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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曦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韓以墨看起來真的挺生氣似的,可她知道他是在逗她開心。
因為是臨時去的,尹若曦終于見識到了這家餐廳平時的樣,果然爆滿。
站在門口,尹若曦望著這家小店的生意這么紅火,到是挺滿意的。
這時,收銀臺的服務生迎了出來,道:“韓總,尹總,您二位這是……”
尹若曦一愣,這小伙可真會說話,她哪里看著像總經理了?
這時,韓以墨覆在尹若曦的耳畔低低地道:“他們都看過你的照片。”
怪不得,尹若曦微笑著對那服務生道:“我們本是過來吃飯的,既然沒地方,我們改天再過來。”
“有!我這就去把憩園打開。”說著,小服務生麻利的從吧臺拿了一串鑰匙,帶著他們往里面走去。
果然,最里面有一道暗門,不仔細看幾乎看不清,打開墻上花紋中心的鎖,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雅致的小雅間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您二位先點菜,有事兒隨時叫我。”
看這小服務生干練的樣,尹若曦忍不住問韓以墨:“這都是你手下的精英?”
韓以墨聳了聳肩,似乎很無辜地道:“只是一般跑堂的。”
尹若曦默然,只是個跑堂的就這么會來事兒,那大堂經理還不升天了啊?
“主要是我教導有方。”韓以墨勾唇,臉上掛著自信的笑意。
尹若曦低頭看著菜單,一邊翻一邊道:“既然韓總如此慷慨,送了我這么貴重的一份禮物,那今晚一定要陪韓總好好大吃大喝一頓才行。”
“哦?能喝多少?”韓以墨饒有興致地問道。
尹若曦皺了皺鼻祖,很有骨氣地道:“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像鄙視她的酒量,沒門!要知道,她現在也是稍微有些酒量的人了,才不是一杯倒!
于是兩人先要了一瓶紅酒,借著這么優雅的環境,再點上幾根蠟燭,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其實也蠻不錯的。
“你這個臭男人,你知道最近你讓我傷了多少心嗎?我討厭死你了!”兩人分完一瓶酒,尹若曦就已經暈暈的了,說起話來也憨憨的很可愛。
“哭了嗎?”韓以墨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問道。
“去去去,離我遠點。”尹若曦推開他,不悅地道:“誰要為你哭啊?越是不高興,我越是笑得美美的,讓別人不高興才是我的目的!”
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小心思還真不少,不過,他喜歡這樣的尹若曦。
“真的沒哭?”韓以墨不死心似的追問道。
“沒有,一滴眼淚都沒掉!”尹若曦很認真地點著頭。
“還好,這樣,我的負罪感會少一些。”韓以墨故作松了口氣一樣。
“哭了哭了,每天都哭,你這個臭男人!”尹若曦立刻改口,堅決不能讓這個男人好過。
韓以墨爽朗地笑了起來,不顧她的反抗,將她緊緊地抱緊了懷里,柔柔地道:“那今晚,不讓你哭了,讓你笑,好不好?”
尹若曦仰著頭,眨了眨眼睛,道:“你有這個本事么?”
“當然!”役每團弟。
被韓以墨壓在酒店的床上時,尹若曦才知道上當了,不過她現在染著醉意,身上軟綿綿的,到是有點兒想……
好吧,今晚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小東西,你笑得這么燦爛,不怕我一會兒把你吃干凈了?”韓以墨吻著她的鼻尖,柔柔地問道。
“千萬別剩下,不然可是要便宜別的男人……唔……”
這個嘴硬的小女人,不知道面前的是一頭餓狼嗎?他都餓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又捕到她這么可口的獵物,不吃透了她才怪。
尹若曦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今天晚上簡直太離譜了。
起初還好,一切都很正常,各種姿勢擺弄了一遍之后,還不肯結束,一次次把她推到差一點兒的時候,就停下來,湊到她耳畔跟她說悄悄話,她急得心癢癢,扭動著身想要的厲害,他就是不動,可當她想推開他的時候,他又開始了!
