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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這樣的打算,也正和楊歡的心愿。
在捏清風這個軟柿子之前,楊歡早已經考慮了諸多可能,包括幾種最壞情況,只要見事不可為,楊歡就會用殺手锏逃之夭夭。
如今只是幾個凡人的圍攻就逼著清風死命防守,這無疑是最不可能的最好結果。
雖然清風現在還一副云淡風清的樣子,但是一旦楊歡發動攻擊信號,突然而來的的襲擊估計能很快就讓清風完蛋了。
要知道楊歡這邊,目前只有李富貴一個人在運使《土墻術》幫助眾人防御,楊歡和另外四人卻一點法力都沒出。
而清風呢?他的金光盾正在不斷消耗他的法力雖然這種消耗很少,但是時間久了卻也不少,他還不知死活的不斷施展火球術,煉氣二層的劉火極限狀態可以發射十二顆火球,那清風能發幾顆,按情報來說,清風是煉氣三層,發上二十來顆應該就頂天了吧,再加上金光盾的損耗。
怕的就是拖時間。
楊歡心中不禁暗樂,他想:清風這個柿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軟。
至于清風胡意拖延時間,楊歡更是無所謂,他早已經安排了后手,街頭街尾都派人堵住了,因此他心里一點也不急。
不過楊歡略想了,卻不愿再干耗下去,畢竟俗話說的好,夜長夢多。
楊歡既然有了拿下清風的把握就不打再打算拖延了。
于是楊歡對劉火四人比劃了一下動手的手勢,同時他也準備加入攻擊,使出那雷霆一擊。
從伏殺戰開始到現在,雖然費話了半天,但其實也才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罷了。
時間不長也不短,不過已經足夠劉火五人站好方位了,隱隱間有當日五散人合擊的架式。
當然楊歡此時也不清楚這個陣法到底有沒有用,因此只是搞了個神似而已。
隨著攻擊命令的下達,早就憋悶了許久的四人,終于能放開手腳了。
一直以來內院五個小家伙都受了外院來的四人組的不少閑氣。
因為外院四人組個個武功高強,而內院五小,雖然輕功不錯,但是武功卻是一般,因此老是被外院四人組壓制,外院四人組不時的會嘲笑內院五小。
內院五小雖然身負屠龍技,卻一直沒有證明自己的機會,因此一個個都十分的憋氣。
今晚終于可以從敵人身上討回他們的尊嚴了,內院五小自然是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全力以赴。
因此一接到命令,劉火四人飛快的結印,恨不得把苦練多日的法術瞬發出來,當然那是不可能的,能順利施法就不錯了。
楊歡一邊看著,一邊暗暗點頭,心想:再經過幾次這樣的戰斗,他們就可以單挑對手了。
四人中最先出手攻擊的人是劉火,劉火的火球術雖然比阿木的落木術要領悟的晚,但是一來,他的年紀大,在閱歷上占優,二來,火球術本來就是比較快施展的法術,因此讓他搶了先手。
“澎”。
只見一個比清風所發的火球略小一號的火球突然出現了。
然后,火球“呼”的一下飛向清風,“嘭”的一聲,火球狠狠的砸在金盾符的護罩上。
只見金光護罩微微一暗,原本牢不可破的護罩終于有了松動的樣子,眾人看了大喜過望,一個個都加快了攻擊速度。
而一直靜等的清風,卻是不驚反喜。
清風笑罵道:“哈哈,金山老狗,你終于忍不住出手啦!”
雖然清風有些奇怪金山上人的法力怎么也變弱了許多,一個火球術的威力還不到平時一半的威力,比清風的法術還要差上一些?
可惜自以為得計的清風,并沒有去深究這點,他立即想把準備多時的中階《冰錐符》使了出來。
一聲悶響“澎”,清風一看,發現是一根碗口粗細,三尺來長的原木,趁他沒注意,“砰”的一下狠狠的砸在清風的金盾符的護罩上,護罩又是猛的一晃,金光仿佛要消失了一般。
這突然一擊,著實嚇了清風一跳,不過他很快就想到金山和自己,同是修煉火系功法,一直以來兩人也都是用《火球術》相互對抗的,如今對方突然使出個木系法術來,著實讓清風嚇一跳,若是用符箓吧,這初階《落木術》的紙符威力也太差了點吧!
