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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言也好似是聽到了那一陣聲音,看到顧名琛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她的心里有些虛涼。
目光盯著顧名琛向自己投來的目光,什么情況,她不知道啊!
顧名琛隨之大步向前,趁著她還沒有注意到時,直接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該死!秦言,你竟然會出賣我!”
她知道,顧名琛怒了。
看到這樣的顧名琛,秦言一個勁兒的搖頭:“不,名琛,我沒……我沒有,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
她一直在說自己沒有出賣顧名琛,可是,顧名琛卻并沒有相信她所說的話。
“臭女人,我會相信你嗎?我的行蹤就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覺得,還會有誰告訴了我的存在?”
顧名琛狠狠的瞪著秦言。
而看到顧名琛眼中的那一片陰婺,秦言只是感覺,自己的心里一陣拔涼。
到現在了,他都不愿意相信她……
警報車的聲音越來越近,顧名琛知道,如果他再不走的話,那他就永遠也別想走了。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秦言:“女人,就算我今天要死,也要讓你陪我一下!”
說罷,直接拉著秦言向山上跑去。
秦言被顧名琛捏得喘不過氣來,而他的手突然松開,她有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在她走時,她手上的包,順勢掉了下來。
顧名琛并沒有注意到,秦言本想去撿,至少,拿著包不讓他們發現,他們就不會發現她來過這里。
可是,她的這一舉動卻被顧名琛認為她是想要逃跑。
這也是越加的激怒了顧名琛。
看到秦言此般,顧名琛直接一把將秦言給推了過去。
“顧名琛,你就不怕這樣會害了我肚子里的兒子嗎?”
她故意問著,而也并沒有將孩子是死胎的事兒告訴顧名琛。
對于秦言的話,顧名琛的臉上卻又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并未多說些什么,而是直接強行拉著秦言,往山上走去。
妙妙與北墨來到了生銀山腳下,他們倆并沒有先行上去。
而是在山下站了一會兒,未過多久,警車便又來到了這里。
負責的李警官看到兩人站在這里,便又直接快步上前,尋聲問道:“顧先生,顧夫人,嫌疑人顧名琛真的在這上面嗎?”
顧北墨聽到了李警官的話,倒也是微微的沉了聲,過了好一會兒,顧北墨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現在還不敢確定,不過,應該也能知道一些,李警官,我們還是先上去看看吧。”
李警官聽到了顧北墨的話,倒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謝謝顧先生提供的線索。”說罷,他便又直接對著自己手下人說了一句:“嫌疑人應該就是在這兒了,搜仔細一些!”
“是!”
看到警察們都紛紛的忙碌起來,北墨便又轉過身子,對著自己身邊的秦妙妙說道“老婆,今天這事兒可能有些不適合你看到,你就在這里等著我,我上去看看。”
“哎……”妙妙看到北墨要走,直接伸手拉起了他的手臂。
北墨看到妙妙此般,倒也是微微的笑了笑:“沒事兒的,你在這里等我。”
“不行。”她想也沒有想直接回著顧北墨。
而北墨看到妙妙這么大的動靜,倒是有些不解。
看到北墨此般,妙妙尷尬的笑了笑:“顧小叔,你把我放這兒真的安全嗎?萬一你們都去了,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要是顧名琛逃過了警察,下了山,我應該怎么辦?”
妙妙的話雖然有些……但是,也不無道理。
思量再三的顧北墨,也自然是將她給帶在了身邊。
兩人在山腰處,發現了一座小木屋。
看到屋子,顧北墨與妙妙相視了一眼,兩人便又直接向木屋那處走去。
北墨害怕妙妙有危險,便讓她站在了離木屋約十來米的樣子,他只身一人向木屋那處走去,伸腿一下將門給踢開了。
小木屋里陳設十分的簡單,而家具也好似是上等的,他看了一下,確實有些像近幾日有人住過的樣子。
妙妙看到北墨往木屋里面走去,她也跟了進去。
北墨看到妙妙的到來,倒是有些不悅的擰起了眉頭:“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我嗎?你進來要是有危險怎么辦?”
她好似知道顧北墨會這樣說一般,妙妙輕輕的聳了聳肩:“顧小叔,你不保護我嗎?”
“……”妙妙的話,讓北墨有些答不上來,亦或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看了一下屋子里的陳設。
“是不是他真的來過這里?”
妙妙問,北墨也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
隨之,他便又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秦言剛剛上來就沒有下去過,估計,他們兩個都在這山上。”
“啊?顧小叔,那怎么辦?顧名琛會不會瘋了一樣抓著秦言做人質?”
這一點,才是妙妙最為擔心的事兒。
妙妙的擔心,北墨也是知道,他并沒有隱瞞她些什么,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或許……很有可能。”
顧北墨的這話,倒是讓妙妙呆愣在了那里。
那現在她應該怎么辦?不可能讓秦言落入那么危險的一個人手中啊!
