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朕怎么安排嬪妃的住所,難道還要你過問?”司馬凌玉簡直不能理解這慕容卓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皇上,老臣知道您真正在意的是韻妃娘娘,”慕容卓一副知道司馬凌玉的心事道,“對于皇后,您怕是憐憫她吧?”
“慕容卓,”司馬凌玉由于被慕容卓說中心事,有些惱羞成怒,“朕再說一遍,這與皇后、與韻妃都沒有關系,而且她二人一直相安無事,你再提,別怪朕不客氣了。”
“皇上,您說皇后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若要是她做過對韻妃不利的事呢,又當如何?”
“慕容卓,你不要故弄玄虛了,你想說什么,盡管說吧。”司馬凌玉看出他在狡辯,根本不想與他再扯下去了,“慕容欣所犯下的事,證據確鑿,抵賴不得!”
“皇上,老臣會讓您明白,為什么老臣一定要除掉皇后的!”慕容卓抱拳請示道,“請您讓我吩咐下人,回府去帶個人來。”
“準!”司馬凌玉的頭越來越疼,她坐在案幾后的椅子上,看著慕容卓跪在地上,請求要帶證人,好吧,到底他知道什么,就都說出來吧,反正自己也想知道到底長公主做了什么對云姐姐不利的事。
慕容卓起身到殿外對自己的家仆交待了幾句,就再次回到殿內跪著。
過了半個時辰,慕容卓所謂的“證人”就被押進來,跪下了。此人瘦瘦高高,一臉書生相,看不出有什么特別。
司馬凌玉盯著他看了一會,突然覺得他的身形自己倒是不陌生。司馬凌玉的眼睛雖說不似長公主那般銳利,但她記性極好,基本是過目不忘。
此人——如果司馬凌玉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當日自己和阿越夜探額駙府時,也在房頂打探的黑衣人。這么說來,此人是長公主的人?那這和云姐姐又有什么關系呢?
司馬凌玉沒說話,她一直看著慕容卓。
慕容卓對那跪在邊上的瘦高男子說道,“你還不和皇上交待,你受長公主指使都做了什么?”
“小人也沒做什么,”那瘦高的男子無奈地說道,“我只不過去麓府調查調查那麓姑娘的來歷。”
“麓姑娘也是你叫的嗎”慕容卓拍了一下那男子的頭,“那是韻妃娘娘!”
那男子被打得大叫了一聲,他對司馬凌玉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只是讓小人去調查韻妃娘娘的身世,并沒有傷害她的意思。而且這已經是好久的事了。從皇后娘娘跟著皇上去邊疆,小人再沒見過娘娘。”
“慕容卓,你可聽到了?調查一下韻妃的身世,就是皇后要對韻妃不利了嗎?”
“皇上,您別聽信他,他說的如此輕松,但實際上全不是這么回事。”
“哦?還有什么?”司馬凌玉沖那男子說道,“你知道什么,全都說出來,朕可以替你做主。”
“沒什么了,皇后娘娘只讓小人調查出韻妃娘娘的身世。”
“皇上,”一旁的慕容卓見狀,趕緊說道,“皇后為了調查韻妃娘娘的身世,逼問麓府上下,而且韻妃娘娘的父母親,都被他們逼得懸梁自盡了。”
“什么?”司馬凌玉聞言,大驚,難道麓老伯他們已經——
慕容卓看到司馬凌玉詢問的眼神,說道,“是的,那對老夫婦已經死了,其他人也都四散逃走,如今麓府上下是空無一人!”
司馬凌玉的大腦嗡地一下子,如果這是真的,自己要怎么和云姐姐說呢,她對那老兩口是親人一般的啊!
“是你干的?是皇后讓你這么干的?”司馬凌玉走到那跪著的男子身邊,探身狠狠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