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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司馬凌玉先被透過窗戶的陽光弄醒,發現懷里的云姐姐還在睡著,不由得唇角上揚,心里頓時幸福無比。她側身看著還在熟睡的麓纖云,昨夜自己是不是把這美人累壞了?想到這,司馬凌玉不禁有些心疼,她輕輕的在云姐姐的額上親吻了一下,自己又重新躺好,那就再睡一會吧!
突然,司馬凌玉想起,按規矩,今早該她和云姐姐一起去給長公主奉茶的。看樣子,現在已經不早了,怕是長公主已經在正殿侯著了。要是去的太晚,難免會讓云姐姐給長公主留下不敬的印象,以后怕是會埋下禍端。于是,司馬凌玉雖是不忍,但還是輕輕叫著,“云兒,云兒!”
只見麓纖云的睫毛動了動,但是沒有醒。司馬凌玉只好輕輕地推了推麓纖云,“云兒,醒醒,云兒,咱們要去給長公主奉茶呢!”
麓纖云緩緩地睜開了眼,看著司馬凌玉,她突然間有些恍惚,自己這是在……?啊,對了,自己已經嫁給玉兒了,如今已身在額駙府了。剛才玉兒說什么,去給長公主奉茶?
司馬凌玉見云姐姐一直看著她,好似沒明白,又說,“云兒,你沒睡夠吧,咱們先去奉過茶,回來再睡,好吧?”
聞言,麓纖云好似恍然大悟說,“玉兒,你怎么不早說,現在都日上三竿了。”說著,她著急地一下子坐起來,卻發現司馬凌玉正發呆盯著自己的某處,她順著她的眼光看下去,卻看到了自己的xiong部,原來自己突然起身,乍泄了春光。麓纖云頓時羞紅了臉,一把抓起被子擋在胸前,“玉兒!你……不許看,轉過去!”
司馬凌玉笑了,“好,好,我轉過去,你快點穿好,我叫蘭兒來伺候你,我在外間等著。”
待司馬凌玉和麓纖云收拾好一起去了正殿,果然長公主已經在大堂侯著了。
長公主坐在大堂,看著司馬凌玉與新人同來,尤其是看到司馬凌玉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喜悅,心里很不是滋味。
麓纖云接過蘭兒遞來的茶盞,沖著長公主低首施的跪拜禮敬茶,并說,“民女麓纖云拜見長公主,請長公主喝茶!”
麓纖云沒像婉晴一樣和長公主姐妹相稱。她用恭恭敬敬卻也不卑不亢的語氣和長公主對話。
長公主看著眼前的女子,恭敬有禮,心想怪不得額駙說她為人謙和,被安排去后殿居住也毫無怨言。可就在長公主接過茶抿了一口,再次抬眼看她的時候,卻愣住了。麓纖云也在看著她,兩人的目光交會了。
長公主突然明白為何額駙急著娶她進門,這女子竟然如此貌美,雖只是略施脂粉,衣著也并無奢華之處,但那風華絕代的面容還是如此奪目。這不可方物的美麗,一瞬間刺得長公主心痛。她下意識地皺了下眉,但隨即卻笑了。
“都是家里人了,妹妹以后切不可行如此大禮了。”說著,她起身親自扶麓纖云起來,并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見此情景,司馬凌玉有些放心了,開始她很擔心長公主會給云姐姐臉色看,沒想二人卻很和睦。
長公主那么聰明,如何會當著司馬凌玉的面,給新人臉色,尤其還是這般國色天香的美人,美人若受了委屈,梨花帶雨,那豈不是更叫司馬凌玉憐愛了?
長公主聰明,麓纖云也不傻,當她和長公主四目相對的瞬間,尤其是看到長公主一閃即過的蹙眉,她就明白了,長公主對自己還算熱情,一來是看在玉兒的面子,二來是用這種表面熱情來掩飾內心對自己的介意。
長公主和麓纖云二人在見到彼此的第一面,在第一個眼神交會的時刻,就都心底明鏡般的——對方是自己與司馬凌玉感情路上的勁敵!
長公主和麓纖云在正殿大堂坐著聊了有半個時辰,多是長公主問麓纖云家世背景,父母可好,看似噓寒問暖,實則是探一下麓纖云的底。麓纖云也應對自如,一一作答。
一旁的司馬凌玉沒有多言語,她發現長公主與麓纖云講話,自己根本無法插嘴。直到看著二人聊的差不多了,才對長公主說,“粟盈,麓姑娘剛來,我帶她在府上到處轉轉。”
長公主笑著,“這事就不勞煩額駙了,你不是一會還要去會那靜文格格,府上有我,你放心,一會粟盈帶妹妹去,可好?”這后一句話是問麓纖云。
“姐姐肯,妹妹自然樂意!”麓纖云答應著,看了一眼司馬凌玉,有些疑惑,靜文格格是誰?怎么從未聽玉兒提起過。
司馬凌玉頓時有抹汗的沖動,長公主怎么這時候提起靜文格格,自己還未向云姐姐提到此人,希望她不要誤會才好。看來晚上要尋個機會和云姐姐解釋清楚。
司馬凌玉回到自己房間,她沒有馬上出府,而是叫來了阿越。
“阿越,你去郊外的田產地走一趟,看看祁管家的兒子阿康做事是否規矩,找人看住他,是時候考驗一下祁管家的誠意了。”
“少爺的意思是……?”阿越沒有繼續說,但他知道少爺已經開始籌劃訓練精兵的事兒了。
既然現在云姐姐已經在自己身邊了,司馬凌玉越來越迫切地想早些結束這一切。
“對了,少爺,昨兒夜里,有三小姐的飛鴿傳書。”說著阿越從懷里拿出一個紙卷,他見昨夜是少爺的洞房花燭,沒敢去打擾,今兒才來報。
“是嗎?”司馬凌玉接過短箋展開來看,原來三姐懷了張遼的孩子,張遼老來子高興得不得了,對三姐更加百依百順。
司馬凌玉也很高興,讓阿越備上厚禮送去相府。以前聽三姐說過,張遼已過世的老母親生前曾受過阿瑪的恩惠,所以如果司馬凌玉真要起事,張遼有意助她來報恩。現在三姐懷了他的孩子,如此一來,張遼的兵馬已經穩妥地在自己手上了。
“阿越,你走之前把祁管家叫來,說我在房里等他,有要事吩咐。”
祁管家不一會便來叩門,“奴才見過王爺,不知王爺特地叫奴才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