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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念俱灰的邱天突然聽到。
“師兄,我來助你!”
這一聲,對于已經絕望的邱天來說仿佛是仙籟一般。
謝天謝地!陸師妹在最后一刻,終于醒了過來。
只聽一聲。
“急!”
就見到,一面繡著白云紋路的錦帕法器!由小變大,擋在邱天的面前。
“叮”,的一聲。
白云錦帕,正是陸婷的中階防御法器,雖然它還未來的及完全展開,不過用來擋住一根金針還是綽綽有余了。
妙計散人操控的金針毫無懸念的被白云錦帕,擋到一邊。
哎,可惜了,用《金針術》發動最后一擊,終究還是差了一些,五人惡人同時嘆了口氣,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在最后一刻,功虧一簣。
若是換成一把飛劍類的法器,那怕是最低級的,也肯定能破開,沒來及展開的錦帕,傷到里面的人。
不過,如今說什么也沒用了,不過這樣一來五人對于奪取銳金飛劍的心思,也變得更加強烈了,何況此時還有一件防御法器,五個惡人眼中的紛紛射出貪婪的目光。
一件不清楚品階的防御法器,五個惡人一時間根本就沒放在心里,五人雖然不曾真正的遭遇過防御法器,但也知道無論是防御法器還是防御紙符,無論是何種級別,它都是需要人為操作的,并且法器和紙符也都是需要不斷的大量的輸入法力才能維持的,而且越高級的防御法器,所需要的法力也越高。
因此只要把使用者的法力耗光,那再高級的法器也只是擺設。
而五個惡人對于自己這套合擊術,有著無比的信心,五人相信只要不間斷的攻擊,最終肯定能打破白云錦帕的防御的。
不過也是五大惡人,身上局中不能自知,此時看來五人今天真是霉星高照。
若是五人對上別的宗門弟子,此時說不定已經是攻破對方護罩,殺光頑敵了,正在分享戰利品呢。
要知道就算是宗門弟子,也不是個個都有防御法器的。
邱天也只有一把銳金劍,防御就只能靠紙符了,紙符雖然使用起來方便,但是需要使用者耗費大量的靈氣和神識進行指揮,遠不如法器那樣靈活。
平均十個有法器的宗門弟子里,也不一定有一個帶防御法器的。
究其原因嘛,宗門弟子的靈石與材料也不是白來的,也是得花時間精力去賺取的,而就人類的習慣而言,追求攻擊力強大的法器的人,遠遠多于追求防御法器的人,必竟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這是凡人都知道的道理。
由此造成了絕大多數宗門外門弟子,都是拼命的追求加強或更新自己的攻擊法器,而防御法器除非特殊情況,一般少有人問津,而且一般來講防御法器的制作材料和費用成本,要遠遠高于攻擊法器。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原因,就是沒到煉氣大圓滿,煉氣士就只能操控一樣法器,這樣一來,如何選擇法器,也就一目了然了。
而邱天不過是浮云宗的一名外門弟子,他能擁有一把中階銳金劍,已經是讓他傾家蕩產了,別說防御法器了,防御紙符他也買不起,他唯一的那一張防御紙符,還是他幫筑基前輩打了一個月的苦工換來的。
五個惡人如今第一次就跟宗門弟子斗法,還遇上一個帶攻擊法器和一個帶防御法器這樣堪稱完美攻防組合。
可以說是倒霉到家了。
如果這時五個惡人,此時清醒的后,定然會醒悟過來,說不定五人還有機會逃脫。
可惜五個惡人,惡事做的多了,唯一的那一點理智,此時也被兇性磨滅了,在戰斗開始后,五人徹底陷入瘋狂狀態之中,那理會去想這些呢?
一時間五人瘋狂的輪番攻擊陸婷的云紋的錦帕,渾然忘記了邱天這位殺神的存在。
而白云錦帕不愧為中階防御法器,只見綿帕上面的白云不斷的產生,然后跟五個惡人的法術相撞,化為一道白光,而隨著白光的流逝,五個惡人的法術的效果也一點點消失。
從外面看去,卻是白云錦帕上白云不斷的升起,升起的白云不斷的與法術相撞然后消失,而整塊錦帕的白云生成數量慢慢跟不上消耗,變得有些虛幻,仿佛會在下一秒,就隨風去一般。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雖然五個惡人的法術仍是連綿不斷的攻擊著白云錦帕,但是錦帕上的白云依然不斷的升起,不斷的化為白光。
在遠處的胡哥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他有一種感覺,白云錦帕上的白云仿佛已經跟天上的白云一般,永遠不可能被消耗完。
嗯,就像錦帕已經完全容入天地間,成為了天空的一角。
天空會被打破嗎?或許可以,但絕不是五個惡人所能擊破的。
哎,此時,就連身為凡人的楊歡都感覺到了白云錦帕的不同。
五個惡人卻還沒有發現不對,他們的五行合擊術,此時已經是最大威力輸出,可是原來還有些搖搖欲墜的白云錦帕,如今仿佛變成了天之一角一般,任五人怎么努力攻擊,也無法攻破綿帕的防御。
五個惡人雖然大難臨頭,卻混然無知,五人只是傻傻的盯著白云綿帕不斷的猛攻著。
五個惡人全然沒有注意到,已經不用防御的邱天,早已經不去管那個殘破的護盾了,而是飛快的從儲物袋中取了一枚靈石握在手中,然后閉上了雙眼,明顯他是在快速恢復法力。
攻擊了半天的五個惡人,過了許久才發現邱天手中拿著一塊散發著五色光芒的晶石在那恢復法力。
