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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姐夫您太客氣了,都是自家人,沒那么多講究?!彼抉R凌玉其實在外面已經吃過,但看著姐姐姐夫準備的一桌子菜,不想拂了二人的好意,便坐了下來。
“聽說小兒今天與玉兒有些誤會,鬧了不愉快?”看來那張公子已經向他父親求證過了。
“姐夫也說是誤會,不提也罷!”司馬凌玉舉起酒杯,“姐夫,玉兒代表阿瑪敬你一杯,感謝姐夫對我三姐的疼愛與照顧?!?
聞言,張遼大笑,對身旁的司馬凌筱說,“筱兒,你看玉兒多懂事,這酒我得喝,哈哈。”
司馬凌筱也笑了,“玉兒從小就是我們王府的寶,自小那真是萬千寵愛集一身,誰入得了他的眼,如此看來,你這姐夫在他心里的地位可不一般啊!”司馬凌筱借機吹捧了張遼兩句,哄得他更高興了。
話說這張遼對司馬凌筱真是好,百依百順,旁人笑他老牛吃嫩草,他也不氣,反倒笑嘻嘻地說,這是本事,令人欽羨。他在朝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和皇上皇太后共商國事,回到相府,他就是個疼妻愛子的老人。他已年過五旬,膝下只有一兒一女,而且年紀尚輕,兒子剛剛成人,而女兒只有十三四歲而已。他很想司馬凌筱再為她添個一兒半女的。
晚飯散后,司馬凌玉領著阿越在相府花園散步,想起司馬凌云,問道,“均離今日可有消息來?”
阿越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封短箋,是均離的筆跡:貝勒爺,五小姐這邊一切都好,勿念!
司馬凌玉見字放了心,轉而去考慮如何能更快地傳出他貪戀美色的消息。
“貝勒爺!”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的口氣,從司馬凌玉身后傳來,打斷了她的思路。
司馬凌玉回身,笑了,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張遼的兒子,張遷。
“張公子如此雅興,夜游花園賞月嗎?”司馬凌玉問道。
“貝勒爺切勿這樣稱呼,晚輩可承擔不起!”話是好話,可是從張遷口中說出,帶著負氣的情緒。
司馬凌玉一眼看出這相爺的公子一定是嬌生慣養,沒受過什么挫折,又年輕氣盛得很。
“這樣吧,也別長輩晚輩了,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年齡又相近,我許是要長你一些,我們也算是親戚,你不妨喊我一聲司馬兄,如何?”
張遷有點驚訝,但似乎想起白天在“春滿樓”所受的嘲笑,“貝勒爺好意,我心領了,但實在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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