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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這一抱,便永遠都不想再放開。【全文字閱讀】し
婚禮依舊在進行,所有人都不知道這當中醞釀了多少陰謀,又有多少人會在這一次的陰謀失敗當中,家破人亡,遭到報應,當現場的這兩對新人,揭開頭蓋,露出甜蜜神色的那一刻,鞭炮齊鳴,禮花齊放。齊承容將錢慕錦抱在懷中。
禮官已經重新開始唱禮,齊承容握著錢慕錦的手,輕笑一聲:“本王可不是什么東西。”
錢慕錦被他逗笑了,反倒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微微掀開帕子,眼中流露出了最為凌厲的神情,也是齊承容最為熟悉的光芒,她說:“夫君錯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它,只要我在哪里,第一錢莊就會在哪里,只可惜從前我并不知道什么才是人世間最重要的東西,而今我原因已經有了比它更重要的東西,所以,從現在開始,重要的東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肅王殿下齊承容這一仗打的很是漂亮,再一次交拜天地之前,齊承容容看她一眼,忽然笑道:“其實你從來沒有忘記過這些仇恨對嗎?”錢慕錦紅著眼睛沒有說話,齊承容不想讓她在這大喜之日還這樣哭著,忽然說:“當初第一錢莊被他搶走之后你卻并沒有急著報仇。明明這么重視這一切又怎么能夠放下一切遠走他鄉,莫非是因為早就知道會碰上我,有我來幫你報仇?”
一場根本就注定失敗的,造反,散場的速度也是那樣的驚人。就像是一個不和諧的小小插曲,出現的那樣快,消失的也那樣地快,反賊全部被擒拿下,不得不說這是齊承容先發制人的招數,他要在這些人企圖利用他之前率先將自己的態度表明讓他們以為他是他們這一邊的,只有誘敵深入方才能將他們一舉拿下,因為行動太大,所以這是最好的機會。
錢慕錦看著穆子宴灰白的臉色,忽然間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齊承容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忽然握住她的手,說:“當時被他陷害,失去全家的一切,我沒能在你身邊,而今我知道你想要報這個仇,所以由我代勞你應該不止不介意吧?”錢慕錦看了他一眼,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覺得眼眶發澀,想要上前緊緊地擁住他。
穆子宴燕這一次進京為的就是希望能和朝中的大臣聯手與,地位尚且不穩的齊承嗣形成抗衡,若是這一次起義成功的話,他不僅可以成為一朝功臣,還能獲得更多的關系,即便齊承容再怎么想鏟除他,那又怎么樣,他也同樣是地位不穩的新帝,是個傀儡!這樣想著,他義不容辭的就來了,可他怎么樣也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齊承容轉身對著齊承嗣一拜,恭敬道:“皇上,臣弟已經察覺到反賊的動亂,所以將計就計與他們合作,今日他們運送兵器進京就是為了這一次的謀反,反正也再次請皇上定奪。”
原來是這樣,他們就是用這樣的理由企圖說服齊承容讓他們和他一起造反,成為他們最新的傀儡皇帝嗎?當初宮變的事情誰都說不上來,齊承容卻是真正的參與身在其中,有誰比他更了解當天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錢慕錦有些想笑,齊承容這樣的心思這樣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來誰是真正的元兇,可他們竟然傻到找其中一種來做他們的傀儡皇帝,這不是活該失敗嗎?在這些軍隊,對沖進來的時候,反正就知道自己已經大勢所趨。
錢慕錦已經笑著望向一旁,搖搖頭沒有說話,穆子宴更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望向肅王齊承容厲聲道:“肅王殿下,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忘記你對我們的承諾了嗎?你難道忘記當初是誰對你下手能有今天這樣的遭遇了嗎?肅王殿下,難道你就為了所謂的兄弟情一定要讓自己再一次犯險嗎?”