一瞬間,五人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更加瘋狂的攻擊起來。
“他大爺的啊,那臭小子居然用靈石恢復法力,快點干死他,要不那點家當,遲早要被臭小子給敗光了。”
烈火散人一邊加緊施法,一邊扯著嗓子喊。
顯然五個惡人已經,十分無恥把兩人的財物,都當成了他們的了,如此厚臉皮真不是一般的惡賊能比的。
正忙著恢復法力的邱天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同時嘴角微微一翹,他心中想道:叫吧,叫吧,等我恢復了法力,哼……
忽然,邱天想到:哎!糟糕,被五個散修這么一鬧,這次的師門任務肯定是無法完成了,一會滅了這五個散修后,還是帶著陸師妹趕快離開吧,免得引來區江西面的散修們的窺視,萬一再遇上幾個高手,就不妙了。
片刻后,邱天就恢復了一小部分的法力,此時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速戰速決,存夠操作飛劍的法力,他就開始反擊了,一點不給五個散修翻身的機會。
邱天雙眼一睜,雙手結印,銳金劍頓時飛了起來,金光閃閃的寶劍,一下就飛到邱天的手中。
邱天右手執劍,左手輕抹劍身,隨著他的動作,銳金劍上的金光不再閃爍了,反而是變得內斂起來。
然后邱天把滿腔的怒火鎖定在了滿嘴污言穢語的烈火散人身上。
只聽“嗖”的一聲,銳金劍瞬間沖出了白云錦帕的防御圈,飛快的向著烈火散人射去。
此時的烈火散人,還在不知死活的破口大罵,他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眼看就要被飛劍剌中。
“叮”的一聲,一面黃色的土墻,神奇的出現在烈火散人面前。
烈火散人,先是一驚,而后一喜,他“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是黃土散人在關鍵時候,用土墻術,救了他。
“卟”的一聲,下一刻,銳金劍輕易剌穿了冒著黃光的土墻后,余威不減,直接把烈火散人刺了個透心涼。
烈火散人丑陋的大嘴不甘的張了張,然后無力的倒了下去。
本來負責防御的黃土散人,看到此情況,頓時變臉色,他大吼一聲:“四弟!”
黃土散人明顯低估了銳金劍的攻擊力,作為中階法器銳金劍根本就不是初階法術所能抵擋的。
土墻術的防御力雖然不錯,可以防住大部分初階法術,對上低階法器也能擋住。
但是銳金劍的攻擊力,遠超低階法器數倍。
所以黃土散人一向引以為傲的土墻術,一對上銳金劍,就成了一張薄紙。
邱天微微一笑,心想:開玩笑!若是一個初階法術就能擋住他的銳金劍,他那多的靈石豈不是白花了?
要知道銳金劍最大的特點,就是鋒利,穿透性強,碰上高階防御法器或許它會沒轍,但是想要攻破中階法器還是有機會的,就更不用說一個初階法術,那里能防的住它?
邱天的這一劍,立馬嚇壞了烈火散人身旁的妙計散人。
妙計散人本就是五人中戰斗力最弱的人,也是幾人中唯一還有幾分理智的人,他輕眼看到烈火散人慘死,他本人就在一旁,他立馬明白了,黃土散人的土盾術,已經無法防住對方的攻擊了,接下來,五個人都會被對方一一殺死。
而且,下一個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妙計散人本人。
妙計散人不這么想還好,一想之下,他就越想越害怕起來,對死亡的恐懼一下,流遍了妙計散人全身,讓他動作僵硬了許多。
“死?不要,我還不要死,我還有許多榮華富貴沒有想享受過呢?我怎么能死在這?”
隨著不斷的思考,妙計散人的丑臉慢慢的由白到青,又由青到白,再由白到灰,最后由灰變黑,那丑臉變得比川劇變臉的水平還要高上幾分呢。
另一方面,烈火散人慘死后,其余三個惡人都瘋狂了,玄水散人和長青散人,竭盡全力的攻擊著邱天二人。
而黃土散人也開始全力運行土墻術,他心想:若是一道土墻不夠,那就二道,二道不成,那就三道。
玄水散人更是怒發沖冠,他大聲吼道:“小賊,我定要將你千萬刮了。”然后拼命的輸出法力,想要用雨箭術打破綿帕的防御。
長青散人也是冷哼了一聲,不斷加強法力輸出,拼命的攻擊著。
黃土散人則一臉嚴峻的盯著邱天二人,他手中法決不斷變化,流沙術已經全力發動了,不過想要把兩人徹底拉入大地之中,為然不可能,只能是把兩人困在原地,不能動彈罷了。
妙計散人的金針雖然仍在不斷的穿剌著防護罩,可惜,妙計散人此時已經嚇破了膽,每一次穿剌都是軟綿綿的,像是在繡花一般。
妙計散人萬分不安的看著殺死烈火散人的銳金劍,只見銳金劍又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邱天的手上。
邱天表面上,是在慢慢悠悠的收回飛劍,可是他眼中卻暴射出的噬人的精光,他正在考慮下一個該攻擊誰好呢?
由于妙計散人一直盯著銳金劍。
這讓邱天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心想這貨還有什么陰謀詭計不成?
卻不想邱天這一眼,卻是徹底嚇傻了妙計散人。
妙計散人頓時崩潰了,恐懼在這一瞬間征服了他,她大叫道:“大家快逃啊,要不都得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