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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有都是他賭來的,準確的說所有對他有用的東西都是他賭來的,包括高家下人家主的位置。但是張長夜知道,這種人一定是個老千。否則憑什么做家主?賭來的?不可能,一個家族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將家族的未來交給別人,所以他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老千,否則他不配做家主。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但是舉個例子大家就明白了。打個比方說,你的家里有一些錢,但是如果錢給你,你會怎么辦呢?大部分家族會用來投資,那么,有投資就有風險,有風險,就說明,這算是賭博,賭幾率。賭你是否能賺。而能否賺錢,有很多因素,高端的老千會考慮所有的因素,然后加上自己的一些努力,讓自己獲勝。
所以張長夜才說,這個高飛一定是個老千。
但是張長夜怎么說也是活過兩輩子的人了,他不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十來歲的小孩。所以他問道:“怎么賭?賭什么?”
高飛說:“賭什么都可以,至于賭什么,我想要你的那條蛇。”說完指向盤在張長夜肩膀的小蛇。
張長夜聽了,覺得這個賭徒有些傻。難道他以為自己賭什么都會贏嗎?因為,他沒有說如果自己輸了會怎么樣。還有,他怎么知道蛇的事情?
張長夜搖了搖頭,說:“你就那么自信你一定會贏?如果你輸了呢?”
高飛顯然是才想到,如果自己輸了呢這個問題,但是自己怎么可能會輸?就憑這個六歲大的小孩?
高飛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后,一個綠油油的珠子狀的東西在里面。高飛道:“這是擬態液,涂抹后,會和周圍的環境融合。”
張長夜覺得新鮮,竟然還有這種東西?但是一想起這個世界的莫測性,張長夜就擺出一臉不屑的表情,說:“就這東西,也值得我用我家小黑和你換?”小黑就是那小蛇,因為它渾身都是黑色的,所以張長夜才給小蛇起了這么個名字。
高飛聽了,心有不滿,心說/賤/人給我的資料里面說,這個人是個完完全全的農村人啊,應該很好糊弄的,但是好像不是很沒見識啊。
想了想,高飛又從懷里掏出一個折疊整齊的皮,有些不舍的說:“這是幻蛇皮衣,和擬態液一起使用,可以讓結丹以下的人難以察覺。就算是結丹強者,如果不是有意探查,也難以發現。”
張長夜掰了半天手指頭,發現,這東西仿佛還算是實用。張長夜點了點頭,說:“好吧,是不是我說賭什么都可以?”
高飛見張長夜同意了,心里暗笑,張長夜到底還是從小山村里來的。他根本不知道,這擬態液,只夠他使用一次的,使用完一次后,這幻蛇皮衣就沒用了,當然,如果他覺得好看的話,還是有點用的。
張長夜略想了一下,說:“咱們就賭,下一個進門的人是誰吧。”
高飛一聽,傻眼了,心說:你真好意思賭啊,下一個進門的是誰?我怎么知道?我甚至叫不全你家人的名字。所以高飛說:“這個...不好吧?畢竟你家還有很多人我叫不出名字。”
張長夜心說,賭徒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家全部調查清楚了呢,但是透露我家消息的人還真可愛啊,一早上就送來兩件好東西。
張長夜想了一下,說:“那咱們比誰吃東西快吧!”
賭徒聽了,覺得這個還勉強可以接受,等會讓別人給自己帶一些特級消化液,偷偷喝下去,然后我吃死他!
......
中午,張府,張全德、孔老、大虎二虎、李君蘭、孫雪兒、賤/人、詩人、高飛和張長夜站在兩桌擺滿了食物的桌子前面。
賭徒笑著說:“既然賭什么你說,那規則是不是我說?”
張長夜不樂意了,說:“做事要做全套,既然我說的賭什么,自然規矩也是我說的算。”
賤/人迅速從口袋里拿出筆墨,在紙上寫道:張長夜其人,很不要臉!
高飛無語了,心說如果都按照你說的賭,誰有贏得可能?
張長夜看到所有人抽搐的表情和/賤/人的評語,也覺得太欺負小孩了,所以很大度的說:“算了,我讓你,你說規則吧!”
高飛握緊了滿是粗筋的拳頭,心里想著,如果自己手里有把刀,自己會不會剁了張長夜?
而一邊的/賤/人繼續寫:不要臉的可怕!
張長夜抽了抽嘴角,心說,你真是家大業大啊,竟然敢當著我面這么寫,你等著,有你好看的時候!
高飛想了一下,說:“我們就比,看誰先把各自桌子上的東西吃光!”
張長夜聳聳肩膀,說:“本來我也想這么說來的。”
高飛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心說:你還說風涼話?你言外的意思就是說,你讓著我唄?我用你讓?我用的著讓你一個小屁孩讓?
賤/人若有所思的提筆,寫下:他比我適合做/賤/人!
所有人心里一起點頭。
隨后看著張長夜和高飛分別站在屬于自己的桌子前面。但是如果細心觀察的話,你會發現,張長夜很淡然,仿佛贏定了,而高飛,則是不停的咽口水。因為之前,他吃的消化液已經發揮效果了。
這個時候,一直被人忽略的詩人吟了一首詩:賭徒上門來,為蛇賭大餐。賤/人不/賤/人,長夜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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