錢慕錦看著那反賊身邊的穆子宴,穆子宴也看到了她,他們之所以選在交拜之前,就動手,只怕也是不希望讓她和齊承容交拜,錢慕錦望向齊承容,只淡淡道:“就是你早有預謀的事情嗎?”齊承容沒有再理她,望著這一群反賊,沒有說話。而此刻立在皇帝身邊的周丞相,越發大怒:“大膽,你們這群亂臣賊子,竟然在皇帝面前口出不遜,今日務必要將你們拿下!來人!將他們通通圍住!”周丞相話音,剛落竟然有一批比剛才的黑衣人更多的軍隊沖了進來,頃刻之間便形成了第二層包圍!這一次的反賊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肅王殿下,似乎有些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這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大逆不道之罪了,而就在這時,穆子宴忽然出現站在了李國公身邊,錢慕錦忽然一切都明白了,鑄幣的根本就是一個幌子,這些幌子就是為了讓他們為自己的起義造反準備,這些兵器。她忽然掀了蓋頭望向身邊的齊承容,淡淡道:“這就是你的計劃?”座上的齊承嗣大怒呵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齊承容神色淡淡:“自然如同皇上所見到的這樣。”李國公大笑一聲,說道:“齊承嗣,當年宮中大變,你趁亂殺了肅王殿下,可是肅王命不該絕,如今又回到了這里,你還要賴著皇位不下來嗎?我等絕對不會用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為君王的。”
來到這里的賓客驚聲尖叫,紛紛躲避,而這時走在最前頭的是李國公和尚書府的人,李國公率先上前說道:“齊承嗣,你這個是殺父弒兄的殘忍君王,我等都被你給騙了!如今肅王的人已經重新找了回來,肅王才能人比你更強,國殤期間,你就私下外出,游玩,根本就是一個不忠不孝之人,今日,我等擁李肅王殿下。你還不快快滾下皇位!”
然而就在交拜之際,外面忽然就傳來了一陣轟隆之聲,于是錢慕錦心中一沉,知道有些事情該來的永遠都躲不了,一大批的黑衣人沖進來時,手中握著的全是尖銳的鋼刀,很快就將這里全全包圍了起來!
禮官開始為新人交拜唱禮,錢慕錦在齊承容的幫襯之下與他交拜天地,禮官的唱功十分有腔調,抑揚頓挫叫人聽著便覺得喜慶。
的確鑄幣的材料,準備上需要十分充足的時間,所以現在竟開始了。畢竟這不是一個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全國百姓的事情,所以所需要的材料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得到的,現在材料運送到,城中自然是十分龐大的一個隊伍,可是與他們迎親隊伍相撞,未免有些太不識抬舉了。今天的婚禮是由皇帝親自主婚,所以皇帝自然也會去到王府之中,錢慕錦在經歷了路上這一個小小的插曲之后很快就隨著,迎親的隊伍去到了王府王府門口,噼里啪啦地炸起了鞭炮,錢慕錦在崔招娣的攙扶下下了花轎,她隱約能感覺到周圍有很多雙眼睛望過來,只是這些人當中有誰是認識的,有些是不認識的,她并不清楚。宋怡就站在她的身邊,而錢慕錦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緊張,不免笑了笑低聲說道:“照顧好宋怡,讓宋怡的喜娘多旁幫襯著她。”崔招娣應了一聲,跟旁邊的人交代了什么。一行人往里面走,一旁的禮官高呼一聲,就在這時,錢慕錦覺得一雙手握住了自己,齊承容就站在她的身邊,笑看著她,錢慕錦握著他的手。隨著他一起往里面走。楊天勤也知道了自己的新娘一行人都格外的激動,錢慕錦握著齊承容的手意外地感覺到了他指尖的冰涼,她低聲道:“你很冷嗎?”齊承容笑了笑搖搖頭說:“還好,你呢?”錢慕錦也說還好,兩人自此沒有再多說什么,皇帝作為主婚人,自然是坐在主婚的一座之上,他看著兩對新人淡淡一笑:“朕說過要為你們主婚。也不算食言了,看來,朕還有當紅娘的潛質。”錢慕錦在蓋頭里笑了笑,沒說話,一旁的齊承容更是沒有任何動靜。
