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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一個秋冬過去了,又來到了初春,又即將來到了張長夜的生日,最后的生日。
在這期間,竇志奎給他們上了最后一堂課,也是竇志奎最不在行的一課——煉器。依舊和煉丹一樣,理論說的很好,但是打造出來的武器,卻一點靈性都沒有,變成了兵器。
而張長夜則秉承著至少不敗的目的,真的在很認真的修煉和學習摸爬滾打。
說到修煉,張長夜絕對是個天才,因為外練是靠靈符幫助的,而張長夜掛著一級外練靈符竟然還可以到處走甚至還能跑幾步,這讓張全德和孔老嘴張的老大,最后在張全德和孔老的研究下,發現可能是因為小時候張長夜不停的挨揍,導致身體的肌肉一直處于被鍛煉的狀態,而且一次次的損傷和回復也讓肌肉發生了變化,至少肯定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所以張長夜直接就掛上了二級外練靈符。好在張長夜沒有繼續讓他們吃驚,因為掛著二級靈符雖然他們還可以動,但是卻不可能像之前那樣連貫。這也讓一邊的大虎二虎松了口氣。因為他們到現在也才掛上二級外練靈符而已。
而那個摸爬滾打,張長夜也在卸下靈符之余,修練過,怎么說好,就是一個字——難!真的很難,摸爬滾打。分為四招,第一招叫摸,這個摸是后有學問的,首先在你摸到東西的第一時間里,你要判斷這個東西能承受你多少的重量,然后你還要用你摸到這東西的手,將身體拉過去。而爬,指的是不論你在什么狀態,都可以通過身體的部位使勁,向任何方向,移動。滾則是無可避免傷害的時候,以翻滾來減輕自己受傷的程度,說白了就是化解力量。而打則是在任何一種狀態下,都能尋找到出手的時機,進行反擊。
而當張長夜明白了摸爬滾打的宗旨時,忽然發現這簡直就是生活的哲學,很多老人都常說,自己摸爬滾打了一輩子,估計就是這么回事吧,只不過一個是真實的武學,一個是生活而已。一想到這,他忽然發現,太極,道德經等很多武學仿佛和這摸爬滾打一樣,都是把哲學,化身為武功...
“又是一年春來到啊!”早上一起來,張長夜就感嘆道。想想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心里這個緊張。這可是自己的最后一次生日了。
“上午沒啥事,去找海得寶出去買東西吧!”想著,張長夜就匆匆出去了。之所以說張長夜沒有修煉,是因為,修煉這個東西,也是有時有刻的,不能盲目修行,否則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避免的損傷。所以一般張長夜會從下午修行,一直到晚上,結束后,他就去洗藥浴,然后再配合一些易筋師,俗稱按摩師,給他舒筋活血。
而大虎二虎則不一樣,孔老要求他們上午修煉一個時辰,然后休息。下午比張長夜少修行半個時辰。這樣修煉是按照孔院的修行方法修行的。
出了總府,沿著市場,向學堂那個方向走。走了大概一刻鐘,張長夜來到了寒冬月的家里。之所以來這里,說來也有趣。原來海得寶和寒萱是未婚夫妻!有人覺得這很奇怪,這么小怎么可以這樣。但是在這里,成親并不代表著一定相愛,成親可以是幫派之間的連接,可以是資源的換取,可以是取悅某些人,所以成親的定義,大部分是交換。
但是后來,寒萱,如今的寒冬萱,和其母親被趕出了寒家,所以他們定的親也自然而然的沒人提起。但是,海得寶在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定親以后,曾經多次有意無意的接觸寒萱,心里也算是比較喜歡寒萱,所以即便是寒萱被趕出了寒家,他也當寒冬萱是自己的妹妹,也是很照顧的,所以他經常偷他爺爺的靈草什么的給寒冬萱。
而寒冬萱喜歡的人,是寒冬月,再加上如今他們住在人家家里,所以寒冬萱也想為寒冬家做點事情。所以他沒有拒絕海得寶的贈與,只是將海得寶的好記在心里,心里也合計,實在不行,自己就幫海得寶找個好人家,也算是還了海得寶的好。從這一點來說,寒冬萱是非常不成熟的。
所以張長夜現在想找海得寶,首選寒冬家。
果然,還沒進門,就聽見海得寶在院子里,得意的說:“這是我爺爺煉制的寒心泥。”說著將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從一個紙包里拿了出來。
寒冬萱看了一眼,說:“寒心泥?我聽說過寒心丹,可沒聽說過寒心泥啊!”
海得寶聽了,撓了撓頭,道:“這個...是我爺爺煉制失敗的,但是雖然沒有護住心脈的作用,但是卻還有中和火毒的作用。”
寒冬萱聽了,臉上現出驚喜的神色。但是隨后就嘆了口氣,心說,自己要給他找多少個媳婦才能還清他的債啊。
張長夜正準備進屋,忽然感覺脖子后面一痛,就不知所以了......
......
“總府大人,不好了,派去暗中保護長夜少爺的府衛死了!”還不到中午,忽然一個匆匆忙忙的府衛跑到總府大廳。
“什么?!”張全德“呼啦”一聲站起來,隨后一手掐訣。不過半分鐘,忽然張全德抬起頭,大喝一聲:“給我將所有能用到的人都給我找來!”
那府衛見張全德兩眼變得充血,就知道,這回壞事了!
不得不說,府衛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不到半刻鐘,官府,總府的一干衙役,護衛都到了,張全德之說了一句話:“給我查!查出來是誰干的,獎黃金萬兩!”說完一揮手,除了孔老爺,所有人都散了。
人都散了,張全德頹廢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孔老不明所以,卻聽張全德道:“長夜...長夜恐怕...”說完一雙充血的眼睛,有些濕潤了。
孔老顫聲問道:“難道...”
張全德點點頭,道:“我感應不到我存在長夜身體里的那道氣。而且整個上午,出堡的人,我都問過,大多是一些商人,哪來的小孩?所以,恐怕長夜...”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
孔老沉默了很久,道:“老奴這就去查,若查不到,老奴就算拼著滅了沙礫堡,也要為少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