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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曦忍著腹痛,走上前去,陳露似乎沒料到她敢走進(jìn)來,立刻有些焦躁:“尹若曦,你要干什么”
她不說話還好,這樣以來。尹若曦反到加快了腳步上前,揪著陳露的頭發(fā)把她從韓以墨的身上拉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父母面前哥長哥短地叫著韓以墨,背地里就對他做這種事,陳露,不管從前你做過什么,我一直都覺得,人都有私心,可以理解,你的心至少是干凈的,現(xiàn)在看來,連你的心都是一樣齷齪不堪。”
這時,尹若曦端起旁邊的一杯水澆在了韓以墨的臉上,冷冷地道:“醒了么”
只見韓以墨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了神。等他看清眼前的狀況,尹若曦和衣完好地站在床邊,而陳露光著身子半坐在地上,他才知道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若曦”
“你別碰我,去把自己洗干凈”尹若曦冷聲喝斥道。
韓以墨怔怔地望著她,想想自己現(xiàn)在被陳露折騰的狼狽的樣子,也難怪尹若曦會生氣。
他狠狠盯著坐在地上赤果的女人,道:“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陳露一愣,韓以墨竟然已經(jīng)恢復(fù)意識了,剛剛她明明看到他把那晚八寶粥全部喝下去了的。
“還愣著干什么要我把你丟出去嗎”韓以墨似乎完全不準(zhǔn)備給陳露時間。
眼前的男人剛剛還急切地想要她,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要把她扔出門外了,這種轉(zhuǎn)變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她不甘心
“以墨,你把我的衣服全都脫了,利用完了我,就要過河拆橋嗎”陳露一臉委屈地道:“至少讓我把衣服穿好。”
韓以墨不記得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的大腦被藥物控制,只記得他的眼前晃動著的一直都是尹若曦,可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陳露。
尹若曦俯下身子,冷笑地望著陳露。道:“你說是以墨脫了你的衣服你再仔細(xì)想想,剛剛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露咬了咬嘴唇,眼前的尹若曦讓她有些害怕,剛剛她的力氣陳露是見識過了,若真打起來,韓以墨一定不會幫她,那她只能是吃虧的。看來眼下也只能忍下了。
見她半天不說話,尹若曦一腳踩在了陳露脫在地上的衣服:“一男一女,**起來,衣服會是這么整整齊齊地脫成一堆你知道我被他毀掉多少過件衣服么被男人脫下的衣服還想完好無損地穿回去,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
“若曦,我知道你沒法接受你所看到的,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就當(dāng)剛剛是我的癡心妄想。還有彌補以墨對從前的遺憾吧左右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你們都沒有任何損失,對吧”陳露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振振有詞地道。
突然,尹若曦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衣服,連同地上的也一起撿了起來,勾唇一笑:“既然是遺憾,就該繼續(xù)做完,還穿什么要么你們繼續(xù)”
“若曦,你別說氣話,我并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們之間產(chǎn)生誤會,剛剛你突然闖進(jìn)來我確實有些生氣,對你說了一些重話,我向你道歉啊”
陳露的頭發(fā)突然被尹若曦再次揪住,只見她的唇邊揚起一抹陰冷地笑意,讓她絕美的臉龐立刻染上了邪魅之色,她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可以笑得這么陰森恐怖。
“都脫光了送到我男人床上了,還說不想讓我誤會這種話,你把我當(dāng)弱智了是么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我送你出去好了”說著,她揪著陳露的頭發(fā)便往門外拖,引得她一陣尖叫。
“以墨,救我,尹若曦,你太過分了,你放開我”不管陳露怎么掙扎,都沒有用,然而韓以墨此刻全身像被無數(shù)只蟲子啃噬著一樣難受,想幫尹若曦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既然你覺得我過分,那么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更過分的。”說著,尹若曦朝著韓忠和丁蕓的房間喊道:“伯父伯母,你們快出來,陳露瘋了”
此刻,陳露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眼看著丁蕓和韓忠一前一后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陳露用僅有的衣服遮擋著身體重要部分,咬牙切齒地望向尹若曦,剛想說什么,卻可能到尹若曦后退到了門里面。
“不好意思,你自己惹出來的事還是你自己跟他們二老解釋吧,或者你可以說你太熱了,就是不想穿衣服,相信他們一定會默許你這么做的”說完,尹若曦用力地把門摔上,轉(zhuǎn)身就想對韓以墨發(fā)脾氣。
