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卡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遲定了定神,笑道:“你嘴上的胭脂是哪來的,姐姐喜歡,分給姐姐一些吧。”
蕭玉案道:“我堂堂七尺男兒,怎會涂胭脂。”
孟遲咯咯笑著,朝他招招手,“過來。”
蕭玉案遲疑片刻,走了過去,“何事?”
孟遲不期然地伸手,鉗住蕭玉案的臉頰,迫使他把嘴張開,將一個冰涼的小丸塞了進(jìn)去,“好了。”
“咳咳——”蕭玉案劇烈地咳了起來,試圖把吞下去的小丸咳出來,“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孟遲道:“外層是邢天宗常用的‘毒焱’,服下后平時無恙,但每隔百日必須用一枚解藥,否則將焱由心生,五臟俱焚而亡。不過蕭公子無需擔(dān)心,只要你好好聽話,我會定時給你解藥。”
蕭玉案翻了個白眼。還“每隔百日”,百日后他就重獲自由了,誰還陪蕭渡玩啊。
“至于里面嘛……是我的得意之作——合歡蠱。”
出自孟遲之手,又叫什么“合歡”,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jīng)蠱。
蕭玉案道:“這又是干嘛的?”
孟遲拍了拍蕭玉案的小腹,道:“此蠱已在你體內(nèi)種下,每月十五發(fā)作一次。發(fā)作時,蠱主將全身燥熱,輾轉(zhuǎn)難眠,神志不清,獨獨渴求肌膚之親。同時還將釋放情香,引誘他人。”孟遲神色中透著幾分得意,“我這情香,再加上你這張臉,莫說是顧樓吟那等未經(jīng)風(fēng)月的少年,便是……便是尊主怕也難以把持。”
“這不就是春藥?”
孟遲嗔怒道:“春什么藥,那些個下作東西怎能和我練的蠱相提并論?”
蕭玉案:“……”大姐,你這合歡蠱好像不比人高尚多少吧。
毒焱他不怕,但合歡蠱一月發(fā)作一次,那在他獲得自由前,至少還有兩次,這就不好辦了。
情況容不得他多想。孟遲道:“準(zhǔn)備好了?那出發(fā)吧。”
蕭玉案回頭看了眼自己住了月余的屋子,不出意外,他以后再也不會回來了。他想到一件事,問:“孟姐姐,給我送飯的侍女怎么突然換人了?聽說之前的侍女是犯了錯,她犯了什么錯?”
“哦,這件事啊。”孟遲語氣曖昧,“要怪就怪蕭公子風(fēng)華月貌,引得妙齡少女思春。”
蕭玉案:“呃?”
“她私藏了你的發(fā)帶,還畫了不少你的畫像。尊主無意間知曉此事,毀了她的容貌,并把她賞給了我,我正準(zhǔn)備在她身上試幾樣蠱呢。”
蕭玉案臉色微變,“不至于吧。”
孟遲揣測:“尊主大概不喜旁人覬覦你。”
蕭玉案覺得孟遲的話著實好笑,“拉倒吧。他若不喜,怎會讓我去勾引顧樓吟。”
孟遲聳聳肩,“尊主性情難以捉摸,誰能猜到他的心思。”
蕭玉案想了想,笑道:“孟姐姐,你看我這么聽話,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那個侍女?如果能順便治一治她的臉……”
孟遲斜眼看他,“莫非,你也喜歡上人家了?”
蕭玉案搖搖頭,“過去一月,她是唯一一個和我說話的人。”
孟遲思忖片刻,道:“只要你繼續(xù)聽話,不給我添麻煩,我可以考慮考慮。”
蕭玉案笑道:“多謝。”
“走了,”孟遲道,“我?guī)闳ヒ婎櫂且鳌!?
既然他們的目標(biāo)是云劍閣的少閣主,蕭玉案以為自己會被帶到云劍閣的領(lǐng)地,沒想到孟遲帶他來到一座不知名的山下,說:“顧樓吟就在山上。”
蕭玉案問:“他在山上干嘛,種菜嗎。”
孟遲:“游獵。”
“哦。”
“或者說,他自以為自己在游獵。尊主早在山上設(shè)下埋伏,誘他前來。他和他的師兄已在山上困斗了三日,今日已到極限。到時候你扮成路人,救他一命,讓他將你視為救命恩人,有了救命之恩在,事情就好辦多了。”
蕭玉案面無表情:“妙啊。”
孟遲剛要說話,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誰?”
一個黑袍男子從樹林中閃現(xiàn)而出,“屬下參加孟長老。”
孟遲道:“山上情況如何?”
黑袍男子道:“顧樓吟力竭而倒,已失去意識。”
蕭玉案有一個疑問。蕭渡既然有本事把云劍閣的少閣主逼到如此地步,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反而執(zhí)著于什么道侶。以蕭渡的才智算計,定不會舍近求遠(yuǎn),想來其中必有隱情。
蕭玉案問:“他眼睛沒事吧?”
黑袍男子一愣,“應(yīng)該沒事。”
“可千萬別有事,”蕭玉案道,“他若瞎了,我如何拿臉誘他。”
“那他師兄呢?”孟遲問,“礙事的人,還是殺了為好。”
黑袍男子沉聲道:“顧樓吟拼死護(hù)其師兄周全,屬下無能,讓他的師兄逃了。”
蕭玉案道:“這師兄弟的情誼,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孟遲冷笑:“顧樓吟身為云劍閣的少閣主,竟不顧生死,去護(hù)一個無名小輩,蠢到家了。不過這樣也好,說明顧樓吟此人重情重義,被‘道義’二字捆得死死的。”她轉(zhuǎn)向蕭玉案,“蕭公子,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