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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李大衫感覺腰部一緊。
抬起頭,看到一個淡到無法發現的粉色絲連著自己和自己上方的張長夜。
李大衫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睛忽然一亮,隨后一聲“哈!”將自己的內力全部注入到那張靈符里面。
“嘩~”一聲展翅的聲音響起,隨后一雙金黃色的由靈力組成的翅膀拍打了一下空中。隨后李大衫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拖了一下。緊接著就覺得肚子快要被那根絲給勒斷了,好在只是一瞬間,那拉起自己的雙翅就消失了,于是李大衫就從近十米的空中摔了下來。
“啊!”
一聲慘叫。
李大衫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沒事,一點事也沒有。看了看自己周圍的草地,李大衫奇怪,剛才的慘叫是誰發出來的?隨后李大衫就覺得,自己的屁股下邊有熱乎氣,李大衫尖叫一聲,一下跳了起來。
再看張長夜,下面的草被壓扁,大地向下陷了一些。臉更是紅透了,倒不是因為別的,實在是那一個巨大的屁股坐下來,把自己憋得喘不上氣。好不容易那個屁股離開了,張長夜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這讓原本就略感羞澀的李大衫更一時無法接受,這**竟然還在那吸氣!女兒家的體香你...不對啊,自己也不算是女兒家了,這能算是什么女兒家?看這大粗胳膊,大粗腿,黑皮膚,腹肌,這哪里是個女兒家有的?哎,算了。想著就把張長夜拉了起來。
張長夜喘了好幾口氣,終于喘勻了,站起來,問:“我們這是到哪了?”
李大衫打量了一下周圍,道:“應該是天野林,我們從這條路向下走,到余萌,在往沙礫堡趕路,雖然繞一些,但是好在有大路,安全,不容易迷路,而且可以完完全全的繞過金鐘城。”
張長夜無奈的嘆息,道:“好吧,那我們走吧,希望能早些到沙礫堡。”
......
三天后,余萌,張長夜一進城,就開始打聽沙礫堡的事情。他想知道,沙礫堡自從自己離開后,又發生了什么。誰知道,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卻嚇了張長夜一跳。原來自張長夜失蹤后,張全德大發雷霆,以雷霆手段滅了寒臨寒堅。因為張全德在殺人之前說,他們曾散播謠言,混淆視聽。隨后張全德收了寒家所有的家業,而寒家的老家伙們跳出來,全部被張長夜費去修為,讓他們養老去了。
而在寒家滅亡的第二天,張全德收到一封書信,書信上說,四海山莊善養飛禽。于是張全德就到四海山莊要人,結果四海山莊抵死不認,反說張全德無理取鬧。張全德大怒離開。第二日,四海山莊再無飛禽。
隨后,張全德收到了舉發天海門二長老所圖不小的信,據說信中列舉了二長老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張全德怒,來到天海門,門主得知緣由,當即將海向天以及海向天的一干嫡系,旁系全部趕出天海門。據說,海向天走的時候,身體佝僂,兩眼無焦,頭發略有凌亂,一副風蕭蕭兮的感覺。
之后,張全德仿佛失蹤了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在哪,他過的怎么樣。但是總府還在,燭火還亮著。
張長夜聽后,點了點頭。張長夜并不是沒分析過誰會對自己下手。
首先,天海門的海向天不可能。因為海得寶是他的孫子,他沒有必要要等張長夜去找海得寶的時候綁架他,而且,張長夜和海得寶關系還那么好,加上海向天一直懷疑張長夜不似平凡人,所以更沒有理由會對張長夜下手。至于說,陷害寒家,那更是無稽之談,因為寒家已經徹底廢了。至于說陷害四海山莊,就更沒有意義了。因為海向天需要人襯托他的價值,如果沒有人能襯托他的價值,他很可能會成為三長老,四長老甚至閑散長老。所以他要有一個對手。
而四海山莊,張長夜不了解,所以之前張長夜不敢下定論。但是如今,他能下一些定論了,因為四海山莊善養飛禽。可是如果是四海山莊的話,那自己怎么得罪他們了?
天海門,則是和四海山莊一樣,沒有理由這樣,可要知道,張長夜和張全德跟海向天的關系還是不錯的,所以保持這種關系,對它們日后,在紛亂的局面里面走對每一步都很重要。
至于寒家,張長夜實在不敢相信寒家還敢動他。
那么會是誰呢?還有,給張全德寫信的人是誰?會不會是那個人干的?
張長夜陷入了迷茫。
五天后,沙礫堡。一個大漢一樣的女漢字和一個明明只有五歲多一點,卻給人感覺是七八歲的小孩出現在了沙礫堡的城門口。
終于回來了!
張長夜看著沙礫堡的天,沙礫堡的地,看著喧鬧的大街,張長夜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仿佛是...回家?
這種感覺太陌生,又太熟悉。太陌生,是前世的記憶,太熟悉,是因為,直到離開了,張長夜才想念這個新家的溫暖,才想起這個家的每一張桌子,每一個宅子...
這里真的是太好了!
感嘆了良久,張長夜和李大衫二人走向了城門。
“站住!”兩個衛兵一臉警惕的看著張長夜和健壯的李大衫,道:“你們可是沙礫堡的人?”
張長夜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的變化可能大了些,所以這些守城門的不認識自己也是難免的。張長夜道:“我是沙礫堡的人。”
那人轉過頭,警惕的看著比他還強壯的李大衫,道:“他也是嗎?”
張長夜搖了搖頭,說:“他是我的朋友,以后他會是我們沙礫堡的人。”
那侍衛一聽,笑了,問:“我不管他以后他會不會是沙礫堡的人,我只知道,你們現在想要進城就要通過這扇門。”
其實侍衛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他想撈點外快。而這個侍衛之所以敢這么肆無忌憚,一個是因為他們屬于張全德管,而之前張全德的勇猛,讓所有人都不敢再招惹一點事,更何況招惹他手下的兵。其次,侍衛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大塊頭的應該是個獵靈者,既然是獵靈者,那手里多少應該有幾個錢。不過從他們的衣著上看,這獵靈者,并沒有什么來頭才對。否則至于讓那小孩穿大人的衣服嗎?你瞅瞅,袖子褲腿都是拿繩子扎在一起的。
張長夜一聽,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而李大衫原本就是個聰慧的人,所以她迷茫的看了一眼張長夜。一般貴家公子,守城不是都特別熟悉嗎?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富家公子?不過如果不是這里的富家公子,那他之前了解沙礫堡的近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