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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訂婚宴啊,不過這也有點太簡單隨意了吧,以他陸家大少爺的身份,就算是訂婚,不也應該大操大辦嗎?還有,雙方的家長怎么一個都沒來啊?”在陸嘉實為夏婳戴戒指的時候,李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丁昶問道。
“陸嘉實的父母好像不大喜歡這個夏婳,非常反對他們兩個人交往,所以我想這個訂婚儀式多半是他自己搞的,陸家的人根本就不知情。”丁昶猜測道。
“由于門第的關系嗎?”李勛唏噓地又問了一句。
“這倒不是,聽說是陸母特別不喜歡夏婳的長相。”丁昶知道的還挺多。
“因為她長得非常媚?”李勛詫異道。
“應該是吧,這種媚態十足的女人,總會讓人覺得她們不是什么正經的女人。”丁昶直言不諱道。
“這也不見得,雖然說相由心生,人的外貌是會受內心影響,把一些內在的東西直觀的呈現出來,但單從這方面,是很難判斷一個人的好與壞的,就比如說那些長相兇惡的人,難道那些人里就沒有好人了嗎。”李勛為夏婳鳴不平道。
“我也不是一個會以貌取人的人,我只是說她給人的感受,并不是說她真的就是什么不正經的女人。”丁昶解釋了一下。
“可是陸嘉實的感受,好像和你…”李勛接茬又聊了下去,可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喊聲給打斷了。
“等一下!在你把戒指戴到夏婳小姐手指上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與李勛同桌,坐在他對面的陸嘉美忽然站了起來,并且還出聲打斷了陸嘉實和夏婳他們兩個人正在進行著的所謂的訂婚儀式。
“姐,你這不是存心搗亂嗎,什么話那么重要啊,你非得現在說不可!”陸嘉實很不高興地說道。
“因為一會兒說就晚了。”陸嘉美把臉也沉了下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你這么大張旗鼓的邀朋聚友,爸和媽知道了以后,已經猜到你的意圖,所以讓我轉告你幾句話。”
“什么話?”陸嘉實的心里有點發虛。
“就是你今天要是敢做出什么讓他們不高興的舉動,你以后也不用回家了,他們權當沒你這個兒子,會把你的名字從戶籍中去除掉,最關鍵的是,他們還會把當初說好要給你的那些股份,都贈送給其他人,這樣一來,就算你以后回來了,也什么都沒有了。”陸嘉美轉述道。
“……”陸嘉實聽完之后立刻傻了。
因為他知道,這不是在嚇唬他,如果他不聽話,早就說好要分配給他的那部分股份,恐怕真的會化為烏有,到那時候,他自身的價值就一落千丈了!
“所以,到底應該怎么做,你要想好了,因為這世界上可從來就沒有什么后悔藥。”陸嘉美接著又說了一句,她這句話明顯帶有十足的恐嚇意味。
安靜,非常的安靜,陸嘉美的話音消失之后,宴會廳內幾乎就沒有了任何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把目光投到了陸嘉實的身上,想看看他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我…我…”陸嘉實沒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會做得這么絕,因而有些發蒙,但他非常愛夏婳,另外這么多朋友都看著呢,他也不能掉鏈子,所以為了愛情和面子,他冷靜下來以后,很快就做出了抉擇,“我還是要和夏婳訂婚…”
“OK,那你繼續吧。”陸嘉美沒有再勸陸嘉實,說完就坐下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話已出口,也沒有回轉的余地了,陸嘉實把心一橫,拿著那枚鑲滿了鉆石的訂婚戒指就往夏婳左手的中指上套去。
看到這情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李勛在內,都認為應該沒有什么懸念了,這婚是訂定了,可誰想到,在一下秒鐘,事情就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就在陸嘉實拖著夏婳的手,即將要把戒指套到她手指上的時候,她忽然把手抽回去了!
呃?這是神馬情況?女方又不愿意了?莫非她是貪圖陸嘉實的錢?所以一聽說陸嘉實會變成窮光蛋,馬上就反悔了?
在座的眾人全都愣住了。
“你…”陸嘉實臉色鐵青地看著夏婳,詫異地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我不得不這么做,不然,將來你肯定會怨我的。”夏婳平靜地說道,“你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從小就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是以你是不會習慣普通人的生活的,或許一開始你會覺得很新鮮,但時間長了,你一定會開始抱怨,甚至會遷怒于我,所以與其到時候弄的不歡而散,不如我們兩個現在就分開。”
說的有點道理,在這樣的先決條件下,他們兩個確實不適合在一起了。
李勛發現夏婳還是一個比較有智慧的女人。
“我不會抱怨的,真的,你相信我!”陸嘉實垂死掙扎道。
“你覺得,憑你的能力,就算變成了平凡人,也照樣能找份工作,好好的生活下去,對吧?但畢竟還是有落差的,而且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接受不了那種改變的,所以不要再說下去了,為了你,也為了我,我們兩個分手吧。”夏婳果決地說道。
“……”陸嘉實頓時無話可說了,不過在難過的同時又松了一口氣,因為他正好可以借坡下驢,暫緩訂婚這件事,那樣他的股份就可以得以保全了。
會不會夏婳也是這個意思呢?所以才找了個臺階給自己下?
陸嘉實不能確定,可就算不是也沒關系,以后可以把她給哄回來,現在關鍵的是要把眼前這關應付過去,因此他借機一直沉默了下去。
“花言巧語,睜著眼睛說瞎話,好像還是為了他好一樣!依我看,你就是嫌貧愛富,一看得到他也沒用了,所以就立馬就反悔了。”陸嘉美這時候又開口說話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其實,你才是最虛偽的那個人!”此刻夏婳對陸嘉美的態度,與之前在酒店門口截然不同了,已經從恭敬變為了不屑,“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你要是真為你弟弟好,大可以在私下里把關于股份的事告訴給他,你不應該當著眾人的面傳話,之所以你會這么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迫使他不得不和我訂婚,我說的對嗎?”
是啊,陸嘉美可以私底下把她父母的話轉告給陸嘉實啊!可她為什么不那么做,偏偏要當眾讓陸嘉實下不來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