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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著,自己就這樣一提醒,只要她們好好查查,就應該能懂得正確的飲食方法。
可是,誰知道禍從口出。
她自以為是,自認為是在提醒她們,幫助她們的話,卻成為了她的蓄意詛咒。
宋雅芝聽到妙妙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丑女。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妙妙,隨之便又冷聲的說道:“秦妙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詛咒我孩子快點補過成軟骨頭嗎?”
宋雅芝向來最喜歡夸大其辭,妙妙自然是知道,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與自己計較這個啊。
她不說話,想著:今天過年,吵吵鬧鬧不太好。
顧芷嵐聽到自己母親的話,倒也是為妙妙說了句公道話:“媽媽,小嬸嬸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太補了,嬸嬸明明是好意。”
然而,小家伙這樣說著,這宋雅芝可并不這么認為。
在她的眼里,自己的這個女兒,早就被秦妙妙級收賣了。
而如今,她還幫著秦妙妙的話,自然是很生氣。
只聽得她冷聲一哼:“你這死丫頭,胳膊肘都往外拐,你當然會向著她啊,別以為我不知道。”
當從她的話音里,妙妙就能聽出,她那陰陽怪氣的話音。
宋雅芝說她也就好了,顧芷嵐可是她女兒啊,有必要在過年這天,還罵人家一句死丫頭嗎?
妙妙越是想到這里,越是生氣,她冷眼睨了一眼宋雅芝:“嫂子,興許,你沒有必要亂說吧,人家嵐嵐說的話也不假,你憑什么那樣說她,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嵐嵐那么懂事兒的一小姑娘,虧得她還是她女兒。
妙妙的插嘴,顯然是引來了宋雅芝的不悅:“我女兒的事兒,還輪不到你這外人來管吧!”
得,她沒話說了。
妙妙說什么,都是理虧,她自然是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她接下來,也只好是乖乖的閉嘴,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電視,聽著飯廳那討論得激烈的聲音。
約在十點以后,顧浩天和顧名琛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顧名琛的出現,妙妙直接推開了顧芷嵐:“嵐嵐,嬸嬸累了,要去睡覺了,你自己看啊。”說完,她便直接拉起了正看著手機的顧北墨。
被人突然拉著的北墨,他抬頭看了一眼妙妙,而后,便又隨著她直接上了樓。
一回到房間,妙妙便直接關上了門,緩步的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顧北墨一直在觀察著妙妙臉上的神情,他看到妙妙此般,倒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之便又邁著他那修長筆直的腿,向妙妙那處走去。
走到她面前時,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明明你可以壓制顧名琛,每次都非得看到他就逃,我們的妙妙怎么一下子變成了縮頭烏龜了?”
北墨的話,繞有興趣的說道。
而對于顧北墨的話,妙妙也很自然是直接白了他一眼。
“顧小叔,你這叫嘴硬好不好,我覺得,你特別高興我避開他。”
他真以為她不了解他?
顧名琛對她余情未了,秦妙妙經過這么久的時間,也真正的驗證到了。
每天吃飯的時候,顧名琛都會將自己的目光移至她的身上,且這還不算,每次看到她和顧北墨兩人打打鬧鬧形影不離,他就會露出一種想要秒殺顧北墨的眼神。
再加之秦言每天都板臉瞪她,她就更加的確定了。
那么明顯,她都能夠看出來,她絕對不會相信,顧北墨沒有發現。
而被妙妙看穿的顧北墨,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
對于這樣的顧北墨,妙妙有些無言。
“公司的事兒現在怎么樣了?”
顧名琛對公司的行動并沒有停下。
妙妙一直知道,盡管是顧北墨并沒有告訴過她,她還是知道。
因為有一次,她聽到了顧北墨與人通電話。
顧北墨也知道隱瞞不了她,也自然是很老實的回答:“穩住之前的老樣子,紹霖走后,我手中的工作變多,新來的小李,我不敢信任,所以,還沒有時間去查,顧名琛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下手的。”
是的,他還沒有時間去查,如果一直找不到他下手的地方,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想出對策來。
幾個月前,妙妙在秦言的辦公室桌上看到的那些股東名單,由于這幾個月公司的業績等方面只是穩步,沒有提高。
所以,這一點引來了董事們的極度不滿。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好多的股東都有些動搖,最近顧名琛也在到處散布一些有關于公司經營不善的謠言。
這些,都能撥動那些股東的心,來催使他們換最高領導人的權利。
現在想來,顧名琛為了讓他下臺,可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幾個月前,就扔了一些小小的魚餌,引走了那些饞餓搶食的膚淺魚兒,而他將大餐卻放在了最后,獨享其成。
原來,他是那么的有心計。
這么多年來,他可真的是小看了他啊!