然而當迎親的隊伍走到半途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錢慕錦對外面站著的崔招娣問:“發生什么事了?”崔招娣說:“大小姐,是今天運送東西的一車行李,在往城內運送,您忘了是之前要鑄幣準備的材料。”
婚禮的儀式始終都是紛繁復雜的,好不容易捱過了早上在皇宮之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禮儀,崔招娣終于攙扶著錢慕錦走向了迎親的隊伍,迎親的隊伍在皇家,尤其是在本國的皇家婚禮當中,新郎都不是親自來迎親的,要么有兄弟叔伯的便是兄弟叔伯來幫著迎親,沒有的便是新娘直接被引導王府那里,新郎會在門口等著,所以這一路上并沒有見到齊承容和楊天勤。
齊承容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將她伸手拉倒懷中抱住嘆息一聲:“好,你想要穿多久便穿多久?左右這輩子只穿著一次。”大婚的這一日,錢慕錦因為一來就住在這所王府中,所以特地被皇帝接進宮中。一大早便精致的打扮起來。宋怡和她坐在一起,整個人都緊張不已,今天她們兩個會一起成親所有的婚禮儀式都是同時舉行從皇宮迎親去倒數王府中,他怎么能夠不激動,一想到楊天勤就在那里等她,她便開心得抑制不住,反觀錢慕錦全程都十分冷靜,淡定跟在她身邊。兩人似乎都已經做好了極大的準備,
錢慕錦卻是笑了,她看著自己的新娘喜服說道:“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想著自己的成親之時,穿著這么漂亮的新娘喜服,自然是多穿也會更好,無論你有什么行動,我都不會干涉你,認定你是我的夫君,自然不會干涉你,不過,看在我是你妻子的份上,讓我多穿一會兒新娘喜服也不為過吧!”
錢慕錦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說道:“既然你沒有什么要說的,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齊承容看了她一眼,說:“你說。”錢慕錦說:“之前那些人對你說的這些事情,你都相信也記在心里了嗎?”齊承容一愣,沒有回話,錢慕錦笑了笑,說:“我知道了。”齊承容皺起眉頭:“阿錦,你不要亂想,不要胡思亂想……”
齊承容感覺到她是話中有話,神色也嚴肅起來,定定的看著她問道“阿錦,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說的?”錢慕錦搖搖頭說:“我沒有什么想跟你說的,倒是你,你有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這一番話說出來的確是有一些意思在里面了,可是齊承容在思考片刻之后,搖搖頭說:“沒有。我沒有什么想跟你說的。”
有關楊家和錢家都是錢慕錦來招待的,自然是招待得十分妥帖,而就在大婚即將來臨之時,容景之好像終于清閑下來,這段時間他的那些公文信函來來往往交往的人錢慕錦不是完全不知道,有些事情即將會來,他也沒有要去阻攔的意思,既然會發生,他們是夫妻,那就應當一同面對,穆子宴的確是來到了皇城還和齊承容見了好幾次面兩人相談甚歡,錢慕錦對這些事情只字不提,齊承容也不提。最后的這個晚上,齊承容回來的時候忽然就見到了一身華麗紅色的,錢慕錦她愣了好一會兒方才走到錢慕錦身邊,癡迷的看著她這一身新娘喜服,錢慕錦抬眼看他笑了笑說:“怎么樣,好看嗎?”齊承容毫不吝嗇于自己的贊賞,點點頭說道:“好看,很好看!”錢慕錦笑了笑說:“我也覺得很好看。”