清風心中雖然驚奇,但是嘴上卻不忘罵道:
“老狗,你終于舍得用上符箓了啊?不知道你手上符箓夠不夠用啊,要不要我借你幾張?”
會不會是金山老狗找了別的幫手來?這個念頭微微一閃,就被清風給否定了。
清風與金山上人相比還要略遜一籌,只是他一直仗著紙符眾多,才與金山上人斗得旗鼓相當。
真要是請幫手,也是清風去請。
金山上人明顯比他強,不可能再去找幫手。
退一步說,若是金山真的找到幫手了,那以金山上人的實力,他大可以直接打上門來,合兩人之力輕易就能把清風給滅了,何必多此一舉,在此地伏殺他?
不過好像是要證實清風的胡思亂想一般,一片黑黑的烏云慢慢出現了,而后從烏云中飛出不少水滴來,水滴不斷從空中落了下來,滴滴答答的敲打在清風的金光護罩上。
雖然梁嬌嬌的水箭術的威力弱小,但是勝在數量眾多,正好可以不斷的消磨金光護罩上的法力,這樣一來只要再持續上一段時間,金光的護罩就會被磨光了。
連續遭到多種攻擊后,清風再傻也知道在場不只金山上人一個修真者,雖然他也猜想這些人是金山上人請了幫手,但是如今清風反而有些進退兩難了,他本來準備出手的攻擊符箓,一時不知是該放還是收。
攻擊符箓若是施放出去未必就能傷著對方,但他的防御說不定會被對方攻破。
畢竟初階金盾符的防御力,雖然能在凡人圍攻下堅不可催,可是挨了同階法術的連續攻擊的話,能防住幾下也就夠嗆了,不可能堅持太久。
這還是因為對方法力并不高強,配合也不默契,要是剛剛那三次攻擊,能在同一時間擊打在護罩上的話,大意之下的清風,說不定就完蛋了。
一向謹慎的清風,關鍵時候卻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在深知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
清風不但沒有去取儲物袋中的中階金盾符來加強防守,也沒有去取神行符來逃跑,反而雙眼精光一放,他打算利用劉火四人配合不熟這一弱點,想要下狠手,先滅殺掉一個敵人,以挽回劣勢。
清風的想法很簡單:不管是打,還是跑,都先殺一個人出口惡氣在說。
于是清風一揚手,便把準備多時的中階《冰錐術》紙符給激活了。
紙符見風就長成一片白光,“唰”的一聲,白光中突然出現了三根一丈來長,成人手臂組細的冰錐,“唰”的一下,全向施放火球術的劉火射去。
清風哈哈大笑,道:
“去死吧,金山老狗,你居然還找幫手,真是老不要臉的。”
下一刻,清風就笑不出來了。
梁嬌嬌的水箭術絕不是擺設,成片的水球,不斷從空中落下來,密密麻麻的打在金盾符所化的護罩上,把護罩給打的搖搖欲墜。
而就在清風出手的一瞬間,突然出現一道金光,只聽“嘶”的一聲,正是二狗子的金針術,只見一根半截筷子大小的金針輕輕松松的在護罩上洞穿了一個大洞。
而且金針在刺破護罩后,威力不減,仍繼續射向清風。
而清風一時樂極忘形,已經來不及施法補救了,不過他倒也機靈,果斷的舉起了右手,同時口中急念咒語,只見一道法力從丹田急速升起,一點點火星飛快的傳到手上,“嘭”的一聲和金針硬拼了一記。
“啊!!我的手。”
清風一聲慘呼,他的右手手掌被金針洞穿,打成了一團肉泥,右手算是這樣廢了。
清風在倉促間想要發動的火墻術,可惜終究是慢了半拍,沒能擋住穿透力極強的金針術。
不過清風努力也不是徒勞,火墻術終究是施展成功了,同一時間,一道雄雄燃燒的火墻成功的阻擋住了梁嬌嬌暴雨般的水箭攻擊,要不然被打金光護罩的清風,下一刻就會被打成篩子了。
最后出手的二狗子沒想到自己雖然最后出手,卻居然陰差陽錯的用《金針術》成功傷敵,頓時開心不已,在最后一刻,一時忘形,沒有對金針繼續控制,因此失去了擴大戰果的可能,結果只是輕傷了清風。
躲在一旁的楊歡暗道可惜,二狗子的控制技巧太差,否則剛剛那一擊,說不定就能直接把清風給送上西天去了。
另一邊清風施放的《冰錐術》,已經攻到了劉火的面前。
