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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忙哥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難道剛剛本王的侍從未能服侍好你,你想要再來一次?”
聽見這句話,玉兒只覺得全身都惡心的感覺,剛剛的一切涌入腦海,那些男人的手,那些骯臟的東西,還有……還有那些巨大的物體塞入了她的身體。“啊……”慘烈的尖叫回蕩在院子上空,隨后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尖叫。
“我不知道,小姐只是聽說了出云客棧的老板被人抓起來了,然后就說有急事匆匆離開了。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玉兒什么都不顧的叩著頭,“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忙哥刺的臉色陰沉無比,那雙咖啡色的眼睛就像結了冰。出云客棧的事情她知道了?那豈不是證明她也知道他來了燕京?忙哥刺站起身,望向一旁的一個隨從,“那爾布,這個女人帶回去,扔牢里好好的給我看著。”隨后,他又一次望向阿古拉,“傳我命令,查詢各個城門,看看是否有阿木爾出城的記錄。”
瓊芳閣的大火燒的正旺盛,那層疊的火光映在忙哥刺的臉上卻不見分毫溫暖。那雙結冰的眼眸里充滿了憤恨,邪魅的摸樣更是帶著陰毒的報復。你等著,別讓我抓到你。
忙哥刺一行人離開了瓊芳閣,而暗中監視的那木罕人手也忙回去稟告給自己的主子。而此時,北城城門處,那木罕正寒著一張臉望著那個矮胖的官頭。
“有人出城,沒有通行令,那你為什么要讓他們出去?”忙哥刺原本就一排大將之風,不怒自威。
官頭心底一顫,該死的,怎么這樣,得罪三皇子不是,得罪四皇子可能馬上就會死。他驚慌跪在地上,“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放那兩人出城。可是,他們手里拿著的有安西王爺的令牌,小的不得已才會放行。”
“安西王爺的令牌?”那木罕眼睛中閃過一道憤怒的光芒。
“是……是安西王爺的令牌。”那官頭偷偷瞅了一眼那木罕的腰間,只瞧見一塊金色令牌正在那里掛著。“同王爺腰間掛著的令牌一模一樣。”
聽見這句話,那木罕的臉色又沉了一分。這塊金牌是可汗忽哥赤所賜,每一個出生的皇子都會有一塊。表面雖然都是雄鷹展翅,可背后卻是每個人的名字。這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代表自己血統的證明。如今,阿諾竟然拿著忙哥刺的令牌逃跑了?
迷惑之間,遠處揚起一陣馬蹄聲。為首馬上的人正是安西王爺忙哥刺,那一身寒冷的氣息老遠似乎都能感覺的到。
忙哥刺派出人打探消息,而他自己則是直接來了北城城門。這里距離瓊芳閣最近,若是離開恐怕也是最近的一條路。
然剛下馬便瞧見了眼前的這幅陣仗,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看來阿諾侍從這個城門出的燕京城。
那木罕瞧見忙哥刺臉色并不好看,心里更是狐疑。然而,他卻不先開口,打算瞧瞧忙哥刺來到這里的目的。即使現在他想要出城他也要阻攔一番,那樣即使阿諾逃走也會逃的遠一點。他無法保證自己能保護好她,所以只能保證惡魔追逐的慢上一步。
忙哥刺眼睛掃了一圈周圍,身后的侍從立刻走了上來,從懷里迅速掏出阿諾的畫像。“這個人,有見過嗎?”
守城的人一瞧,忙答話,連那木罕阻止的眼神都沒看見。“拿著安西王爺的令牌出城了。”
“安西王爺的令牌?”忙哥刺眼中透出一股冰冷,嘴角輕揚,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阿古拉,我們追。”話音一落,翻身上了馬。
阿古拉一群隨從原本就是從開平趕來燕京趕來的,剛剛就是做了追擊的打算,每個人都騎馬來到城門。如今主子下令,各個靈活迅速的翻身上馬。
“站住。”那木罕忙阻攔,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忙哥刺已經沖出了城門。
“怎么?”忙哥刺那雙眼睛依舊冰冷,嘴角的笑意更濃。
“若想出城你必須要過我這一關,沒有通行證任何人都不會放行。”那木罕咬著牙說道。
“駕……”忙哥刺死毫不買賬,拿出馬鞭抽了一下身下的馬兒,馬兒嘶叫前蹄高高揚起。他眼睛一瞇,手一抬,一道寒光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