宋家的人和楊家的人都被接了過來,所以,宋怡這兩天這是忙忙著招呼他們去了,對于這件事情,宋家和楊家自然是沒有意義的,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敢有異議,這是皇上親自主婚的事,旁人想也想不到的,至高無上的榮譽,能來到皇城一趟,他們自然是欣喜不已的,而宋光這段時間在家里照顧兩老。心情更是平靜了不少,來到皇城之后,看到這繁華的皇城,看到錢慕錦的模樣,他忽然就覺得當初的離開其實是對的,只有肅王殿下這樣的人才能給阿錦這樣的生活,這是他努力一輩子都努力不來的。
就這樣,兩人回到皇城之中之后幾乎就是各自行動,所以對于婚禮的事情,齊承嗣雖然沒有過多的詢問,但是依舊辦得十分妥帖,大婚的前一天陽,宋怡開心的事著自己的禮服,錢慕錦則是淡定地看著婚禮上的相關事宜,
最后,他只是擁著她,將她留在了房間里,錢慕錦知道與他即將成為夫妻,所以對這些事情也并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感,到是齊承容似乎有些訝異說道:“你并不介意?”錢慕錦給他笑的沒心沒肺,說道:“你是準備對我始亂終棄了所以才說這種話的嗎?”齊承容笑著再一次將她抱在懷中。
齊承容反倒成了沒事兒的那一個,笑看著她,對準備的所有事情偶爾給出一些意見,只是面對錢慕錦過于冷靜的狀態時,他才會忍不住問一句:“難道你不想問一問如今我在做什么嗎?”錢慕錦要更加淡定,她說:“如果你想告訴我的話你永遠總有一天會告訴我的,可說你不想告訴我,我現在就算是追問了,你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嗎?”齊承容頓時啞口無言。
錢慕錦沒有反對這個想法,甚至還幫著她寄了信回去。宋怡越發的開心歡天喜地的等著做新娘,而這段期間。齊承容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少,整天好像都在忙著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錢慕錦也不過問他。反倒是齊承容回來時看到錢慕錦這樣認真的準備了,反倒會認真的問一問她婚禮還缺些什么?這個時候,錢慕錦必然會笑笑,將準備的東西告訴他,他本就是一個十分有能力的人,要準備這些自然也是小菜一碟。
崔招娣眼中閃過一絲痛色,仿佛又想到了從前那些痛苦的日子,她笑了笑說:“但愿吧!”錢慕錦竟然真的將這件事情放下了,而且還專心準備起了婚事,之前,她就一直對宋怡的婚事十分注重,所以這一次兩家一起辦婚禮,她更加細心周到的準備著每一處東西。崔招娣的心結仿佛是被打開了一般,也跟著錢慕錦認真的準備東西,宋勵之前已經被崔招娣安慰了一番,這個時候面對著自己和大嫂共同的婚禮,心里琢磨著是不是要將爹娘一起接到京城來住上一段日子。
最后,崔招娣在沉默片刻之后,對錢慕錦淡淡道:“大小姐,之前我沒有顧及你的意愿,只是做了這么蠢的事情。傷到了你也傷到了宋大哥,為此我感到很難過也很抱歉,這一次我既然決定跟著你走,那就不會有任何懷疑,大小姐你放心,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招娣都會跟著你,生死不離!”錢慕錦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招娣,其實世上的男人有很多,也有很多心地善良愿意對你好的,他可以不介意你的過去,所以你也不應該太早灰心,也許有一天你真的就可以找到那個珍視你的人。”
錢慕錦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就好比她當初已經決定再回山村,好好地住了下來,她卻破壞了錢慕錦的計劃,希望她回到錢家,可是到了最后,她卻比誰都后悔一樣。