《冰錐術》雖然不如《水箭術》那樣有連綿不絕氣勢宏大,但是中階符箓所擁有的三支冰錐長矛的穿透力,卻是十分驚人的,一般初階護罩根本沒辦法阻擋它,一擊之威足夠滅殺劉火三次了。
這冰錐術本來是清風為了煉氣四層的金山上人準備的,現在卻招呼在劉火身上,不能不說這是一種極度的浪費,其實一個初級火球術就夠了。
李富貴的土墻術雖然也算是玄妙,并且還有相克加成,但是他畢竟修習時間尚短,因此只是幫劉火擋住一支冰錐就宣告土崩瓦解了。
眼看著剩下的兩根冰錐就要剌穿劉火那弱小的身子的時候,在一旁指揮攻擊的劉祥嚇得肝膽具裂,恨不得以身相替,但是他的距離實在太遠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根一丈來長的冰錐剌向劉火,一時間劉祥方寸大亂,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莫慌,還有我在,所有人全力攻擊,弓箭手,強弩手繼續射擊,不要停。”
楊歡大喊一聲。
楊歡出手了,并在一瞬間下了三道命令,整個過程處理的干凈利落,讓人無可挑剔。
不過楊歡本人卻是在糾結了一番后,才做出這一系列命令的。
當楊歡看到二狗子的金針術破開護罩,傷到清風的時候,楊歡就已經準備用火球術來給清風致命一擊了。
可是當清風發射的冰錐飛向劉火的那一刻,楊歡著實頭痛了一下,他知道李富貴定然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楊歡匆匆的看了一眼劉祥,發現他一到臉色蒼白的模樣。
楊歡終究是不忍心,于是把準備好火球術對準其中的一支錐快速射去。
然后雙手飛快結印,在一息之間就施展出一道土墻術。
當最后二支冰錐,只差一線就要傷到劉火之時,奇跡出現了。
先是一堵土墻瞬間出現,剛剛好擋住了其中的一支冰錐,“轟”的一聲冰錐狠狠的刺在土墻上,土墻勉強擋住了冰錐,然后兩者一起碎成一堆冰屑。
最后一支冰錐則勢不可擋的射向劉火。
終于,楊歡先前發射的火球,匆匆后至,“嘭”的一聲,跟最后一支冰錐撞在一起,“嘩啦啦”,現者破撞后,化作一團水汽消失了。
騰起的水氣冒出陣陣寒氣,周遭的幾個人都覺得遍體生寒,大家都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棉服。
劉火卻剛好相反,他現在全身冒汗,不過全是冷汗。剛剛就差那么一點,他的小命就丟了。
劉火心里高興的想道:最后,還是大長老救了我。
劉火感激的轉頭看向楊歡,楊歡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大罵道:
“看什么看,還不快攻擊啊。”
劉火微微一驚,然后他轉頭來,才發現小伙伴們都在拼命施放法術。
劉火雙眼一紅,死死盯著差點要他小命的清風,手上飛快結印,快速施展法術,居然只用了二秒就施發出一顆火球術。
楊歡看到劉火拼命的樣子,心想小子還不錯,沒有白救你。
土墻術雖然是楊歡,在后面施放的,但是土墻術屬于瞬發法術,因此能在第一時間,在劉火的面前形成,幫他擋下一擊。
而最先的施放的火球術則是空中飛行了一段距離后,才到達的劉火面前幫他擋住了冰錐,若是火球飛的慢點,劉火就完蛋了。
這種法術后發先至,先發后至的辦法,是楊歡在一次偶然間發現的小技巧。
當第二個法術施展的時候,要先釋放一個比較慢的法術,然后利用第一個法術飛行的時間差,快速發射二個法術,這樣就能達到二個法術同時到達的結果。
就好比雙手出拳打人,左手先動,右手隨后跟出,然后兩拳同時打中,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極難。
而耗費了楊歡兩個法術之后,總算是救下了劉火的一條小命。
但是楊歡心里卻暗道可惜,為了救劉火,他也損失了一次秒殺清風的機會。
