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洞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叔叔。”小身影如同一只歡快的蝴蝶一般飛向真金。
真金蹲下身子將她一把抱起,“阿木爾還沒睡?”
“在等你。”小人兒露出一抹可愛的笑容,小手輕輕的拉了一下真金的衣袖。
真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早點睡吧,是不是要給你洗個澡再睡?”
阿諾的臉微微一紅,她一直都很愛干凈,二十世紀的時候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洗澡。后來穿越到此她娘也喜歡她干干凈凈的,除了剛剛被真金擄來的那幾天以外,其他的時候都會有個人幫她洗澡,就像在真金府里的烏日娜一樣。可現在,她即使想要洗澡能讓誰幫她洗?難道,是他?真金,你這個色狼……
真金似乎很喜歡瞧阿諾害羞的樣子,對著帳篷外吩咐道:“哈森,去弄點熱水來。”
“我不要。”阿諾忙阻止他,“阿諾很干凈,不需要洗澡。”
真金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慎重的將阿諾的臉正對著他的臉,“阿諾,你要記住,你以后是阿木爾,不要再叫阿諾了。”
阿諾心里有些失落,可是她也不是傻子,從剛剛在西邊軍妓營看到的那些她就明白了,她是個漢人,也有可能會同那些女人一樣的下場。
聽見真金的吩咐,哈森立刻前去準備熱水。
真金回過頭來,坐到忽哥赤身邊,“五弟,孫子兵法你看的如何了?”
忽哥赤抬起臉來,一臉這都是小兒科的表情,“這么簡單,我自然全部已經熟讀了。”
“哦?那你覺得按照現在的情況,我們應該怎么取勝?”真金一副我來考考你的表情。
“這還不簡單,誘敵之策,先把敵人引出來,然后我們再殺掉他們。”忽哥赤信心十足的說道。
阿諾一臉不屑,小嘴一撇奶聲奶氣的說,“通常電視演攻城基本上都是看情況而定的,能圍困的肯定不會強攻。”誰知,帳篷里無比的安靜,她小聲嘟囔的話恰被兩個人聽的一清二楚。
“阿諾,你剛剛說的什么?”真金眼睛一亮,忽哥赤則是一臉錯愕。
阿諾抬起小臉,“阿木爾以前看爹爹和娘親下棋,說有些仗不是強攻就可以的,應該一步步將敵人圍起來,這樣才能不費一兵一卒便可獲勝。”
真金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似乎有點擔憂一般,“這真的是你爹說的?”
忽哥赤似乎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我懂了,我懂了……”他豁然站了起來,伸出手摸了摸阿諾的頭,淺褐色的眼睛里滿是光彩,“二哥,我先回去了,這本書我拿走了。”說罷,拿著書就跑出了帳篷。
阿諾臉上流露出一抹的傷心,自己跳到地上朝著床榻走過去。
真金只覺得心里猛然被針扎了一下,暗自嘆息了一聲。已經有幾個月了,她一直都跟著自己,忽然提起爹娘應該是想家了吧!
哈森此時恰巧回來,身后的侍衛抬著一桶熱水走進來,“主子,一切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沐浴了。”
“嗯,退下吧!”
哈森恭敬的帶著侍衛退了出去,臨出帳篷前還將已經掛起的帳篷門簾放了下來。阿諾機械般的轉動著自己的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帳篷門簾被放下。她迅速的蹦下剛爬上的床榻,拔腿頭也不回的就想朝著帳篷外沖。
忽然一只手伸過來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好聽的聲音就像一團熱氣般噴在她的耳朵上,“阿木爾,你該洗澡了。”
“不,我不要。”阿諾掙扎著,可她那么小的個子哪里可能抵得過真金。只覺得眼前的不斷晃動,隨后整個人被拎到了木桶旁邊。
真金蹲下身子,伸手開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阿諾嚇壞了,這個色狼,這個色狼。抬眼一看只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對面的真金竟然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沒穿。這是在搞鳥啊,這個暴露狂,這個變態,他竟然要拉著她跟他一起洗澡。她才三歲,她可不想去跟他玩什么鴛鴦浴。“放開我,放開我……”
真金臉上帶著笑,“阿木爾,該洗澡了,乖,聽話。”
“不要,不要,我不要。”阿諾用力掙脫了一下,一口咬在了正在解她領口扣子的手上,隨后用力朝著他踢了一腳。
只聽見一聲慘呼,真金終于松開了抓住阿諾的手。
阿諾睜開眼快速的瞄了他一眼,剛剛那一腳好像是踢到他的命根子了吧!哦,天啊,她怎么還能考慮自己是否下腳狠不狠,趁著真金爬不起來趕快溜之大吉才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想到這里,阿諾一溜煙的跑出了帳篷。
站在在帳篷外守護的哈森只感覺自己腳下吹過一陣風,一個不大點的人影飛快的跑了出去。正疑惑的時候,被那陣風吹起的帳篷門簾恰露出帳篷內的一角,只見他家爺正抱著自己的寶貝躺在地毯上,身子弓的就像一只煮熟的蝦子。哈森忙收回目光,常年的冰塊臉上露出一抹猶如抽筋般的笑容。
忽哥赤躺在床榻上,手里依舊捧著那本未看完的《孫子兵法》,一邊看一邊還思索著今天真金說的話。
帳篷里的燭火忽然暗了下來,忽哥赤眼也不抬的喊了一聲,“烏恩其,多拿兩盞燈來。”
“忽哥赤,是我。”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忽然散在了忽哥赤的耳邊。
忽哥赤忙坐起來,正見阿諾站在他床榻旁邊。“阿木爾,你怎么來了?”
阿諾臉微微一紅,心里不停的盤算著,她怎么來了,還不是他哥哥真金那個變態非要玩什么鴛鴦浴,所以,她就來了,打算在他這里湊合一夜。“阿木爾覺得今天晚上想要跟忽哥赤睡。”
“哦?那二哥知道你跑來了么?”忽哥赤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阿諾想了想,“我出來的時候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