北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許僵硬,或許,是因為想到了有關于顧名琛的行為的事兒吧。
她伸手,輕輕的拉了拉顧北墨的衣角,隨之便又緩緩的開口問道:“顧小叔,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這事兒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對你是不是特別的不利?”
她靜靜的看著顧北墨,想要等到他的一個回答。
其實,有關于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去問他了,可是,又害怕自己問了,會讓他費時間跟自己解釋一大堆,浪費時間不說,自己還聽不懂。
所以,她便一直沒有問。
而這次,她就問他一個特別簡單的問題,他只需要回答自己是,或都不是就成了。
顧北墨目光緊緊的盯著妙妙。
而而看到妙妙此般,他卻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是,還是不是。
他想說實話,但害她多心猜忌。
所以,他又不太想說實話了……
而看到顧北墨并沒有那么爽快的回答自己,秦妙妙卻有些明白北墨的想法。
她連忙搖頭:“顧小叔,你告訴我,真的,我不會多想。”
他沒有想到妙妙會知道自己的擔心,所以,老實的點了點頭:“是。”
顧北墨的回答,也就代表著,以后在公司與他為敵的人會更多。
那么,這樣說來的話,他是得要付出多少精力去面對啊……
北墨的話說了出來,而妙妙愣是半天沒有說話,他知道,她多想了。
他有些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是說好不多想的嗎?”
北墨的話一出,也將她拉回了思緒。
是啊,說好的不多想,可是,她忍不住啊!
但是,她并不想承認,而是直接開口說道:“沒有,我只是在想,今天大過年的,我應該要跟姑姑他們打個電話才是。”
秦妙妙的這話,引不了北墨的懷疑。
看到妙妙此般,北墨也自然是不會說什么,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除夕夜,應該的。”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的臉上卻又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意,她伸手進自己的衣服口袋,卻并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機在哪兒。
北墨看到妙妙神色不對,便又擔心著問:“怎么了嗎?”
“顧小叔,我手機不見了。”
“不見?會不會是剛才,和嵐嵐看電視的時候,落在了沙發上了?”北墨倒是十分理智。
經得他這般一提,妙妙這才想起,剛才她好像真的是放在沙發邊,忘記拿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沒事兒,我去找。”
“我跟你一起。”北墨剛一起身,秦妙妙便又直接將他給按了下來。
“顧小叔,樓上樓下幾分鐘的事兒,你還不放心我?好了,你先洗漱,我馬上就回來。”
說罷,還未等到顧北墨的回復,秦妙妙便直接向門外走去。
看到妙妙此般,北墨倒也是無奈的笑了笑,起身進了浴室。
妙妙下樓時,客廳里的燈還開著。
她不知道誰還在下面,但是,卻一個人也沒有看見。
她直接向沙發那處走去。
在沙發上四處找了找,并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機。
可是,她明明是記得放在沙發上的啊,怎么就不見了呢?
隨之她便又找了找,翻開了墊子,拿開了抱枕,可是,還是什么都沒有。
也正于自己要放棄的時候,她卻在沙發上,發現了一張看起來十分陳舊的照片……
她緩然蹲身,撿起來一看,那是一張四人合照,照片中兩個女人分別抱著一個孩子。
那照片里的孩子是……她和秦言?
妙妙曾在她媽媽留下的相冊里看到過這張照片,可是,她撿到的為張,上面她和她媽媽的頭被人剪了下來,而只剩下秦言和別一個女人……
不用想,照片是秦言的,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秦言要將她和媽媽的頭剪下?
就算她討厭她,可是,秦言又為什么要恨媽媽?
也正于她想到這里時,她的身后,卻又響起衛陣冷聲:“照片給我!”
妙妙被這聲音給嚇了一跳,她猛的轉身,正好看到秦言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還未等她回過神來,秦言直接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照片。
妙妙突然回過神來,微怒:“秦言,你就算恨我,你為什么連媽媽也那么恨?竟然還剪下她的頭?”對于秦言這樣的大不敬,她心里頓時怒火騰升。
而秦言聽到她的話,卻是一陣冷笑:“不敬?呵呵,秦妙妙,剪掉的那個人不是我媽,我媽是這個女人!”說罷,秦言激動的指了指照片中的那個陌生女人。
“你說……什么?這是什么意思?”妙妙的些呆滯。
看到這樣秦妙妙,秦言臉上的冷笑越加的肆意:“我們根本就不是異卵雙胞胎,更不是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