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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文格格確實此刻有些眩暈,但還是穩定了情緒,“我沒什么,二姐。”
知道了額駙就是凌玉兄,她竟有些不知如何面對他了。正當大家議論著,司馬凌玉和長公主已請安完畢,從殿內出來了。殿外立即鴉雀無聲,每個人都低頭行禮。
司馬凌玉和長公主進去請安時,并沒有太過注意這殿外都有些什么人,而出來卻有意環顧了四周,想著靜文格格可也此刻來給皇太后請安?
果然,她一眼瞥見了人群中唯一沒有低頭的靜文格格。靜文格格今日穿著女裝,肩上有著小鷹標的格格服。倒是比男裝的她多了些柔婉。
就在兩人的目光相遇時,司馬凌玉的眼神顯出驚訝、不解、疑惑,還有一絲想念的柔情。當然這些情緒都一一被靜文格格接收到。司馬凌玉沒有移開眼,一直看著靜文格格的眼,直到長公主說,“額駙,咱們去御花園賞花吧,剛皇額娘說絳雪軒前的那五株海棠樹,今年長得極好,如今正逢秋,每當花瓣飄落時,宛如紅色雪花紛紛降下一般,美麗極了。”
司馬凌玉回頭,笑著說,“好!”便和長公主出了延壽宮。她相信此刻的靜文格格內心一定是翻江倒海了。司馬凌玉當然沒有猜錯。
靜文格格正面了司馬凌玉,尤其和她四目相對,心里不禁五味陳雜。她雖未問起凌玉兄的家世,可未曾想他竟是額駙!自己竟是這般被人欺騙了嗎?可是,可是,自己不但沒有告訴人家是格格,還女扮男裝和人家稱兄道弟,他會不會也怪自己,再不和自己往來了?想到這,她由開始怨司馬凌玉瞞著她,變成開始擔心司馬凌玉怪她了,得找個機會和他解釋清楚才行。
司馬凌玉和長公主來到御花園的絳雪軒,那門前的海棠花,當真開得好,一陣風吹來,似紅雪漫天。已經有些妃嬪來這兒賞花了,她們見了長公主,行禮問好后,便走到一邊了,沒有人和她話家常,也沒有人和她姐妹情深。她們都站在一旁看著,看著她長公主,也盯著額駙。
司馬凌玉和長公主站在一棵海棠樹下賞花,不停有海棠花瓣飄落在司馬凌玉的肩頭,長公主毫不羞澀地為她一個一個都撫掉。長公主看著司馬凌玉,笑著小聲說,“額駙,你說這些女人看你的眼神像不像這海棠花瓣?”
司馬凌玉也望著長公主笑,“無妨,反正都被粟盈撫掉了。”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倒是美得很,他們夫妻二人樹下賞花,笑意盈盈,眉目傳情。所以,一向在宮里受到冷眼的長公主,因身邊這般耀眼奪目的額駙,也倍受關注起來,那向她投來的目光,早已分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
“這些生在或者身在皇室的女子,額駙瞧著如何?”長公主挽著司馬凌玉邊走邊聊。
“這有什么如何,還不都是一樣的,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粟盈覺得也是,只是剛才在延壽宮殿外有位格格有些特殊,額駙還和她對視了一會,你可認得她嗎?”
“你說剛才咱們出來,未曾行禮的那位?”司馬凌玉想剛才這一幕怕是沒逃過長公主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反正以后總要知道的,不如——“覺得面熟,可想不起哪里見過,而且我也不曾認得什么格格。”
長公主看著司馬凌玉,“額駙當真不認得?那是肅親王的小女兒靜文格格。”
“靜文格格?”司馬凌玉重復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我并不認識什么靜文格格。”
司馬凌玉笑了,“啊,我想起來了,我倒是認識一位靜文老弟。真是像啊,不會是親兄妹吧?”司馬凌玉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長公主,一副重大發現的樣子,“難道是同一個人?”
長公主一時也辨別不出司馬凌玉之前是否已知情,只是說,“看來額駙每日約會的公子,便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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