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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曦勾唇:“你這樣跑出來你的醫生知道嗎?”
她突然推開了陳露,順便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對于她所說的圈圈的身世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一樣。↗搜“蘭澀書把”,看醉新章節
“別跟我提醫生,我根本就沒有病!尹若曦,以墨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跟我搶!”陳露惡狠狠地盯著尹若曦。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不不不,沒人跟你搶,只要你有本事讓他成為你的。誰都沒意見。”尹若曦覺得好笑,她跟一個瘋子聊什么?
尹若曦轉身要走,這時,陳露突然沖了上來,道:“你別走,尹若曦,你把圈圈和以墨還給我,我不讓你走!”
陳露用胳膊勒住了尹若曦的脖子,害得她呼吸一窒,這下她真的生氣了。從兜里拿出防狼電棒,在陳露的身上一電,她尖叫了一聲,立刻放開了尹若曦。
“你拿得是什么鬼東西?尹若曦……”
“住手!”不知何時。韓以墨已經將尹若曦護在了身后,目光冷毅地望著眼前發了瘋一樣的女人,制止了她對尹若曦的攻擊。
“以墨,你終于肯見我了!以墨,我們重新開始,怎么說圈圈也是你的親生骨肉,你……”
“陳露你給我閉嘴!”韓以墨覺得眼前的女人簡直無法理喻,她的病顯然已經無藥可救了。
“她說圈圈是她為你生的孩子。”尹若曦在身后悄悄對韓以墨說道。
韓以墨一愣,望向陳露的目光更加陰冷:“陳露,你自從流產以后就一直說圈圈是你的親生女兒,你自己想想,六年前你自己都是半條命,你是怎么把圈圈生下來的?醫生說你是自己跑出醫院的,你這種狀態。跑出醫院簡直是對這個社會的不負責任!”
“以墨,我想你,想圈圈。我想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可是,那個狐貍精第三者拆散了我們!以墨,你清醒一點兒啊!”
韓以墨回頭,湊到尹若曦耳畔輕聲道:“醫生說陳露的精神疾病已經到了二級,妄想癥嚴重,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已經安排了人過來把她送回醫院去,加派些人手看著她,過幾天就把她送到其它城市的一家醫院治療,你放心。”
尹若曦聳了聳肩:“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她都成這樣了,我想跟她計較也沒的計較。”
韓以墨有些尷尬,道:“你要是不痛快,就和我計較,沒關系,有什么不滿意盡管向我發泄,別憋著。”
這話到是讓尹若曦覺得哭笑不得,不過如果真的像他說得那樣,她到是可以考慮一下今晚好好的跟他算算賬。
“以墨,我愛你,我一直都愛著你!這個女人不是真的愛你,她只是看上了你的家世,看上了你事業的成就,你別被他迷惑了!”
聽到陳露這話,尹若曦冷哼,她說得不都是她自己么?果然是病得不輕,那么聰明的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貪念和私欲落得今天的下查,何苦呢?
“陳露,你愛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你自己。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人,至少從前是,然而,我沒有先到,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是戴著面具生活的,人前是,人后也是。裝可以,只要你能裝一輩子,不害人,不做惡事,人自私一點兒沒什么。可是,你心底的私欲太強了,強到讓你的人格都扭曲了。或許是我從一開始就看錯了你。我承認,我確實愛過你,可我愛的是那個你裝出來的,我想象中的陳露。就當我當初是瞎了眼!”
看得出,韓以墨此時的心情非常不好,或許他是因為面前的女人太過不可理喻而生氣,又或者是因為從前自己瞎了眼而懊悔,總之他現在滿臉寫著不爽,極度的不爽。
“以墨,你在說什么?我不懂,我一點兒都不懂!”陳露一臉無辜地道。
“你做過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我一一列舉嗎?”韓以墨挑眉,冷冷地道。
“是這個女人對你說的對不對?她就只會栽贓我!以墨,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陳露上前握住了韓以墨的衣袖,卻被他冷冷地甩開。
“你一直都是那樣的人,所有的事你都沒親自做,但全都是你一手策劃的。你的暗示,你的提醒,你的別有用心,高明到所有人都看不出來,以為你是好心,而你就是這樣一點點傷害著若曦,傷害著我愛的女人!”
不等韓以墨的話說完,陳露已經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不!”只見她揪著自己的頭發,眼神變得渙散:“你愛的女人……你愛的女人!韓以墨,你愛的女人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誰會愛一個懷了孩子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的女人?陳露,你捫心自問,你有什么資格做圈圈的媽媽?別說你現在的病情嚴重,就說你的人品和行為,難道你希望某天圈圈看到你骯臟的真面目嗎?我勸你,不如就像現在這樣,給圈圈留一個好印象,多年后,她還會懷念你,念著你的好,否則……”
尹若曦知道,韓以墨之所以如此,不是為了陳露,而是為了圈圈。她小小年紀思想卻成熟的比較早,韓以墨不希望她這么小就看到人世間最骯臟陰暗的一面,她還是個孩子,是一個快樂的小天使,應該開心幸福的成長。
“圈圈……以墨,圈圈只認我這一個媽媽,她不能沒有我!為了圈圈,我們應該一起把她撫養長大不是嗎?你是圈圈的爸爸啊!”
這時,韓以墨叫的幫手來了,看到他的眼之后,立刻將陳露給制服住,任她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過幾個大男人的禁錮。
她尖叫著,呼喊著,卻只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因為她是一個精神病嚴重的患者!
“我會告訴圈圈,她的媽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陳露,一切我都會處理好,你就安心的在精神病醫院治病!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跟院方了解過了,你這種病,大概會便隨終身了,祝你好運!”
韓以墨轉身,攬著尹若曦的肩頭緩緩離開,再也沒有再看陳露一眼,任她在身后怎樣呼喚,怎樣破口大罵,他都好像沒聽到一樣。
“她這病……真的那么嚴重?”尹若曦小聲問道。
“普通人是可以治愈的,像她這種永遠不知滿足的人,恐怕難。”韓以墨說著,湊到她的耳畔,“今晚去我那里好嗎?我想跟你談談。”
這一次他們算是有一點點默契了,剛好尹若曦今晚有空也想跟他談談,這幾天被韓以冰和民赫兩個鬧騰鬼折磨的每天晚上都要陪她們瘋到很晚,也該跟韓以墨好好談談了。
“也好。我那里也不太方便。”
這話說的讓韓以墨立刻有些變臉,不太方便是什么意思?這話太容易讓人瞎想了。
知道韓以墨想歪了,尹若曦不動聲地解釋道:“最近以冰和蘇沫都在我那里住著,民赫在以冰的公寓住著,你去,不太合適,明白了?”
“明白!”韓以墨的笑容立刻變得如映日桃花一般,春風得意。
回到餐廳里面,尹若曦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韓以冰的臉不好看,蘇沫的臉紅得像番茄,而民赫也是一臉的尷尬,這三個家伙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