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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馬凌玉有些懵,“香囊?在啊,我一直貼身揣著,片刻不曾離身。”說著,司馬凌玉抬手向自己的領口探去,沒有,又摸了摸胸口,也沒有。香囊果然不見了!!
司馬凌玉有些慌了,不為別的,只為這個香囊她一直貼身放著,就連那日在“暖晴閣”與婉晴在一起時也沒有丟失,也不會丟失,因為貼身的衣衫她從未脫下過。
司馬凌云看到司馬凌玉如此慌張,以為她肯定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寬衣解帶時把香囊弄丟了,她掙開司馬凌玉的懷抱,問道,“玉兒,你是不是和那長公主親近了?”
“怎么會?這兩日我與長公主一直是合衣而睡,不曾有過分親熱的舉動。”司馬凌玉焦急地解釋著,她現在的頭腦很亂,一直糾結在為何會丟了香囊。她清楚的記得,當日與婉晴,她穿回衣服還摸了下胸前的香囊。難道——是長公主?可這說不通!
“你們同床共枕?”比起丟了的香囊,司馬凌云更關心這個問題,玉兒說過不會和長公主親近的,“這還不算親近,那要怎樣?”
“云姐姐,你聽玉兒說,”司馬凌玉見云姐姐真的吃醋了,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與長公主是成了婚不假,但我們并無夫妻之實。你要相信玉兒。我答應姐姐的,就一定會做到的。”
司馬凌云聽著司馬凌玉如此解釋,雖然并無不妥,但是她在玉兒的眼中發現的慌亂讓她確信,玉兒一定是背叛了她。“玉兒,當初你穿梭在京城的花街柳巷,姐姐都不曾懷疑過你,因為姐姐給你繡的香囊,你一直貼身掛著,我便知未曾有人近你的身。可是,如今你要怎么說,香囊又在哪里呢?你自己也說,片刻不曾離身。”
云姐姐的質問,讓司馬凌玉的心更亂了。是啊,香囊在哪里呢?
司馬凌云見玉兒不說話,以為她是默認了,更加氣惱,但又諷刺地笑了,“同床共枕,哈哈,我就知道,同床共枕怎么可能不出事?我亦是傻,竟相信你的話,在這兒日復一日的等你。”司馬凌云說著說著,已經開始落淚,眼神無比幽怨地看著司馬凌玉。
“玉兒真的沒有,云姐姐為何不信我?”司馬凌玉看著變得有些陌生的云姐姐,她那般嘲諷的言語,刺痛了自己的心,眼睛也濕潤了,她哽咽著,再也說不出話,她只要再說一句話,就會哭出來。
“當日我與你一同從王府逃了出來,以為與你兩情相悅,從此便可以心心相映,哪怕躲躲藏藏,只要你心系于我,我便心安。哪怕外面的流言蜚語再多,我心里再難受,也選擇相信你,真沒料到,京城的花花世界,到底還是改變了你。”司馬凌云肝腸寸斷,她當時抱著必死的心,沒想玉兒給了她生的希望,現在又讓她絕望,這讓她如何承受啊?
司馬凌云哭得傷心欲絕,突然起身朝著立在墻邊的萬歷柜沖過去,想一死了之算了,她唯一信任的人如今也背叛她了,活著還有何意思。
司馬凌玉被云姐姐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一個箭步搶上前,擋在了萬歷柜前。
“云姐姐,”司馬凌玉再也忍不住,也落下淚來,強把云姐姐抱在懷里,“你這是干嘛?難道你就這么不信玉兒嗎?”
司馬凌云沒有掙扎,可是她什么都沒再說,只是哭,不再看司馬凌玉。
司馬凌玉淚眼模糊地看著懷里的云姐姐,覺得心都碎了,突然她抓了云姐姐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身拽,置于自己的兩/腿/之間,“云姐姐,你覺得玉兒這樣,能和長公主做什么啊?”
司馬凌玉再也不想掩飾了,太累了,她早就想告訴云姐姐了,不是嗎?面對著自己的愛人,這種隱瞞實在是太累了,太苦了,她也承受不來了。她放開了司馬凌云,哭著頹然地坐到了地上,靠在萬歷柜邊,把頭深埋到膝蓋上。
司馬凌云真的被這一切嚇到了,她擦干了淚水,看著司馬凌玉哭得抖動著的肩頭,一時沒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