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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有點難受,要知道如果現在這個時候還在家里,娘親一定會給她洗澡讓她舒服的睡個覺的。可是現在,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的人洗澡。
話說,她是不是有跑神了?回過神一瞧,屋里哪里還有別人的影子,一身光溜溜的男人正站在水桶邊打算跳進去。哦天啊,她竟然看見了,看見了真金光溜溜的身子……
不能看,不能看,她忙撅著屁股轉過身去。這個家伙太不避諱了,怎么說她也是個黃花大姑娘吧,雖然她表象才有三歲,可靈魂已經二十多了呢!
該死的,這個男人怎么一點都不避諱呢!
“你是在害羞么?”真金磁性的聲音伴著水汽散在帳篷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睛不知道是因為水汽熏蒸還是什么竟然透出一種道不明的迷霧。
害羞你妹,老娘這是在替你害臊啊騷年。阿諾心里一邊罵著一邊扭屁股轉過來,看到的竟然是他悠閑的靠在木桶旁邊,頭發上濕漉漉的滿是水。那么臟的頭發,水桶里的水肯定都臟了吧!“啊?叔叔你說什么?”
真金笑了笑,拿著一塊白布開始悠哉悠哉的擦拭自己的身子。手臂上的疤痕即使在水霧里也特別的明顯,洗了一會兒他再次靠在木桶邊。“好久沒這么安逸了。”他轉過臉來瞅著阿諾,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阿諾,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取名字?為什么好端端的要給她取個名字?“阿諾有名字,阿諾叫張輕諾,爹爹說女孩子家不能輕易許下承諾,否則會苦一輩子的。”她瞪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了眨。聽見沒有,本姑娘在婉拒你,不想讓你給我取名字。
“你說給你取個什么名字好呢?”真金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輕聲詢問。
阿諾裝作沒聽見,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被子準備睡覺。這么冷的天,她可不想熬夜,明天早上還不一定要遇見什么事呢,保持良好的精神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如就叫阿木爾吧!”真金忽然開口,嘩啦一下從木桶里站了起來。
阿諾正在整理被窩被他的舉動嚇的猛然回頭,只瞧見光溜溜的身子在水汽里若隱若現,胸前一道傷疤,肌肉竟然那么發達。
如果說他的身材,那真的是很不錯,膘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肌肉也膨脹的正好。只是那腰下的部位,哦天啊這個暴露狂。那黑金色的東西,還有那腹部往下的那片黑乎乎的毛毛,她是女人好不好,雖然她才三歲……她心跳的砰砰砰的,可又不能表露出來,還好自己是二十世紀的人,對這樣的情況還是有一定抗打擊能力的。
帳篷的簾子再次被挑開,哈森又一次走了進來,這次仍舊同剛剛一樣帶著兩名侍衛,侍衛抬著一個熱氣騰騰的水桶。
小阿諾偷偷的瞧了一眼,原來這家伙是要換洗澡水。
真金從一個木桶里踏入另一個木桶,兩個侍衛快速的將那桶臟水抬了出去。哈森此時才走到床榻旁邊,“主子,這個小娃娃要處理掉嗎?”
阿諾一聽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做要處理掉嗎?她是物品么?
真金重新坐回木桶里,“不用了,你去趟五弟那里,聽說他讓烏恩其弄了羊奶和點心,今天晚上她跟我睡一起,你就把那些吃的拿過來吧!”
哈森奇怪的望了一眼真金,“可是大人,這是個小娃娃,是不是應該把她交給軍營里的那些女人看更好一些呢?”
軍營里有女人?阿諾的眼睛一亮,以前她可是一直都以為軍營里是男人呆的地方呢!
“她很聽話,跟著我就可以了。你放心,雖然我受了傷,但是照顧她卻還是可以的。你退下吧!”
“是。”哈森又瞧了一眼阿諾,眼里滿是警惕。
阿諾自然瞅見了他的眼神,裝作害怕的往后躲了躲。這個男人,真是看錯他了,那么陰險,竟然用這么兇的眼神警告她。
“我們剛剛說到哪了?”真金又一次拿著白色的布擦拭起自己的身子,深褐色的眼睛透過水霧望過來。
“說叫阿木爾。”阿諾無奈的說了句,故作有些困的打了個哈欠,小手揉了揉眼睛。“叔叔,阿諾想睡覺。”
“哦,肚子餓么?一會兒哈森就把羊奶拿來了,你要不要再喝點?”
“不用了,我很飽。”阿諾打了個哈欠,這個家伙是不是寂寞太長時間了,所以才會纏著她這個屁大點的小娃娃說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