可是沒等她回過神來,韓以墨整個人已經(jīng)朝她撲了過來,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墻上:“若曦,你幫幫我,我難受,我好難受”
尹若曦咬唇,她的腹部一陣陣抽痛,她幫不了他可是看他現(xiàn)在痛苦的樣子,她又必須想其它的辦法幫他解除痛苦。
門外傳來韓忠的怒吼聲和陳露的哭聲,丁蕓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總之一片噪雜,面前是熱情如火的韓以墨,他在尹若曦的脖頸上肆意妄為,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被她推高,他企圖明顯。
“韓以墨,你不能碰我,我現(xiàn)在懷著孕呢”尹若曦推拒著他,卻沒有他力氣大。
她可以把陳露整個人都拖出門外去,卻無法奈何一個男人對她用強。
“若曦,若曦,我愛你,若曦,我只想要你一個人,給我”
如此直接的表白也只有在韓以墨失去理智的時候才會講出來,尹若曦緊咬著牙關(guān)卻不想妥協(xié),她的身體不舒服,若是這樣下去,這孩子一定會保不住的,她不能
“以墨,你忍一下好嗎我這就給笙歌姐打電話,一定有辦法幫你解除痛苦的,你忍一下就好,唔”
尹若曦并不知道,被藥物控制的男人早已經(jīng)到了他忍耐的極限,他現(xiàn)在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軟玉在懷,他根本不知道懷里的人是誰,只要是個女人就行,只要能幫他接觸痛苦就行
他將她抱了起來,抵在門上,撩起她的裙子,就再也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半個小時以后,兩個人躺在地上,皆是氣喘吁吁。
尹若曦背對著韓以墨,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此刻自己有多么的狼狽不堪,這是她和韓以墨之間唯一的一次,她不愿意,卻被他強行要了的一次。
“若曦,對不起,對不起”韓以墨現(xiàn)在真的想給自己幾個耳光,他剛剛究竟做了些什么
在他釋放的那一刻,他的大腦恢復(fù)了清明,看到尹若曦滿臉的痛苦與嫌惡,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和不堪的事情。可是已經(jīng)做過了,再也無法彌補了。
“與其讓你要了別的女人,還不如像現(xiàn)在這樣,你不用自責(zé)。只是”尹若曦突然有點兒想哭。
“怎么了若曦”這時,韓以墨起身,將尹若曦從地上抱上了床。
她伸手捂著小腹,有些痛苦地窩在那里,道:“今晚的事,傷到了孩子,我想”
“不會的若曦,一定不會的我們明天就去醫(yī)院,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寶寶,一定可以要保下來。”
現(xiàn)在的感覺,尹若曦太熟悉了,每個月來月經(jīng)的時候都會經(jīng)歷,還有那次流產(chǎn),也是這種感覺,她現(xiàn)在懷著孕,來月經(jīng)是不可能,所以,只能是流產(chǎn)的先兆
“麻煩你送我回房間去休息,讓你父母看到我這么晚還在你房間里不好。”此刻,尹若曦想哭的心都有了,今晚她經(jīng)歷的這件事,簡直是她這輩子經(jīng)歷過的最滑稽可笑的事,也是最讓她痛苦的事
韓以墨替尹若曦整理好了衣服,將她抱了起來,送回了她的房間,卻遲遲不想離開:“若曦,你生我氣了是不是我想今晚我吃的飯菜有問題”
“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行么”尹若曦用懇求的目光望著他。
韓以墨愣愣地望著她,看了一會兒,頹然地轉(zhuǎn)身離去了。左右今晚都是他對不住尹若曦,他真該死
聽到房門落鎖的聲音,尹若曦幾乎是立刻起身,沖進(jìn)了浴室。
她站在花灑下,將自己的身體沖了一次又一次。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一個才被別的女人沾染過的男人把她壓在墻上就這么強了,即使是韓以墨,即使她知道他被下了藥,可她仍舊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她任水流肆意打在她的身上,淌下,恨不得洗去自己的一層皮。
腹部的疼痛仍舊沒有減輕,反而漸漸在加重,讓她十分害怕。剛剛韓以墨絲毫不懂得憐惜她,兇猛地頂撞過她,讓她的心都跟著顫抖。她在心里默默對自己的寶寶說,寶寶乖,一定不要淘氣,過了今晚,一切都會沒事的
她突然將花灑關(guān)掉,蹲在了地上哭了起來,長久以來的委屈,就這樣全部傾瀉而出
韓以墨從尹若曦的房間走出來時,陳露剛剛從韓忠的書房走出來。
此時,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干凈的居家服,頭發(fā)也梳理得整整齊齊,少了剛剛的狼狽,看起來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可是此刻的韓以墨,已經(jīng)把這個女人從頭憎惡到了腳。
夜已深,韓以墨不想跟她多廢話,不過這事兒沒完,等明天陪尹若曦看過大夫之后,他再找陳露好好算賬,這一次,她就是心臟病發(fā)作當(dāng)場死亡,韓以墨也不會再憐憫她一絲一毫。他們從前的那一點兒情分到今晚為止,算是消失殆盡了
“以墨,你等等”陳露看韓以墨要進(jìn)房間,立刻追了上去,從門縫擠進(jìn)了他的房間。
“你給我滾出去,聽到?jīng)]有”韓以墨壓低了聲音冷冷地道。
“以墨,你聽我解釋,你今天的藥是媽下在了你晚餐的粥里,她的本意是想讓你和若曦婚前發(fā)生關(guān)系,這樣就好拆散你們。你也知道,媽一直都不喜歡若曦的,因為她是二婚”
“閉嘴”韓以墨捏住陳露的脖子,這力道可不輕,只是瞬間,陳露的眼淚都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