不過楊歡只是嘆了一口氣,他終究不是那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他看了一眼劉祥,發現劉祥因為劉火獲救,正在那喜極而泣的時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一刻,楊歡又把注意力轉回了戰場,發現清風那邊急急可危,于是他當機立斷立即施展《御風術》,“嗖”的一下向清風所在的地方撲了過去。
清風剛被金針術廢了一只手掌,使得他一時間變得進退圍谷。
雖然清風馬上發動火墻術,幫他擋住了正面的猛攻的《冰箭術》,但是遠處響起了弓弦和硬弩擊發的聲音,讓清風不寒而栗。
有一回清風就是被強弩射傷的,當時要不是他機靈,差點就被射死了。
以清風現在的修為,他的肉身根本抵擋不住強弓硬弩的射擊,只要被弩箭命中,那肯定是一箭兩眼,死定了。
因此當清風聽見弓弦和弩機的聲音,他原本想要伸進儲物袋里取防御符箓的右手,卻伸不出去了。
無奈之下清風,只能用僅剩的一只手又施放出一道《火墻術》,兩道火墻才勉強的擋下了強弓和硬弩的攻擊,所有射向清風的箭矢都被火墻給燒成了飛灰。
下一刻,阿木的落木術姍姍來遲。
“砰”的一聲,落下的木樁硬是被清風在千均一發之際給躲了過去。
阿木看到自己耗費巨大法力變出的木臟,毫無效果,氣的直跺腳。
清風為了躲開落木術,也是拼了,毫不顧形象的在地上連續滾了數圈才停下。
這么一搞,使他整個人都變成了泥人,原本水藍色的道袍,此時上面已經沾滿黑灰,成了黑袍,原本白皙的小白臉,此時成了黑臉的賣炭翁。
地上的普通火焰和各種瓶瓶罐罐的碎片,雖然沒法傷害到清風,卻也讓他大吃苦頭。
此時的清風,終于發現事情跟他想的完不一樣,他居然是被六個煉氣二層的小屁孩子和一群凡人圍攻。
雖然清風不知道,這六個小孩是從那里冒出來的。
不過清風此時已經氣瘋了,怒火中燒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清風只想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張唯一的高級紙符來,然后一舉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送上西天。
可惜清風始終沒有那個機會,他從一開始就料敵錯誤,再加上一系列應對失誤,再被楊歡幾人連續不斷的攻擊,使得他方寸大亂,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他已經沒了翻本的機會了。
若是清風此時神智清明,他應該先求自保才對,那樣他或許還有存活的可能,但是此時他卻被憤怒的火焰,沖昏了頭腦,他滿心都是殺意。因此結果已經注定了。
清風努力的把右手伸向儲物袋的時候,梁嬌嬌的《水箭術》已經越過了沒人主持的火墻術,再一次降臨在清風的頭上,水球滴滴答答落在清風身上。
梁嬌嬌的水箭術不知道什么原因,失去了原有的穿透性,由水箭術變成了水球術,每個水球都有成人拳頭般大小,打在人身上生痛生痛的,而且數量極多,成片下落的水球術,就好像是有幾十個壯漢在狂揍清風一般,雖然一時打不死清風,卻也讓他痛不欲生,讓他無法騰出手來取東西。
身上的疼痛讓清風氣得發瘋,他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他已經恨透了眾人,一心就想要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張高階紙符《流金火海》來。
流金火海是高階群攻法術,正版法術可以毀滅方圓百丈一切目標,繪成紙符后,威力雖然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但是使得方圓十丈內淪為一片火海,毀滅一切生靈還是可以的。