錢慕錦聞言,卻是笑了笑,她說:“招娣,人這一輩子真正能夠傾心性的人并不多,既然選擇了去信任,總是揣測懷疑最后難受的只有自己,哪怕的確是被騙了的確是被蒙在鼓里,那么不去想它,當做不發沒有發生過,甚至不去相信它,就會過得很輕松。”崔招娣不理解了:“大小姐,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怎么可能會被別人蒙在鼓里?是沒有人可以欺騙你,你為什么……”“招娣,你別將我想得太好,有時候我也會懶惰,沒有人總會一直處在十分戰斗的,警戒狀態,如果選擇相信一個人可以讓你輕松一些的話,你會愛上這種感覺,并且不愿意再改變,外面腥風血雨還少嗎?能夠安安心心的在一個地方呆下來已經是求之不得的了。”崔招娣似乎有些不認識錢慕錦了,可是她說的這些話又一句一句都說到了她的心里,經過這么多事情,她忽然覺得好像也不重要了,雖然她依舊恨穆子宴,怨恨錢珍珍那對母女,可是真要讓她挖空自己余下所有的心思來就為了來報復他們,她覺得自己老了之后一定會后悔。
這樣一來,她也就不再追究了,倒是催招娣,雖然安撫了宋怡,自己去還是跟錢慕錦多說了一遍,而這一次,錢慕錦竟然將她安慰宋怡的話又跟她說了一遍。錢慕錦是真的不擔心,甚至還很輕松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有主張。”崔招娣聽到這話,不免再一次質疑了一次。她說:“大小姐,一直以來你都是一個十分有決斷的人,可是這一次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為太過相信姑爺,太過相信肅王殿下,或者說你不愿意相信肅王殿下會做出這些事情……”
宋怡被安撫了一番。雖然還是對那些事情十分擔心,可到底還是平靜下來,現在楊天勤也來了,她和楊天勤從未來過京城,自然對這里很多東西都感到新奇,現在他們大婚在即,當然更加愿意每天輕輕松松的過,而不是總想著這些令人壓抑沉痛的消息,這番安慰自然就成了她的心理安慰。是啊,有時間還不如做一些輕松的事情,往后還有的要忙的何必胡思亂想呢?
宋怡說:“我看清了,真的看清了。他們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有說有笑的,跟老朋友一般!”崔招娣到底是跟著錢慕錦一段時間的人,她很了解錢慕錦,就算從錢慕錦對她那樣好,對她那樣體貼,她也不曾在感情這件事情上迷失過,雖然齊承容和別人比起來的確是有些不一樣,可是崔招娣還是不信不信錢慕錦真的就一頭扎進去出不來了!所以她反倒安慰起宋怡來,說道:“這件事情你是有什么誤會,你不必擔心,我想,肅王殿下一定也是因為公事在身,不得不和他應酬,這些我們別放在心上,連大小姐都沒有放在心上。我們現在應該做的事好好準備你們的婚禮,還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這些事情宋怡等人也知道了,按照常理來想的話,齊承容應該是極其痛恨穆子宴的,別說是整死他,就算是將整個錢府夷為平地都不為過,可就是這樣兩個人竟然會在私底下見面,兩人交談之間似乎還十分有默契的樣子,這就令人十分奇怪了,宋怡告訴這件事情之后也有些后悔:“大嫂,對不起我不應該把這些告訴你的。”錢慕錦沉默了好久都沒有說話,最后她只是對宋怡笑了笑說:“沒事。”崔招娣和宋怡在相處當中隔閡已經少了不少催著里,根本就沒有一絲要進入宋家,她只想守在錢慕錦身邊,現在是以前也是,所以當她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不得不為自家小姐憂心,她想了想說道:“這個穆子宴詭計多端,肅王殿下怎么會和他扯到一起?可是現在肅王殿下和他扯到一起,總是叫人有些不放心,宋怡你真的看清楚了嗎?”
在穆子宴來到皇城之后,錢慕錦查過他,這一點她并沒有瞞著任何人,宋怡也知道她是絕對不可能和穆子宴燕真正的一笑泯恩仇,所以還幫了一個小小的忙,幫著錢慕錦來盯著穆子宴,可這一盯不打緊。竟然盯出了一個大問題——錢慕錦知道齊承容和穆子宴燕私底下經常見面,當場就打翻了一個茶杯子。齊承容一直以來對她都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這一次他當真是有些過分了!