北墨看出了妙妙的擔心,于是,他便又微微的搖了搖頭:“估計他們還在山上,名琛做事沖動,雖然心機了一點,但在著急的情況話,也會做出傻事。”
北墨口中所說的傻事兒,自然是讓妙妙有些誤會。
她怔怔的看著顧北墨,愣是半天沒有開口說出話來。
北墨沒有聽到妙妙的聲音,隨之便又看了她一眼,果不其然,妙妙有些發愣……
他伸手拉了拉妙妙的手:“你別太擔心,我所說的傻事兒,是顧名琛,他著急之下,肯定不會往山下跑,畢竟,他知道,警察是會在山下開始搜索他的蹤跡。”
“那你的意思是……”
她很不明白。
說了這么多,顧小叔還是沒有告訴她些什么啊!
而后,北墨便又無奈搖了搖頭,他老婆怎么這么笨呢……
“也就是說,他應該向山上跑去了。”
“那我們還不快找?”北墨的這話,倒是讓妙妙有些我語,她現在,就想看到秦言是平安的。
等妙妙的話音落下之時,她直接拉著北墨的手,向木屋外走去。
兩人走了約十來分鐘的樣子,秦妙妙老遠處就看到了秦言落下的包……
她拉著北墨走了上去,北墨也自然是認了出來。
“顧小叔,難道真的像你說的一樣,秦言被當作了人質?”
妙妙的話一出,北墨并沒有回答。
他則是注意到了在那包的不遠入,有高跟鞋留下的痕跡。
生銀山的土質有些軟,硬物很容易留下痕跡。
“老婆,秦言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是,跟不高,但是是細跟。”
聽到妙妙的回答,北墨的眉頭微微的擰在了一起,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些痕跡,而后,便又平靜的說道:“他們,從這里上了山!”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便也隨著他的目光望了去,她不是很笨,也自然是看出了些什么。
再后,兩人便又一起走了上山。
顧名琛帶著秦言已然是走到了山頂,生銀山并不高,所以,到山頂也要不了多久。
雖然說,他在這里搭了一間小木屋,當初為的就是能與江枚商量的時候,有個隱蔽的地方,也就是說,他從來沒有上過這山上來。
他一個勁兒的往前走,本來以為,可以從山后背繞過警察,可是,沒有想到……山的背后,卻是懸崖……
他與秦言兩人站在山尖兒上,看到已是無路過走,心里憤然!
“秦言,你就那么想至我于死地嗎?”
到現在,他還是以為,警察是秦言叫來的。圍歡雙巴。
看到顧名琛這樣不相信自己,秦言只是覺得,自己已經心死。
顧名琛緊緊的扣著秦言,她知道,他害怕她逃路。
“顧名琛,我沒有想到過,你會這么不信任我。”
“呸!就是因為我太信任你,所以,才會逼得我現在走投無路,秦言,我告訴你,我不可能跟那些警察回去,就算今天死,我也是拉上你。”
顧名琛的惡毒性質已然是暴露了出來。
看到這樣的顧名琛,秦言卻是一陣冷笑,她那么愛他,給了他所有,可是,她得到他的回報就是……陪他一起死!
事到如今,秦言發現,自己面臨死,也不會害怕,只不過……心涼卻不如死!
而也正于此時,警察也紛紛的沖了上來,正好看到了顧名琛正緊緊的將秦言扣在懷里。
顧名琛很敏感,看到了警察的到來,扣著秦言的手更加的緊了起來。
而他懷中的秦言,卻面如死灰,沒有半點兒的異樣。
“顧名琛,你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快乖乖跟我們回去調查,希望你別做些徒勞的事兒。”
說話的人,正是行動的負責人李警官。
也正于李警官的話說出來時,妙妙與北墨也相繼趕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妙妙不由的被嚇了一跳。
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顧名琛的身后,是懸崖……
“顧名琛,你不能這樣,秦言還懷著你的孩子呢!”妙妙慌了,要是他真的不小心,讓秦言和他一起掉了下去怎么辦?
顧名琛聽到妙妙的話倒是怔怔看了一眼妙妙。
他的目光中,夾雜著一些令妙妙難以理解的情緒。
“名琛,你束手就擒吧,你沒有退路了。”顧北墨也自然是開口了。
而顧名琛聽到了他的話,卻是冷笑了一聲:“束手就擒?呵,可以,那我束手就擒以后,你會讓她讓給我嗎?”
聽到顧名琛的話,顧北墨的臉已黑成一片。
而妙妙卻是怒吼一聲:“顧名琛,你瘋了嗎!”他竟然說……讓顧小叔把她讓給他!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