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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凌玉等張遷走遠,才問到,“柳姑娘是決意嫁給張遷了?”
柳香怡抬眼望著司馬凌玉,好一會她才悠悠地說,“不嫁,我還能怎么樣?”
柳香怡想起這兩天遭遇的一切,未開口,淚先流。“公子,你可知你走后,老板娘也變了臉。她說既然我破了陪酒不陪客的規(guī)矩,而你又不要我,那么我便由不得自己了。”
“如何?難道老板娘逼迫你接客?”司馬凌玉沒想到看上去通情達理的老板娘是如此勢利,竟會不顧柳香怡的意愿,強迫她?柳香怡為她的“春滿樓”賺得盆滿缽盈,她竟如此不念舊情!
司馬凌玉現(xiàn)在想起那趨炎附勢滿臉堆笑的老板娘,就恨得牙癢癢。
“接客?”柳香怡似反問又似自語,“她怎么會讓我接客?她早就想能有達官貴人出一大筆錢替我贖身,只是沒人滿足得了她的獅子大開口。這回她便貼出告示,任何人,只要出得起贖金,便可接我走。你沒看到昨日,‘春滿樓’人滿為患。有錢的摩拳擦掌,沒錢的也來湊熱鬧。當時在臺上的我,是多么的羞愧,那種感覺與我每次出題邀客是截然不同的。你明白嗎?我覺得自己如一件物品,等著別人來決定我的命運。”
說到此處,柳香怡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司馬凌玉聽著也一陣鼻酸,她很想抱著她,可還是沒有。
“對不起,柳姑娘,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我給你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
柳香怡輕輕搖頭,“不能怪你,這一天是早晚都要來的,只是沒想到是如此快而已。”
柳香怡有些自嘲地說,“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如此值錢,老板娘故意抬高贖金,旁人都付不起,只有張公子出了五千兩!五千兩啊,足夠一家人衣食無憂過一輩子了。”
“此事畢竟是因我而起,終是我對不住你。可是,當日我要替你贖身,你為何不肯?”司馬凌玉想到如果當時柳香怡同意自己替她贖身,現(xiàn)在何至要委身于張遷?!
“實話說,當時我確實是意氣用事了。”柳香怡心里也后悔,但當時司馬凌玉要替她贖身卻不要她,讓她自尊心大為受挫,更讓她那顆戀他的心失落不已。
司馬凌玉邊聽柳香怡的敘述,邊快速地在頭腦里謀劃,想必張遼不會同意張遷娶柳香怡,他當朝相爺?shù)纳矸荩趺磿试S自己唯一的兒子娶一個風塵女子?而且怕是他知道張遷為了柳香怡花了五千兩銀子之后,更是要大發(fā)雷霆,畢竟五千兩不是個小數(shù)目,相當于他五年的俸祿。
“柳姑娘,在下想聽你一句心里話,”司馬凌玉想解鈴還須系鈴人,自己于情于理都該幫她,“你可真愿意嫁與張遷,你若不肯,我愿意兌現(xiàn)當日的承諾,我會把那五千兩替你還給張遷,從此你便是自由身。”
柳香怡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唯一愛上的男子,一臉真誠,她知道他做得到!可是自己恢復了自由身,又要到哪里去呢?
司馬凌玉似乎看出了柳香怡的想法,“以前在下有難言之隱,如今我奉旨不能離京,只要你身在京城,我便可護你周全。”
柳香怡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zhuǎn)機,有些吃驚,“公子所言,可是當真?”
司馬凌玉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說到做到!只是張遷可能會鬧,你要有心理準備。”
事情談妥,司馬凌玉想著不能讓柳香怡再在相府,否則重壓之下的張遷怕是會狗急跳墻。
司馬凌玉發(fā)出暗號,又有一名死士出現(xiàn)。此人叫午青,擅長輕功與暗器。
柳香怡驚訝地看著司馬凌玉只不過吹了幾聲口哨,一個黑衣男子就悄然飄落到司馬凌玉面前。
“屬下見過少爺,不知有何吩咐?”午青心里有些高興,自從到京,少爺還沒有召喚過他,他們六個的使命就是為少爺辦事,可是沒有分到任務,總覺得沒有發(fā)揮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