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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二個月,溫城還是那樣的紛亂,區江幫與金錢幫之間的爭斗依然如故,而丐幫并沒有倒向任何一邊,仍然嚴守中立。
并且丐幫弟子,也被嚴格限定活動區域,不許加入兩幫的紛爭中去。
而楊歡則躲在南城的一所小院內,過著悠閑的生活。
南城小院有三千多平方米,分為內外兩院,外院此時有十多位年齡不滿十四歲的少年男女,正在辛苦萬分的鍛煉著,滿院的刀光劍影,呼喝之聲不絕于耳,顯然每個人都練的十分用心。
雖然所有的人都是一臉專注的訓練著,但是不經意間他們都會把眼光看向內院,而這個時候你可以清晰的看出他們眉宇間的羨慕與渴望之意。
而內院的寧靜與外院的火熱,卻形成了一種鮮明對比。
整個內院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靜”,當然內院的靜并不是那種靜若無聲的靜,只要你仔細傾聽,隱隱間能夠聽到些許人聲和某物爆裂的聲音。
內院的靜是平靜的靜,是安寧的靜,無論是誰,一旦步入其中,都會立馬平靜下來。
再急的事,也會放慢步伐,微微調整之后,才會慢慢的走進去,溶入其中,生怕打破其中的和諧與寧靜。
此時,正有一位中年男子從外院走向內院。
細看就會發現,這位男子正是一個月前在南城街道上攔住楊歡的那位中年乞丐。
不過如今中年男子已經完全變了樣,雖然仍是一張樸實無華的國字臉,但卻穿著一身華麗的藍色錦袍,再加上原本就魁梧壯碩的身型,更顯的英姿挺拔,不同凡響。
咋一看過去,中年男子身上具有一種特別的威勢,讓人不敢冒犯,而且他行走間居然還帶起陣陣輕風,儼然是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內院的門邊,略停了一會,他從上到下打理了一下全身,確定沒有紕漏,才輕輕拉動門邊的一個拉環。
只聽院內一陣“叮叮鐺鐺”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的聲音,中年男子無奈的笑了一笑。
之前大長老曾說過,若有事求見,請拉門鈴,門鈴不響,就算砸破門,也沒人來開門。
中年男子,上回來了忘了這個,足足敲了一個時辰的門,手都敲麻了,門硬是沒開。
當時中年男人還以為他得罪了大長老,心中惶恐,后來才想起,要拉門鈴,果然門鈴一拉,門就開了。
從此之后,中年男人才有了拉門鈴的習慣。
就在男子一愣神的功夫,門果然開了。
“劉叔,你來啦!”
只見一名八、九歲的男童,輕輕的拉開了大門,見到是中年男子后,恭敬的跟中年男子行禮道。
男童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練功服,額上還有不少汗珠,顯然是煅煉了一半,聽到門鈴聲,趕過來開門的。
被稱為劉叔的中年男子打量著英姿颯爽的男童,心里既歡喜,又羨慕。
于是他打趣道:
“阿木啊,又長高啦!功夫練的怎么樣,不好好用功的話,可是要挨罰的。”
“謝謝劉叔,大長老教的,阿木都第一個學會的,阿木最聰明了。”雖然知道劉叔是為自己好,不過阿木忍不住還是要炫耀一下,要不還不被其它孩子,小瞧了。
劉叔聽了阿木的回答,沒有意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阿木的小腦袋,就慢慢的向院內走去。
嘴里不斷重復著:“用功就好,用功就好…….”
阿木見劉叔進了院子,就順手把門關上,然后二話不說,輕輕一躍,居然整個人一下子騰在空中,然后唰的一下,男孩就落到了院中的一個由數根一丈多高的柱子組成梅花臺上,練起了輕身的功夫。
而劉叔對于后來居上的阿木,表面上沒說什么,心里卻是微微一嘆。
“唉”。
劉叔心中暗想:這位大長老真是了不得的人物,這些孩童跟著他只練了一個月,一身輕功就已經不弱于他一輩子苦練的水準了。
院中并不是只有阿木一個童子,其它另有四個童子,只是見了劉叔進來后,其中三位只喊了一聲“劉叔”后,就繼續練功了。
而年紀最大的一個白衣少年,則身子一提,像阿木一般,輕輕飛到劉叔身前,動作倒是比阿木要嫻熟多了。
劉叔十分高興看著少年說道:“不錯,比上次進步多了。”
白衣少年被劉叔一夸,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少年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回道:“爹,大家都在進步呢,我不過是跟大家一樣。”
這少年,正是這位劉叔的兒子,難怪眉宇間與兩人有幾分相似。
劉叔對于少年的謙虛十分滿意:
“阿火,你得努力了,別讓弟弟妹妹們超過你了,到時別說大長老的處罰,就是劉家的家法也絕不會輕饒你。”
“嗯,知道的阿爹。”少年阿火乖巧的應到。
劉叔問道:“大長老呢?可在屋里?”
阿火立馬回道:“大長老啊!還在書房呢,正和李夫子學詩文呢。
爹啊!這個李夫子整天文縐縐的,教的都是十分晦澀難懂的東西,還浪費練功的時間。
你能不能跟大長老說說,別學詩文了好不。”
劉叔一聽不樂意了,剛要訓斥自己兒子,卻無意間發現另外四個童子,居然,都一臉期盼的望向自己,那意思分明一個個都不想學詩文嘛!
這讓劉叔心里一緊。
劉叔立馬把臉一繃,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一個個,可別不識好歹。
外面可還有十多個兄弟姐妹等著進內院呢,如果你們不想在這待,那立馬卷鋪蓋跟我走,有著是人想進來。
大長老讓你們學詩文是為你們好,你們如此不知好歹,是不是練了點本事,就想要上房揭瓦啦…….”
劉叔這一嗓子吼下去,五個孩童一下了就像腌了的黃瓜一下就沒聲了,自然沒人愿意去外院,這點五個孩子年紀雖然小,但絕對不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差別。
劉叔知道這些童子的重要性,因此他也只是訓斥也就完了,他知道這些童子的去留,還輪不到他做主。
訓斥完幾人后,劉叔就不再為難這些孩子了,打發五小去練功后,他竟自向書房走去。
片刻后,劉叔就來到了書房門外,只聽里面一個老頭中正平和的聲音在問,而另一個脆生生的童聲在答,兩者此起彼伏,交相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