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點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啷!”
一聲清脆響起,似頑童輕巧玉器一般,發出悅耳輕盈的脆音,徐騫臉色一白,手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玉盤也隨之暗淡了下來。
任你勢不絕如流水,我自可抽劍斷水。
玉盤落下,被長劍托住,送到了徐騫的身前。
“承讓了,徐兄。”
這時,徐騫才回過神來,剛才那一劍,氣勢凌厲,讓他仿若每一個毛孔都給針扎了一番。此刻,長衫雖然完整,但是徐騫知道,他的褻衣卻是沿著胸口被劃開了。
只差分毫,便是生死一線。
‘日月盤’可是他陰陽家的寶物之一,徐騫雖只懂得使用的皮毛,但亦能有初入大成的境界,可還是被氣入長虹的一劍給斬去了所有的生機,這得是怎樣的可怕修為?
至少徐騫在山門中未見同輩之人有這等身手。
暗自后怕著,伸手將玉盤收回,好生的檢查了一番,這才擠出個苦笑來,“多謝田兄手下留情,徐善后輸得心服口服。”
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便結束了兩局,場中氣氛陡然發生了變化,先前無勝負可分,因而談笑風生,如今先出局的雜家與陰陽家心里定當是極為不舒服。
只是劉希卻沒有閑暇去理會場中個人心里的變化,收回‘上邪’,看著還能繼續出戰的墨家、醫家、道家弟子,當然還有他最為忌憚的儒家名繆。
怒吼了多時的風停了下來,天邊,濃云遮住了本該當空而掛的紅日,片片潔白由天際落下,卻又融進了腳下這白色的冰霜之景。不知為何,突然間,四周竟安靜了下來,似乎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出面,又是挑戰于何人。
“請賜教。”
道家盧少鶴飛身上前,對著醫家那小娘子抱拳道。
這等做法,讓其余之人大為鄙夷,但卻又不能出言阻止,畢竟,在規則上他沒有任何違背之意。醫家與墨家皆是女弟子,免不了的要和其他男子交手一番,眾人心里都明白,只是誰做那第一人,便免不了的要遭人厭惡。
“醫家,雪絳。”
醫家小娘子倒是沒有半點怯懦之色,輕聲到了一句,便緩緩走了上前,見那盧少鶴已經環臂身前作出拳掌之勢,怎能不明白是切磋武藝?
“請。”
盧少鶴嗡聲道了一句,腳在冰面上踩過,厚厚的冰層上露出無數條的裂縫,而他則是身形迅捷如閃電的沖向了嬌小可人的薛絳。
竟然跨越了大成境。
劉希猛然一握雙拳,而本是低首撫摸琴身的名繆亦抬首望去,只是片刻之后又是低下頭,白皙的手輕撫琴身,專心致志的模樣,仿若一切都與他沒有半分的干系。
這等猛烈的攻勢薛絳哪里抵擋的住,唯有往一邊閃去,繼而靈活穿梭在冰面之上,一邊躲開盧少鶴的進攻,一邊尋著機會打出幾手反擊,只是修為上的差距,再加之醫家本就是以救死扶傷為修煉之道,小娘子又怎會是盧少鶴的敵手。
“轟隆!”
冰屑飛揚,夾著越來越大的飛雪,盧少鶴一圈砸開了數丈大的窟窿,他倒也是省事,徑直的用蠻力橫壓薛絳,將她逼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一拳擊空,盧少鶴也不惱,雙手在胸前畫出個半圓的形狀來,隨即低喝一聲,還未落下的冰屑雪花瞬間化作了利刃箭矢,割開層層空間,噴涌著朝薛絳飛去。
驚駭之下,薛絳將腰間的藥簍子解開,竟如長鯨吸水,將那些冰屑給吸了進去,果真是一件好寶貝。可是她卻未注意腳下冰層的變化,咔咔聲后,一道裂縫蔓延到了薛絳的身后,繼而便見盧少鶴右手往上揚起,兩道靈氣破冰而出,徑直的朝著薛絳后背打去。
好卑鄙,這招下去,豈不是小娘子香消玉損。
“休得放肆!”
這時,只聽那李云英一聲低喝,隨手打出兩道幽綠,眨眼睛將盧少鶴的靈氣給吞得個干干凈凈,后者則是身子一踉蹌,退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
“我醫家輸了便是,你為何要下殺手,難不成道家要破壞規矩,更是與我醫家結仇不成!”
那盧少鶴穩住了身形,沒有多說話,立在一邊,竟又沒了動作,眼神在白繆身上瞧過,帶著絲許的挑釁之意。
場上便剩下了儒、道、兵、墨四家,而墨家的魯蕊兒看似修為最低,只是她作為女孩兒家,劉希自然做不出盧少鶴那般的事情,白繆與盧少鶴又是極為強大,所以他能做的便是等。
不變應萬變。
風又起,雪漫天而來,一道白影徐徐而行,卻是白繆抱著琴緩緩朝著他走來。
頓時,劉希心中涌出幾分不安,回首望去,田羽倫立在岸邊,面無表情,衣袍上沾滿了洋洋灑灑而下的雪花。
[bookid=3007973,bookname=《暗魔面具》]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