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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昔雨心狠狠一顫,腳被定在原地,頭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從側邊格子間里站起來一個窈窕的身影,她眼睛瞬時瞪大了,要不是看到她的臉,完全看不出她是荊溪。
以前的短發變成了披肩長發,發尾微卷,化著精致的淡妝,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她,一點看不出以前假小子的影子。
她有一瞬間失神,愣了好半晌,什么話也沒說,直接進了辦公室。
荊溪看她直接走開的背影,沮喪地坐下。
何昔雨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才松一口氣,背靠在門后,一只手不斷輕拍著胸口,慶幸自己穩住了,沒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會議開始,她坐在首位,荊溪則坐在靠后的位置,
整個會議下來,她都沒有特意去看荊溪一眼。
荊溪期待的眼神在這場會議中漸漸暗淡下來,嘴唇抿得越來越緊,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握筆的手都變得泛白,隱隱有些發抖。
原本會議結束之后沒什么重要的事她就會直接離開,這次莫名地回到了辦公室里,搞得林初亦還特意來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推說累了休息一會兒,林初亦這才出去。
她想出去再看一眼荊溪,又不知道以什么名目,又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再看了,快走吧。
糾結之際,敲門聲響起,她穩定好焦灼的情緒才開口讓人進來。
結果看到進來的人居然就是她剛才糾結著想再看一眼的人。
荊溪一進來就把門關上,她一愣,不知道說什么好。
“何昔雨,你還知道我是誰嗎?”荊溪開門見山,居然還帶著一絲指責的語氣。
“知道啊。”被這么直白地問,何昔雨有些尷尬。
荊溪委屈巴巴,“那為什么不理我了?”
何昔雨鬧鐘警鈴大作,還是那股熟悉的操作,賣起可憐來了,配上現在小白花的模樣,更讓人心軟。
“沒有吧……”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信,可是她心里就是有氣啊,都能給她姑姑打電話,為什么這么久都不聯系她。
“你有。”荊溪繼續直球,“早上喊你你也不應,開會也不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嗎?”她把視線從荊溪身上移開,不再看她。
荊溪一聽就生氣了,跑到何昔雨桌前,“你有別人了是吧!”
語氣甚是篤定,她都跟同事打聽了,同事說她老板經常去les酒吧,還跟一個酒吧駐唱的女大學生走的很近,經常一起喝酒。
何昔雨抬眼,用一種你沒事兒吧的眼神看她,“關你什么事?現在是工作時間,沒事兒就出去。”
“就知道你劈腿了!”荊溪像個抓到奸的小妻子。
何昔雨都要被氣笑了,這小孩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出去!不然開除你!”上班時間,何昔雨端出老板的架勢。
荊溪雙目微瞠,沒想到她能說出這種話,但是礙于是上班時間,憋著氣憤憤地跑出去了。
下班之后,何昔雨覺得這一天太玄幻了,約了朋友去酒吧喝酒,回來的時候,遠遠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人,很是眼熟。
下車走近一看,居然是荊溪!
“你去哪了!”荊溪跑過來扶住她,口吻像極了女朋友,非常自然地接過代駕遞過來的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