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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晃腦的說著,待他回過神,哪里還見得劉希等人的蹤影,當(dāng)即氣惱的一合紙扇,敲在左掌心,“這劉玉生,三番五次丟下繡,這等友人,當(dāng)真是讓人生厭啊!”
咬牙切齒的道了這么一句,又是拔腿追了上去,“玉生,雙兒,等等我……”
寒風(fēng)吹起,天寒地凍,夜幕也來得比平常早了不少,提著眾多的物件兒,劉希心滿意足的往酒樓走去。瞧了半天的市集,總算是給每個(gè)人都買了些東西。身后的吳雙兒、秦依然正說著買來的衣裳首飾的奇巧之處,田薰兒雖口不能談,但也正比劃著動作。女孩兒果真是喜歡買些漂亮稀奇的物兒,否則,又怎會劉希、馬繡、大武、小武都做了提貨跑腿之人,就連匆匆趕來的渠浪也未能幸免。
尋了家稍有名氣的酒樓,卻因時(shí)辰已晚,沒有了雅間。大堂內(nèi),菜肴香氣撲鼻,道道碟盤散著裊裊的熱氣,諸多衣衫不同的人在吃菜喝酒,說著天南海北的事情,而那端菜的小廝則是靈活的游走在各桌之間,添茶倒水,上菜倒酒。
“好生熱鬧的場景,說得歡暢,吃得開懷,極妙!”
馬繡出聲贊了一句,便坐在了為數(shù)不多的空桌前,劉希也是隨他坐了下來,他倒不覺得吵雜,相反,劉希更為喜歡這種環(huán)境,無拘無束,還可以聽到一些眼下里最為盛行的事情。
于是乎,一行人在靠墻角旁的桌邊點(diǎn)了寫菜肴,天氣苦寒,馬繡便點(diǎn)了一壺溫酒來,這幾日從未飲過酒的大小武被他給帶出了酒癮,見到酒甕哪里還能忍得,即便是不茍言笑的大武也是雙目放光。
不過劉希倒是對酒水不太歡喜,并不是因?yàn)榕潞茸恚运F(xiàn)在的修為,即便是喝光整個(gè)嘉陵城的酒水臉都不會變色,只是有些習(xí)慣一旦形成了便很難改變,除非是些難以拒絕之事,例如上次在孫虎的家中那般無法推辭,否則,他是不會飲一口的酒水。
見馬繡再次拿飲酒之事來做打趣,劉希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吃了兩口桌上的佳肴,突然間低聲道了一句,“這種天,若是能吃個(gè)火鍋該有多好。”
可惜這得有辣椒,十多年來,劉希便從未見到此物,如今,也只能感慨兩句了。
一邊,正在夾菜的吳雙兒停下了筷箸,回首瞪著大眼問道,“公子,火鍋為何物?”
聽得吳雙兒的問話,劉希搖了搖頭,夾了一塊蜜汁魚塊給小丫頭笑著道,“沒什么,不過是我隨口一說,雙兒這是你最喜歡吃得,可要多吃些才是。”
將吳雙兒給應(yīng)付了過去,劉希帶著些許的失落,再次與眾人說笑著吃起菜來,或許是吃到了盡興之處,小武將酒甕里最后一滴酒給倒盡,皺了皺眉,“今朝兄,這酒雖說干爽,但小武喝起來仍是覺得不舒坦,這等嚴(yán)寒之時(shí),你我雖然修為在身,不覺得冷意,但還是覺得要能吞下一團(tuán)火,那得有多舒坦!”
馬繡臉色有些微紅,抿了口杯中酒,搖開扇子道,“小武兄弟,你有所不知,這種酒勝在柔綿之勁醉人心境,你所說的烈酒我倒也聽聞過,只是所產(chǎn)極為的稀少,甚至釀酒之人都不知其法,機(jī)緣巧合下才能偶得。那等酒繡曾經(jīng)有幸嘗過,當(dāng)真是心口生火,爽快的很吶!”
“馬公子,心口生火,可莫不是要將你衣衫給燒著咯!”
吳雙兒貝齒咬著筷箸,瞇著月牙的大眼,癡癡的笑著,她這一打趣其他人也是笑了。馬繡卻不去理會,端起酒杯又是吃了一口,或許想起了烈酒的味道,頓時(shí)覺得口中索然無味,砸了砸嘴又是放下了杯盞,繼續(xù)與滿是期待的大小武說道起那烈酒之事。他是舌吐蓮花之人,將這烈酒又與先前的游離說在了一起,引得小武不斷咽著口水,也讓幾個(gè)女孩兒笑得花枝亂顫。
眾人的嬉笑之下,自然沒有察覺到劉希停著筷箸低首皺眉,稍后只見他抬起頭,嘴角邊笑意遠(yuǎn)勝先前,喚來那小廝,“伙計(jì),再來兩壇酒!”
不喝酒是習(xí)慣,但習(xí)慣也有打破的時(shí)候,那便是有了極其欣喜之事,需酒來助興。馬繡有些目瞪口呆,他還不知道先前的幾句話給劉希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銀子,有些難以置信的伸出扇子在劉希眼前晃了晃,“玉生,你不是滴酒不沾之人么?難到是想讓繡今晚抬你回去不成?”
拍開酒甕的封泥,聞著淡淡的香氣,劉希率先滿了一碗,“今朝,還未喝上兩口,你就說出這等大話,豈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說罷,一飲而盡,這等豪情看在馬繡眼中,他當(dāng)即推開了手中的杯盞,取了酒碗來,大小武亦是如此,稍后,便見四只滿了酒水的青釉瓷碗碰在一起,爽朗的笑聲下,齊齊痛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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