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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不得放肆!”司馬凌玉及時攔住阿越,不讓他多言。
這時,又過來一個男子,拍拍張公子的肩,“張兄,愿賭服輸,我們兄弟明日再來!”這說話的是顏公子,本來為這幾日都是張公子成為座上客很有些不快,現在發現同是天涯淪落人,竟和他稱兄道弟,站到了同一戰線。
司馬凌玉見又有人來勸和,笑了,走到張公子的近前,對他附耳說了句,“張公子若對我的身份懷疑,就回府去問你爹求證,還有,論輩分,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小舅?”
眾人無法聽到司馬凌玉說了什么,只見張公子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狠狠地說,“我這就回相府,你等著!”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春滿樓”。
司馬凌玉看著張公子離去的背影,搖搖頭笑了?;厣肀憧吹搅肆汊谕约海壑幸灿行σ?。
“貝勒爺,請吧!”柳香怡抬手向里間引司馬凌玉。
那老板娘見狀,忙嚷著宣布,“今兒柳姑娘的座上客,便是這位貝勒爺了。其他各位客官,我們這兒的姑娘各個花容月貌,又能吟詩作對,大家請便,盡情玩樂?!闭f完,也緊跟著司馬凌玉他們往里走。
“貝勒爺,”老板娘追上司馬凌玉有些諂媚地說,“不知您大駕光臨,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不必客氣,我初到京城,慕名而來,”司馬凌玉想,以后少不了常來,和老板娘關系搞好,有利無害,也就贊美道,“今日一見,‘春滿樓’果然名不虛傳,柳姑娘好才藝,亦令人欽佩?!彼抉R凌玉的話,讓老板娘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走到了柳香怡的“賞柳閣”,老板娘給柳香怡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好生招待貴客,然后說了句“貝勒爺您請便,我就不打擾了?!本屯肆讼氯?。
阿越也很識相地留在了“賞柳閣”大門外,只剩下司馬凌玉和柳香怡。
這“賞柳閣”里又分內外兩廳,內廳是柳香怡的閨房,外廳則是會客廳,內外廳由一扇很大的木質屏風隔開。
柳香怡裊裊挪挪走在前面,進了外廳,回身看著司馬凌玉,“公子真的是貝勒爺?”
司馬凌玉大笑,“哈哈,原來柳姑娘也懷疑我?我是貝勒爺,如何,不是,又如何?有什么不同?”
柳香怡也笑了,“說不同卻也同!同,是因為對香怡而言,無論你是不是貝勒爺,都是客;不同在于,若公子真是貝勒爺,如此才華,大好前程,糟蹋在這煙花柳地,不值。”
柳香怡通過剛才和司馬凌玉短暫的相處,直覺此人的氣質風度不同尋常。平日,有點歪才來“春滿樓”一試身手,想要接近她的人太多了。老板娘曾經囑咐她,題目難度她可以自己掌握,但有一個原則,隔三差五!切不可讓所有人認為座上客容易至極,亦不可讓任何人都覺得毫無機會??梢赃B著幾天都難或都易,也可一天難一天易??傊?,無章法可循,令人流連忘返,便是最佳。如今日,本來柳香怡身體不怎么舒服,不想會客,什么顏公子、張公子的本事她都了然于胸,所以出了很難的一道題,本是想半刻香一燃盡就可回房休息,沒料想半路殺出個貝勒爺???
聽到柳香怡如此說,司馬凌玉想我若不到這花天酒地,反倒考取功名,怕是都活不到現在吧!于是她走到柳香怡的面前,盯著她的眼,“我若專為你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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