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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的周圍是一圈吧臺,提供著各種自助餐,何念進來的時候就瞄到了最角落里的蛋糕,楚知軒看了一眼,然后低頭對她說了一句,“你在這邊等我,我上去一下,馬上回來?”
何念沒等他說完就點頭,還拍了下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這嫌棄的小表情,讓楚知軒哭笑不得。
其實從楚知軒一進來就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但圈內的人都懂楚少的個性,所以并沒有人敢上前,那些特地為她而來的女人,有幾位看到了楚知軒竟然帶了一位女伴,很親密的樣子,往日里疏離的面容化為溫和,她們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楚知軒?
原來他不是不懂風情。
這些貴族小姐們整了整心情,然后邁著優雅的步伐去找那個冰藍色的身影。
沒有撬不了的墻角。
何念一直在覓食,她拿著一個盤子,夾了很多刷著乳白色奶油的蛋糕,然后一口一個的吃著。
“晚上不宜吃甜點,很容易胖的。”一個穿著小香風裙子的少女站在一邊,看了何念一眼,見何念半天沒理她,就有些忍不住了,“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我在跟你說話呢?”
何念手頓了一下,然后抬頭,冰眸一掃,“沒看到。”
少女被何念噎到了,她沒在這個圈中見過何念,自然不覺得對方有多高的身份,于是很自然的端了些架子,“喂,我問你,你怎么扒上楚少的,我給你一百萬,你告訴我怎么樣?”
“……”何念艱難的抬起頭,她掏了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我說……”少女一挺胸,趾高氣揚。
何念微笑,“你裙擺上什么時候被酒弄濕了,不打算去換換?”
少女一看裙擺,果然不知什么時候沾了酒,大驚失色,此時也顧不得何念,趕緊找休息室去換衣服了。
何念滿意了。
她依舊在原地打轉,找東西吃,期間有很多人來找她,雖然全都被她給惡整了一頓,單何小姐還是變得有些煩了,心煩意亂的她,下手變得更重了。
很好。
她手中微微用力,一個精致的透明玻璃杯很快就裂開了,成功的震住了最后一批來找茬的女人。
于是,整個宴會上的名媛,驟然減少。
林斯辰早就看到了這一邊的情況,他端了杯紅酒,頗有興趣的看熱鬧。
不過何念手速太快,他幾乎都沒看清她怎么出手的。
林斯辰摩搓了下杯沿,低聲笑了,“有意思……”
許初晴也早就看到了何念,自然也看到了很多人去找她的情形。
許初晴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直看何念不順眼,不光是因為安旭的事,就是感覺自己很不喜歡這個人,特別是看不慣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好像是天生的氣場不合。
明明是孤兒,那人卻偏還要裝成這一副清高的樣子,她到底憑什么?
何念也看到了她,停下了進食的速度。
許初晴慢慢走近,當先入眼的就是她那套冰藍色的裙子,她的臉就扭曲了,慢慢低頭在何念耳邊惡意的問著,“你這是巴上了哪個富豪?”
這年頭女大學生被包養的事兒已經屢見不鮮了。
“自然是最有錢的。”何念也不惱,言笑晏晏。
她那燦爛的笑容看在許初晴的眼里格外的刺眼。
許初晴輕輕哼了一聲,微微低頭,告別了一些前來搭訕的人,然后原路返回。
何念站在原地,看著許初晴裂開一道縫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后背,她勾唇笑了。
手法不錯。
許初晴心里裝著事,沒注意到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她回到座位邊在安母耳邊說了幾句。
安母輕笑一聲,然后跟坐在一邊的閨蜜說了一句,便帶著許初晴離開了座位,“何念是嗎,我倒要見見她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許初晴安靜的跟在她后面。
嘴角有掩飾不住的笑容,壓也壓不住。
今晚她就要讓何念身敗名裂!
安母突然間停下了步伐。
許初晴詫異的抬頭一看,然后就愣住了。
入眼的是一個極為出色的男人,他容色俊美,溫潤如玉,一身昂貴的西裝,墨玉般的眸子里雖是帶著笑意但卻讓人感到一股子疏離和漠然。
許初晴幾乎是停住了呼吸。
不止是許初晴,場上大多數女性都一個樣。
有人曾戲稱,楚少如果進娛樂圈,那么娛樂圈的一群男男女女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懷疑。
楚知軒停了步伐,對安母打了個招呼,“姨母。”
清淺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許初晴,讓她不由挺直了身體,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他,見楚知軒沒看她,她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份自己也不知的悵然。
不過這個人好眼熟。
楚知軒的目光沒有多停哪怕一秒,他打完招呼本來是要走的,不過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溫和的說了一句,“對了姨母,你是不是沒問過你身邊這位小姐的年紀?”
說完也不給人半點反應,從一邊侍者的盤子里拿過一杯酒遞給安母,便轉身走了。
安母還沒能弄明白這什么意思,于是只能拿著杯子瞪眼看著他走了,“這小子,我要是能打得過他就好了!”
這是唯一一個安母打不過也不敢與之動手的晚輩。
“晴晴,他什么意思?你認識他?”她又想起來楚知軒的話,于是將審視的目光轉向許初晴。
許初晴怔了下,回過神來,她感覺這人是有些熟悉,但按理說如果見過不會沒有印像啊?
見她這苦惱的樣子,安母便沒有再問什么了。
心里多了些疑慮。
“所以你說那個何念是跟一個中年人來的?”聽著許初晴言語不詳的介紹,安母清楚了,何念是這樣一個人——
她是個孤兒,卻嫌貧愛富,最近巴上了一個年紀跟她一樣大的富豪,把她帶進了這個拍賣場,在此同時與多個年輕人交好,生活作風不良。
她兒子竟然心悅這樣的一個人?
安母氣不打一處來!
正當她生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