雖然事情很是繁雜,外面還有那么多張嘴,但是楊天勤和宋勵等人在外面撐著門面,需要拋頭露臉的地方,都有兩人一筆帶過,除非有什么真正重要的事情才會再親自出面。
肅王妃在回京之后也是算是一個十分有名的人,大家都知道這是肅王殿下在外頭找了一個拜過天地的女子帶,回來變成了王妃,只要有人羨慕她,畢竟肅王殿下生的高大英,俊文武雙全,雖說在外面流浪,可是她偏偏就遇上了肅王殿下,如今更是飛上枝頭當了鳳凰,怎么能不惹人羨慕,對于這一點,錢慕錦倒是沒有什么在乎的。
當初穆子宴燕和錢珍珍回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別的消息了。這段期間,為了應付這里的事情,錢慕錦也一時沒有顧及到錢家。可是穆子宴再一次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還是不由得愣住了——的確,她自己現在身上還存在著一些麻煩事情,唯有將這些事情解決了,才能夠真正的投入到新的生活當中來。不知怎么的,錢慕錦覺得這一次的婚禮還有這些事情,都會成為一個結點。
所以,今天她在皇城之中再一次見到了穆子宴。
想了想之后,她說:“有關于錢幣鑄造的事情,既然是皇上交給我的,就應當由我來完成,雖然你心疼我,可是我來到王府之中,不也沒有別的事情嗎?你不必擔心我,就讓我自己去做吧。”她這樣一說,齊承容倒不好僵硬的將她撥開,想了想之后,他似乎是同意了,點點頭說:“那你自己注意休息,不要太過勞累。”錢慕錦笑著點點頭,說:“我知道。”于是。有關于婚禮和關于鑄造錢幣前期準備的事情,錢慕錦就這樣攬了過來,但是對于齊承容在做什么,她越發的不明白了,那些來往的書信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埋在她心中,她不知道那什么時候會變成他們深入上殺身之禍的導火索。錢慕錦的確是想不到齊承容和這群大臣在做什么,可是讓她更加想不到的是,自己還會再見到穆子宴,更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的。有關于錢幣鑄造的活,她必然少不了要聯合全國各地的錢莊,畢竟新鑄幣比較流通的話,必然是從這些錢莊里面最先流出。他們是最好的讓所有百姓接手新錢幣的方法,這也是錢慕錦的想法,她對齊承嗣有過這樣一個匯報,齊承嗣認為很是不錯,也同意了錢慕錦的這個想法。
齊承容第一次對她用了嚴厲的語氣,他說:“阿錦,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籌辦我們的婚禮,這樣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你不必擔心,至于錢幣鑄造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來跟進了!”錢慕錦這一次沒有再妥協了,齊承容擺明了是不想告訴她有關于這一次的事情,可是就算他不告訴她,她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錢慕錦似乎是有些忍不住了,當即就去追問了齊承容,可是齊承容對她的這個追問十分的淡定,說:“阿錦,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不需要管,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的。”錢慕錦心中一驚,一個不好的預感忽然浮現上來,她冷冷地看著齊承容,說道:“齊承容,你,你是不是……”
不得不說,在錢慕錦的印象當中,齊承容已經成為了一個被齊承嗣所關注的對象,他現在極有可能就對自己的這個親弟弟下手,可是即便這樣,錢慕錦也根本沒有辦法要對他下手,他們還能怎么樣,他是皇帝,如果真的因為顧及齊承容的存在,明面上將他們帶回了,友好的對著,暗地里卻使一些計謀,他們又能怎么樣?就和他當初被穆子宴找到之后毫無辦法,只能坐以待斃,又有什么區別?
感動兩個字一出來,錢慕錦心中一驚,皇帝沒有授予他具體的職位卻勝于他品階,可現在他卻住在了王府,難道是為了讓他監視著齊承容?