如是再三,把她折騰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卻還是不給她痛快,讓她突然勾過他的脖,討好地吻他,后來干脆翻身覆上他,蹭著他,兩個人的汗水都融到了一起。
“想怎樣?小東西?告訴我。”
“我要去洗澡!”尹若曦嘟著嘴,一副要鬧別扭的樣。
“是洗澡,還是去浴室?”韓以墨笑瞇了眼。
“討厭!”
“叫聲好聽的,就給你!快點兒。”
尹若曦咬唇,想了想:“墨墨。”
韓以墨笑意漸深:“不夠好聽。”
“好墨墨。”
被搖頭拒絕。
尹若曦蹙眉,瞇著眼盯著他:“臭男人,你快點兒吧!”
韓以墨突然就爽朗地笑了起來:“沒耐心的小東西。”說著,韓以墨終于肯如她所愿了。
白光乍現的那一刻,尹若曦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淚,她的身體似乎很久沒有這么快樂過了。跟韓以墨在一起之前,她以為,這只是一場讓人又痛又快樂的成人游戲,身臟了跟誰都是一樣。
然而,就在她放棄了自己之后,是韓以墨幫了她,并且十分尊重她,讓她得以解決父母的困難,后來,他們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那并不是痛并快樂著的游戲,而是心與心的交流,融為一體的那一刻,他們的心臟是距離最近的,他們的血脈是想通的,就連他們彼此眼中的渴望,都可以很輕易地傳遞給對方,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小東西,怎么哭了?說好的,今天要補償你,都是我不好。”事后,韓以墨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溫柔地撫慰著。
尹若曦沒有說話,她似乎是說不出口,難道要告訴他她現在非常滿足和快樂嗎?她緩緩閉上眼睛,幸福地睡去,這一夜,在他的懷里,她睡得無比香甜,連夢里都是他……
一周后的酒會如約而至,那天尹若曦穿了一件漏背的魚尾晚禮,作為韓以墨的女伴陪他出席了酒會,剛一踏上紅毯,隨之而來的便是宋華楠以及他今晚的女伴。
尹若曦瞥到了那個女孩兒,看起來很眼熟,好像是哪個演員或者模特,不過她這種連民赫都不認識的人,對于別的明星就更加記不住了。
宋華楠似乎并不準備謙讓紅毯,帶著路夏搶先一步走了進去,看都沒看尹若曦一眼。
韓以墨注意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湊到尹若曦的耳畔,低低地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今晚的酒會一定會有別開生面的節目。”
尹若曦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左右宋華楠跟誰一起出席酒會,或者平日里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都跟她沒關系,她也懶得去猜韓以墨的言外之意。
不過,很快的,尹若曦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尹若曦跟林愿和宋華陽碰了面,聊了兩句,宋華陽就去單獨應酬其它人了,這時,林愿說要去補妝,要尹若曦陪同,她在人群里眺望到了韓以墨,給他比了個手勢,看到他點頭,便跟著林愿一起去了洗手間。
兩人走到走廊地拐角處,聽到了一男一女的談話,林愿手疾眼快,連忙把尹若曦給拉了回來,用口型告訴她,前面是宋華楠。
“宋先生,你似乎還欠我一個理由呢!不是說永遠都不要再見到我的么?”路夏的聲音輕柔淺快,剛好被這邊的兩個人聽清楚。
“聽你這意思,是不想接李行導演的新戲了?”宋華楠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路夏遲疑了半刻,唇角上揚:“當然想,可是我聽說宋先生最近對黃珊珊和馮嵐姐都很有興趣,我以為會是她們其中的一個。”
“看來你并沒有死心?否則,我的事,你怎么會這么關注?”宋華楠逼近路夏,最后,將她抵在了墻上。
路夏嘆了口氣,說得有些委屈和無奈:“我不死心又怎樣?誰讓我那晚表現的不夠好,沒讓宋先生盡興,嗯……宋先生,雖然我是你的女伴,你的手似乎也不該是放在這里。”
這時,林愿偷偷探出頭去,看到宋華楠的手剛好捏在路夏禮服果露的部分,順著肋骨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