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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么說。”

“那他怎么把你們給放了。”

“你們在外面，他又不是傻子。而且，抓我根本就沒有意義。alice沒有了我這個首領會馬上選一個新的首領代替。他要的，不過是核心而已。”

“那他抓你的女人干嘛？”

“試探吧……”

“試探？”

“應該說是想見我。他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上次不動風聲搗毀了他墨西哥的據點，我不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怎么說得像獵手被獵物吸引那樣？”

“誰是獵手誰是獵物還說不定。”程翼帆看著莫雅蕾，怎么還沒有醒？

“總之，查爾斯，你還是小心點。”

“我知道。”程翼帆看著前面詹森的頭，“詹森，我決定了。”

“決定什么？”

“我要結婚。”

詹森第二次轉過頭看著程翼帆，不可思議，“我沒有聽錯？”

“是的。”

“你不是決定為了保護這個女人，暫時和她分開一段時間嗎？”

“如果我今天沒有見弗雷德，可能我還是那樣想。不過，見了他以后，我改變主意了。”

“為什么？弗雷德說了什么？”

“弗雷德是一個狂妄至極的人，這么年輕能夠把勢力拓展得這么大，還妄圖成為撒旦，說明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那又如何？”

“他的破壞力我們不是沒有見過。光是傲術群島的那些海盜燒殺掠奪的殘忍還不足以體現他的嗜血。而這次，他帶走雅蕾不過是想見見我，看看我值不值得做他的對手。”

“那么他評估的結果是？”

“他會放我走，說明就已經認同了。”

“查爾斯，那你剛才干嘛這么勇敢，你示一下弱不就好了！”

“詹森，你太天真了。這種人，最看不起弱者。對付弱者，他不會浪費口舌，會馬上讓那些弱者消失在他的眼前。”

詹森沉默了。“那樣和結婚有什么關系？”

“不管我和雅蕾結不結婚，弗雷德下次也會對雅蕾下手。所以，我干脆和她結婚，這樣alice首領夫人的身份，多少可以保護她。”

程翼帆看向懷里的女人。

對不起……還是讓你卷入來了。

“……要和雷蒙說嗎？”

“要！要讓alice和所有和alice有關的人都知道雅蕾。要像保護我一樣保護她！”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