很快,楊天勤也從千穗縣趕過來了。是宋勵叫他過來的,他過來之后為的就是要籌備他和宋怡的婚禮,既然錢慕錦的婚禮要辦,他們的婚禮就是同時辦,那就不可耽誤,楊天勤來的很是及時,也很是興高采烈,宋怡見到他過來,越發的開心了。宋勵在王府之中,如今他的身份很是微妙,皇帝授予了他拼接,卻沒有授予他正式的官職,錢慕錦與他說了這件事后,宋勵倒是很坦然,他笑了笑說道:“這個事情也不難想,皇上授與我官職是希望如果我要在皇城之中做什么事情的話會比較方便,而沒有授予我職位是因為我要做的事情絕不會是因為一個職位就被限制住的,皇上用心良苦,也著實是讓人覺得感動。”
自從幾位大臣來到過這里之后,他們就沒有再多來這里,但是齊承容每天的書信來往流量明顯增加了,錢慕錦對這些雖然沒有過問,可是每天來來去去的他都看在眼中,并不是不知道。而齊承容原本有很多事情都會告訴她。漸漸的那些事情他也不告訴她了。錢慕錦心中隱隱有一些憂患,但是在其清楚面前他也問不出來,崔招娣和宋怡陪著她,時不時的為她的大婚做準備。可是錢慕錦心里很清楚,這一場大婚一定不一般。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得就十分快了。為了讓他們盡快完婚,齊承嗣賜了很多的東西,甚至還親自過問有關于肅王殿下婚禮的事情,就一點錢慕錦有些奇怪,因為在籌備他婚禮的同時,齊承容主動地向皇上請命,希望能夠將鑄幣的事情提早得提上日程,畢竟這件事情準備太深,一旦國喪期過的話,皇上想要看到效果就應該提早準備,齊承嗣不疑有他,立即就答應了,然而從那天開始,齊承容忽然就有了一些變化。
齊承容望著天,好久以后說道:“阿錦,那不是假設。”似乎還想說什么,可是齊承容已經沒有再說下去了,這個夜晚,她就這樣靜靜的陪著他坐著,感覺到齊承容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謀略。
當年的經歷的一切并不直接了,說完他們還看了錢慕錦僅一眼,齊承容對錢慕錦的重視,他們都看得出來,所以現在,他們想讓錢慕錦的存在來讓其生容易,重視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齊承容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很久都沒有說話,的確,當年的宮亂發起的很快也很亂,他們根本就沒有充足的時間來消化這件事情,可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那么突然讓人毫無準備。現在就算要說是齊承嗣一手策劃的,也無人能夠證明,等到這些人回去之后,齊承容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很久,錢慕錦走到他身邊坐下,說道:“這些人說的話半真半假,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雖然之前我曾經對你提過一些質問,我問你,就算他們不利用你的身份來對付齊承嗣,齊承嗣會不會對你下手,可是那終究只是一個假設,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如果不盡快將他處理掉的話,會危及到他的地位,所以他才發起宮亂,雖說齊承容選擇假死,可是如果他不想死的話,齊承嗣也會親手殺死他,現在他回到了皇城之中,這幾位大臣一點衷心耿耿的過來只是希望表示齊承容雖然回到了皇城之中,但也切勿鋒芒畢露,否則再招殺身之禍的話!
