走在后面的英子,快步跟上,聲若細絲,“簫總,您可以有一個辦法忘記姿畫姐”
欲伸手去開門的蕭齊停下了動作,風度翩翩的站起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優雅帥氣的身形透著殺氣,這是多年歷經的事沉淀下來的。
蕭齊淡淡的說,“哦什么辦法”
英子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氣抬頭對上他犀利的眼眸,小聲的說。
“你可以要我,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開心快樂一點,自從遇到姿畫姐姐后,你總是患得患失,我心疼。”
蕭齊兩手插在褲袋里,居高臨下的看著英子,沒有說話,整個氣氛很尷尬。
英子心一橫,想著刀都已經拔出來了,哪里還有放回去的道理,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早點死。
她走向前一步,靠近蕭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她的身高有175,以至于稍微仰頭,就能和蕭齊平視,聲音有些暗啞。
“可以嗎簫總”
蕭齊不為所動的站著,表情毫無波瀾,聲音也低沉,“這樣對你不公平,因為我不愛你,找個合適的工作離開我吧”
聽到蕭齊的拒絕,英子有些憤怒,聲音也提高了一個分貝,“你不愛我沒關系,難道你不想放下姿畫姐姐嗎我從小只知道如何成為一個殺手,你在哪我就在哪,如今你讓我離開,我怎么活”
蕭齊任由英子圈子自己的脖子,一臉冰冷,“是我的錯,把你拉到這條血腥的路,你想要什么愿望”
英子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蕭齊薄涼的唇,臉上露出一抹稀有的柔情,“我想要你,可以滿足我這個愿望嗎”
她見蕭齊沒有說話,又踮起腳尖,含著蕭齊的唇,細細的品嘗著,在空隙中含含糊糊的懇求,“可以嗎”
在她以為蕭齊會推開自己的時候,倏而感覺到自己的腰部一緊,被蕭齊托著她的翹臀放在車頭上,整個人壓了下來。
英子有些慌亂,畢竟這里人來人往,稍微往里面看就知道兩人在干什么,整個身子不由得有些僵硬。
“簫總”
“敢嗎”
蕭齊嚴肅的問著,這樣的表情,英子第一次看到,因為以前的蕭齊,一直都是統一的冷血表情。
英子有點想笑,這男歡女愛本是常識,這話從蕭齊嘴里說出來,卻變得想要拋頭顱灑熱血的奔赴戰場一般。
她咬了咬牙,兩只手依舊環著他的脖子,頭稍微上揚,親吻著他的鼻子,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個字,“敢”
當蕭齊在她身上馳騁的時候,她才暗暗叫苦,真的有點像奔赴戰場的味道。
英子從小的性格就倔強,怎么可能服輸,起來翻身壓過蕭齊,兩人又大干三百個匯合。
不時的腳步聲朝兩人走進,兩人緊張又刺激,均是汗水揮灑如雨,隱忍著的歡快終究破土而出,發出一聲低吼。
兩人疲憊的趴在車頭上,渾身濕透,滿天星光,籠罩著兩人,有著眷念,也注定見不得光。
“滿意嗎”
“終身難忘”
明姿畫回到別墅時。
小心肝用小推車推著貝貝在別墅門口等,一手撐在推車上,一手叉腰,怎么看怎么感覺像老婆紅杏出墻,老公帶著孩子在門口瞪著老婆回來興師問罪一樣。
她不禁撲哧一笑,“心肝,你這是干嘛”
小心肝斜睨一眼明姿畫,一臉陰陽怪氣,“怕你紅杏出墻,貝貝,媽咪要找新男人了,你以后跟著哥哥混了哈”
邊說邊轉身推著貝貝回別墅,貝貝在車里咿咿呀呀的配合著。
這是吃醋的節奏嗎
兩個小嫩娃,怎么看怎么有喜感
明姿畫走過去和小心肝一起推貝貝,“兒子,媽咪和你商量個事”
小心肝一臉傲嬌,“說罷”
明姿畫一手推著貝貝,一手撫摸著小心肝的頭,語氣溫和,“心肝你覺得爹地的職業怎么樣”
小心肝一臉崇拜樣,“一個字,帥”
明姿畫蹙眉,“你能說詳細點嗎”
小心肝打開自己的話匣子,滔滔不絕,“你看爹地開槍的動作,打人的曲線,那是上道的暴力美”
明姿畫停下來,瞇著眼睛,聲音依舊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緒,“請問,哪條道上的暴力美”
小心肝意識到明姿畫下的套,急忙掩飾自己的崇拜,咧嘴干笑,“黑黑道”
明姿畫笑得如和煦春風般的溫和,“再請問,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沒有見過你爹地這樣的,他也不可能帶你參加。”
小心肝抬手撓自己的后腦勺,支支吾吾,“這個那個”
明姿畫倦了倦袖子,笑得像鼓勵犯人和盤托出犯罪行為的審判官。
“說吧,心肝,媽咪的承受能力很強,你之前都敢去挑釁局,應該也沒有什么更糟糕的了,再不濟你是一個恐怖分子,我也能承受的住。”
小心肝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怎么看都透出一股狡猾的味道。
明姿畫看到小心肝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莫非
她還沒猜想出來,小心肝就露出了一抹經典的笑容。
當然。
接下來的話,更加經典。
“媽咪,你怎么那么聰明,一猜就猜中了。”
“猜中什么了”明姿畫抱著貝貝,蹙眉回想剛才自己的話。
她有說什么嗎
小心肝咬著唇,笑魘如花地看著他家媽咪,說道,“媽咪,我就是全球通緝排名第四的恐怖分子。”
說著又十份勵志的繼續補充。
“我一定會努力登上排名第一,為風家光宗耀祖。”
小心肝說得神采飛揚,口吐飛沫。
“胡鬧”
他那面上溫婉又乖順的媽咪氣的渾身發抖,惹得懷里的貝貝也不舒服的咿咿呀呀呀。
吼完的明姿畫,嗓子發澀,往后踉蹌了兩步,臉色緊繃著,一副怪異的眼神看著小心肝,半響不說話。
站在不遠處的小劉急忙過來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