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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秋月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落。秋蘭見秋月走遠了,連忙跑到倒地的五皇子身旁,蹲下身摸了摸五皇子的鼻息,微弱的很。
秋蘭不敢耽誤,先把五皇子傷口旁邊的衣服撕開,隨后一咬牙,把左手腕劃出一道口子,暗紅色的血噴涌而出。秋蘭連忙把血灑在五皇子胸口的那根簪子上,簪子沾到秋蘭的鮮血居然開始慢慢的融化變形,就像向熱水壺上潑了涼水一般,發出“呲呲”的響聲來,隨后簪子上頭冒出一縷縷綠煙飛散在空中。
秋蘭見了綠煙便知道這簪子上有毒,隨后另一只手一點一點的把簪子從五皇子胸口拔出來,左手的血不斷的灑在簪子底部,最后簪子完全拔出來的時候秋蘭連忙把流血的腕子至于五皇子的傷口處,之間無數烏黑的血液逆流而上,順著秋蘭的傷口處進入,直到秋蘭雪白的小臂變得烏黑,秋蘭才把手腕拿開,隨后五皇子是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愈合,直至血痂脫落化為一點傷疤。
秋蘭隨后又用右手點出讓自己左手的傷口愈合,也不顧自己體內的毒素,背起五皇子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老花農正擔心女兒去哪里了,忽然聽的拍門的聲音。老花農打開門,卻見著自己的女兒背著一個男子在門口,還未等老花農說什么,秋蘭直接一頭栽在了地上。
待秋蘭醒來,卻是第二天正午十分,秋蘭躺在床上,渾身沒勁,而且四肢酸痛,特別是放血了的那只腕子,感覺連抬起來都很困難。
秋蘭這時聽得“吱呀”一聲,有人打開了自己的屋門,待那人走進,秋蘭認得是老花農。秋蘭連忙開口問道:“娘,我昨天帶回來那個男人現在在哪?怎么樣了?”
老花農無奈的說道:“你也不關心下自己的身體,倒是先關心起別人來了。那男人在后院的那個房子里躺著還未醒呢,娘問你,那男人是誰啊?”
秋蘭奇怪的問老花農:“娘不認識他?”
老花農更奇怪道:“我為什么會認識他?”
秋蘭壓下心中疑問搖了搖頭道:“沒……沒什么。”
老花農道:“你昨天去哪了,怎么中了那么深的毒,還有那個男子,身體里的毒素更是復雜,若不是你娘我略懂點醫術你們小命早就交待這了!”
秋蘭略微驚訝道:“娘你還會醫術?我怎么不知道?”
老花農氣鼓鼓的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隨后慢慢的把秋蘭扶了起來”娘去把給你把藥端過來。”隨后便出了房門。
不一會兒,老花農端著一大碗熱騰騰的藥湯來到了秋蘭窗前,隨后慢慢的喂秋蘭喝下。
秋蘭試得一陣暖意順著喉嚨擴散到全身,渾身感覺很是暖和。老花農喂秋蘭喝完藥就端著碗關上門走了出去,留秋蘭一人在塌上發呆。
秋蘭忽然感覺渾身燥熱,一股子熱氣直沖自己腦殼,好像要把自己腦殼頂開。秋蘭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調整氣息,隨后運氣靈氣引導著這股熱氣的走向。有了靈氣的梳理,熱氣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通道,在秋蘭身體里不斷循環著,隨后秋蘭身體不再感覺那么熱了,不過渾身都是剛才出的汗,汗水把秋蘭衣服弄的濕漉漉的。
畢竟秋蘭是一柱曾經是仙子的秋蘭,這樣一番調理,已經感覺自己可以行動了。
秋蘭勉強的換了身衣服,隨后便感覺渾身又沒有力氣了,軟趴趴的倒在塌上再一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