一直以來,錢慕錦都知道她們回來之后會面對什么樣的事情,可是當它真正發生的時候,錢慕錦還是有些猝不及防,甚至于說意外不已,在肅王殿下的身份照顧天下之后,群臣自然是一一前來拜賀,而就在尚書府的人和幾個國公府的人來了之后,齊承嗣忽然就不像對待旁人的態度,直接將幾個人帶到了自己的書房當中,十分緊密。錢慕錦是他的未婚妻,即將就是肅王妃,對此。齊承嗣齊承容并沒有什么顧及和隱瞞,但是等錢慕錦真正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的時候,依舊有些震驚,來的人都是朝中的老臣了,看到齊承容,一個個竟然都老淚縱橫,他們都是在官場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如今一個個這樣涕泗橫流,對于齊承容的出現表示無比的欣慰又是怎么一回事兒?齊承容沒有避諱,錢慕錦要將事情聽個明明白白完完整整,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只是當他真正的明白整件事情之后,整個人都是震驚的,的確。幾年前的確是發生了一個宮亂,可是這宮亂發生的就突然又詭異,沒有人知道宮亂是因誰而發,因何而起,可是當這一場宮亂之后,肅王殿下就這樣忽然沒了。皇上成了唯一的。幾年之后。先帝駕崩,如今的皇帝便登基帝位,這其實沒有什么好追溯的,但問題就在于。來的都是朝中的老臣上和幾位國公,對齊承容十分客氣禮貌,甚至是恭敬好像在他們眼里面前的這個才是君王一般,他們告訴他當年的那場宮亂,就是齊承嗣發起的,為的就是要將他這個兄弟鏟除,畢竟他作為繼承的子嗣和肅王殿下齊承容有著一樣的遭遇與經歷一樣的身份,那么齊承容就是他最大的威脅。
錢慕錦笑了笑沒有接話。
錢慕錦說句話的時候十分的坦然,倒是讓宋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仔細一想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嗎?天下女人這么多,難道真的還能一個一個都回去嗎?這樣想著,她反而多了幾分感嘆,說:“大嫂。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想回去隨時都可以回去,咱們什么都不要,回去好好過日子。”
其實崔招娣是苦命的人,若不是因為穆子宴讓人侮辱了她,讓她無法與心愛的人在一起,她是真的痛恨穆子宴,更加無法容忍他對錢慕錦多的那些,所以她才會做出之后的這些事情,她并沒有要拆散誰的意思,如果今日與宋光成親的是另外一個人的話,他必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這情形所有的解釋,宋怡忽然也就不知道該如何去恨了,恨一個人太過難受,更何況這個人還有這樣莫大的苦衷,良久時候,她沒有說什么,卻也沒有再對崔昭娣有任何的偏見。唯一遺憾的只是無法對她親昵罷了。錢慕錦沒有趕走崔招娣,繼續把她留在了身邊,崔招娣自己知曉自己做了些什么,如今待在錢慕錦身邊更是小心翼翼,宋怡有前車之鑒,不免對錢慕錦說道:“大嫂你還是小心些吧,這個女人有一次就有兩次,之前是大哥,萬一下一個是肅王殿下,你該怎么辦?”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什么顧及著,錢慕錦倒是愣了一下,讓看著宋怡,好笑道:“如果肅王殿下真的對招娣有意思,早對她下手了,此外,如果招娣能夠將所王殿下。那就證明還有別的女人會一個一個出現將他吸引過去,如果真的出來一個女人,我就要這樣大張旗鼓的跟她們斗法的話,那我不累死了嗎?”
錢慕錦的房間離齊承容最近,宋怡和宋勵還是第一次來到皇城這樣繁華的地方,宋勵現在又更是有官爵在身,兩人都很開心。只是宋勵還沒有府邸,就住在肅王府中。然而,朝中多了一位王爺絕對不是什么小事,幾乎是在齊承容回到府中的第二天,就與宋勵一起上了朝堂,正式在所有人面前露了一個臉,而錢慕錦這個王妃則是和宋怡老老實實待在府中,沒有任何動作。宋怡有些不解,她覺得錢慕錦好像有什么心事,便詢問起來。錢慕錦笑了笑說:“現在他們在眾人面前露了臉,齊承容就有這樣的身份和這樣的經歷在身,只怕已經有人將主意打到了他身上,接下來我們要面對什么誰也不知道,更何況皇上有關于鑄幣的事情都還沒有宣布出來,我都不敢想象當他將這件事情宣布出來的之后會有怎樣的軒然大波。”很快,崔招娣也被齊承嗣送了回來,重新見到崔招娣,宋怡自然是擺不起好臉色的,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崔招娣已經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誠然,她最開始那么做是希望錢慕錦不要窩在那種小山村,而是真正的能拿回自己所說的一切,現在她跟著肅王殿下,這一切都會變成真的,她早已經別無所求,再一次看到錢慕錦,她淚如雨下,連連磕頭,對宋怡也是不斷的道歉,宋怡原本還是十分痛恨她,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再聽到錢慕錦給的那些解釋之后,忽然就有些恨不起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