清風此時已經是怒火攻心了,完全不顧后果了。
終于清風趁著水箭術的間隙把手伸入儲物袋中,艱難的取出了流金火海的紙符。
清風一臉猙獰的他就想要激發紙符,可他卻沒有想過,高級紙符就算他狀態完好時,也要用上三四秒的時間,才能激發出來。
可是現在連場大戰下來,清風身上的法力早就耗掉殆盡了,根本不可能快速激活紙符。
再說,楊歡也不是傻子,別說三秒,就連一秒,也不會給他。
就在清風拿到紙符的那一刻,楊歡直接用御風術躍過了清風之前所布的二道火墻,來到了清風面前。
當楊歡神勇的躍過火墻后,就覺得清風樣子怪怪的,因此他人還在空中,不等落下,就把他身上唯一一件法器扔向清風。
清風看著楊歡從天而降的模樣,他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心中后悔怎么忘了控制火墻術御敵呢。
同時清風心中更是不斷叫苦,怎么這個高級符箓激發起來要這么長的時間,還要注入如此多的法力,現在他全身法力都被紙符給吸了過去,紙符上的金光也越來越盛,但是他身上法力卻已經見底了。
顯然紙符一時之間無法激發成功,清風此時后悔的想要去撞墻了。
可惜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清風滿心焦急的看著金光閃閃的紙符。
下一刻,一道黑影閃過,清風只覺混身一緊,他這才發現,他已經被一個灰色拂塵給困住了,混身包滿了灰白色的拂塵絲。
清風大驚,心想:這是法器,我命休以。
“呃。”
清風身子本能一掙,讓他恐懼萬分的法器拂塵,居然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這法器是次品?還是假貨?
一臉呆滯的清風,一時間搞不清是什么情況,可當他一抬頭,就看見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當面砸了過來。
清風最后的念頭是,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火球?
“啊”清風的慘呼聲,一下子就咯然而止了。
清風瞬間就被火球給吞沒了,一下子他變成了一團火球。
三息后,火焰熄滅,清風徹底的化成一片飛灰。
直到這時眾人才變了臉色,原來修真者的爭斗是如此的恐怖,死狀是如此的凄慘,有些人準備不足,看著化為飛灰的清風,不禁嚇得當場**。
楊歡看著被燒成一團飛灰的清風,也是愣了一下,他倒是沒有第一次殺人的罪惡感,反而奇怪清風怎么會如此不堪一擊,照理說清風應該能再掙扎一下。
畢竟剛剛楊歡只是用了一個火球術,沒理由能秒殺煉氣三層的煉氣士啊!
不過楊歡還是最快醒悟過來,此地不宜久留。
“所有人,聽令,馬上收拾東西,帶不走的就地消毀,所有人向東面撤退。”
楊歡一聲令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各人把使用過的一應物品紛紛都投入烈火之中,然后向東面跑去。
而楊歡隨手一抓就把沒有被火焰燒成灰燼的儲物袋和一張金黃的紙符,以及那個樣子貨法器拂塵給抓在手中,然后他同一行人一起飛快消失在夜色中。
楊歡自然不會知道,若不是清風自己作死,把全身的法力都注入到高級紙符中,搞得全身連一絲法力都沒有,這才慘死在區區火球術下。
正常一位煉氣士即使被火球術燒到,也就是輕度燒傷罷了,像清風這樣直接被燒成飛灰的,真的沒有。
其原因在于當時清風身上的法力已經全部耗盡了,沒有法力護身,在火球術的燃燒之下,清風自然無法抵抗,結果化成了一片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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