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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精光閃過,鎮(zhèn)西王抬首望向那已經(jīng)被他掛在書房墻上的‘桃花賦’,不由得想起了白日里的情形,“你這兩個人,竟是這番膽大包天,若是如此,能讓爾等效忠我大唐,倒也是值得的。”
夜盡天明,晨曦初灑時,被迷倒的馬繡終于是醒來了,還有些暈乎的他叫囔著沖到了劉希的房間,待看木門被毀,屋中空無一人,當(dāng)即驚得一身冷汗,拔腿便要往外跑去。
好在聽到動響的劉希出了門,喚住了他,后者才松了口氣,“玉生兄,雙兒在何處?”
待聽到吳雙兒無事,馬繡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搖開紙扇,隨手扇了幾下,稍后推開門,看了幾眼正在熟睡的小丫頭,這才又悄聲退了出來。
“玉生兄,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這等關(guān)心急切的模樣做不得假,劉希看在眼中,心里不免覺得馬繡又親近了幾分,遂輕聲應(yīng)道,“杭德義。”
“竟然是他!”
顯然,馬繡很是吃驚,回過神后將紙扇一合,便要轉(zhuǎn)身下樓,“玉生兄,你且在這照顧雙兒,繡這就去打他個滿地找牙!”
“不用了,他已經(jīng)死了。”
聽聞這句話,馬繡身形一震,停下了前行的步伐,有些驚愕的轉(zhuǎn)過頭,盯著劉希,似乎要分清他是否在說著玩笑話。
半晌,見劉希面色坦然,馬繡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那杭德義既然能入得了鎮(zhèn)西王的眼,除了那幾分文采,必定還與他顯赫的家世相關(guān)。
否則,又怎會那般的狂妄?
這可比不得郭家莊的那些地痞**,若是被抓進了大牢,哪里還能活著走出來,想到這,馬繡當(dāng)即又是冷汗直流,折身往著劉希走去,“玉生兄,此地不宜久,我們速速離去才是。”
正說著,卻見昨夜那小廝噔噔的踩著木樓梯走了上來,或許是那碎銀子的作用,見到劉希,他臉上笑意更勝先前,“哎呀,兩位公子已經(jīng)起身了么?王府的管事又來了,說是王爺請馬公子過去。”
這一聽,馬繡手中的紙扇差點墜地,對著那小廝擺了擺手,“你先且先去,我稍后便來。”
待那小廝走后,馬繡一把抓住劉希的衣袖,焦急萬分的道,“玉生兄,快,你帶著雙兒現(xiàn)行出城去,繡在此處做些抵擋。”
“今朝兄,劉希是不會丟下你的。”
劍眉緊鎖,劉希低聲道了句,這幾日相處下來,早已經(jīng)受馬繡的率真感染,既然是相交摯友,斷不能看著他留在危險萬分的信陽城內(nèi)。
馬繡聽后,眼中閃過絲許異樣,繼而將右手中的紙扇揚了揚,“放心吧,玉生兄,我不會有事的。”
說著,再次催促起劉希帶著吳雙兒離去,甚至取出包裹,收拾起先前為吳雙兒買來的衣裳玩物。
“等等,今朝兄,莫慌張。”
一直沉聲不語的劉希伸手止住了他,見到后者眼中的疑惑之色,他又是繼續(xù)道,“倘若鎮(zhèn)西王要緝拿你我,必定是派‘水寒’來此,再不濟,也要幾十名甲士將這客棧給圍了,如今只是讓他的管事前來尋你,應(yīng)該沒有敵意。”
馬繡停下手中正要系上結(jié)的包裹,思索了片刻,點首應(yīng)道,“這番說來,確實有些蹊蹺,莫不成鎮(zhèn)西王還不知曉此事?”
“不會,鎮(zhèn)西王坐鎮(zhèn)信陽城,使得劉漢多年不能攻進,定是一方人杰,這種人在城中怎能沒有眾多的眼線?客棧內(nèi)這等事情,他豈能沒收到消息?如今,沒有派人前來抓你我,卻請你去王府,倒是讓人猜不透其中用意。”
紙扇輕敲著手心,馬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稍后將紙扇插在腰間,將那裝滿東西的大包裹遞給劉希,“不管怎么樣,玉生兄,這信陽城終究不是久留之地,你還是與雙兒現(xiàn)行離去,繡會去與你們匯合。”
將那包裹接下丟在一邊,劉希坐在床邊,望著酣睡的吳雙兒,手在她那精致的臉頰上撫過,“今朝兄,希是不會丟下你獨自離去的,況且鎮(zhèn)西王若是真心想要捉拿我等,出城也必定艱辛重重,而希也不愿雙兒跟著我東躲西藏。”
說著,劉希抬起了頭,“若是我猜測不出,鎮(zhèn)西王尋你去必定會說起這事,是福是禍,待今朝回來后便知曉了。”
“罷了,馬今朝便陪你瘋上一次。”
馬繡到了這句,一跺腳,往外尋那王府管事去了。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