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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寫的，的的確確是一個水刃旋風的靈符。這種靈符雖然等級低，但是切割力度卻很高，而且被切割后的人，會因為留在體內的水刃，而繼續被切割，直到水刃被驅散。

而竇志奎之所以驅散，是因為，他不能讓張長夜暴露。因為一個能看穿靈符的人，絕對是個靈符大師。而且在戰場上，是絕對恐怖的存在。因為靈符的特性是不可察覺，不可探測性。如果張長夜技能察覺，又能探測...竇志奎不敢想，想想都覺得可怕。

就在竇志奎壓制不住水刃的時候，張全德終于開口了。道：“還有一點要記住，那就是靈符的壓迫性，高等靈符對下等靈符，都具備一定的壓制性。”說完，張全德抬起手里的印章。

忽然，印章表面亮起了黃色的塵埃，被風一吹，顯得很飄渺。隨后張全德仿佛蓋章一樣，將印章壓在水球前的空氣上面。只見風刃先是一頓，隨后仿佛破碎了一般，消散不見了。而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意志。一種來自靈符與靈符之間，不可抗拒的威嚴與無力的反抗的意志。但是隨后，威嚴就獲勝了。所有人心里一震，仿佛明白了為什么高等靈符會對下等靈符具有壓迫性。

是的，在這一刻，所有人竟然感覺到，靈符是活的！

而在那一瞬間，張長夜則看到了張全德那小小印章下面的圖畫。那個圖畫，讓他感受到了尊嚴。是的，一種無比威嚴的尊嚴，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低下頭的尊嚴。

“黃天印”，張長夜腦海里浮現出了張全德曾經跟他說過的，所有總府都會有的一種特殊的印章。據說印章之下，很少有人能反抗。

......

興許是黃天印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抑，所以在下課后，所有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但是都離開的飛快，仿佛黃天印的存在，讓他們感覺到很壓抑。而張長夜則被單獨留下。

張全德看著張長夜，介紹道：“這是你竇志奎，竇伯伯，原本是京城竇丞相的嫡親，負責國庫的整理和管理。現在是你的先生。”

張長夜很懂事的叫了一聲：“竇伯伯好。”

竇志奎一聽，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竇伯伯，多么陌生的稱呼啊。本來，還以為這輩子就這樣，無人知曉的過一輩子呢。

張全德繼續問道：“長夜，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在剛才你竇伯伯的那張靈符上看到了一個水刃旋風？”

張長夜這才知道那張靈符叫什么。但是他剛才的一瞬間的確看到了，所以點了點頭。

張全德手一翻，將黃天印又拿了出來，問：“那這個你看到了什么？”

張長夜想都不想，道：“無盡的威嚴。”

張全德還不死心，拉著竇志奎，說：“那我再畫兩道靈符，看看這臭小子能不能看出來。”說著，拿起竇志奎的筆，開始畫了起來。

許久，張全德略顯疲憊的將兩張靈符，拿到張長夜的眼前，問：“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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