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知。”杜熹站在樓梯前叫秦知。
秦知回過神,順著聲音看過去。杜熹穿著性感的黑色皮裙和蕾絲上衣,她踩著高跟鞋走下來。
“碰到了熟人?”杜熹好奇的向秦知之前看的方向看過去,但她沒有看見認(rèn)識的面孔。
秦知也看過去,那抹見過幾次的背影已經(jīng)不在那里。
也許只是她看過了,秦知這樣想,回著杜熹:“沒呢,你怎么下來了?”
“有個朋友說找不到地方,讓我接。”
“我跟你一起吧。”
金映雖豪華,但地理位置確實(shí)不好找。秦知和杜熹走了幾分鐘才接到她的朋友。朝二樓的包間走的時候,秦知又看了一眼吧臺的方向。
這時候吧臺前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也有穿白襯衫的,但不是她之前看過的清冷背影。
也許真的是看錯了,秦知沒有再糾結(jié)這件事,隨著杜熹上樓。
包間里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中間的大圓桌上擺著一個三層的大蛋糕,四周放著杜熹收到的生日禮物。
“生日快樂,親愛的。”秦知拿出自己的禮物,雙手遞給杜熹。
她買的是貓眼石的戒指。
杜熹愛打扮,喜歡各種時尚的衣服和手勢,給她送禮物不用費(fèi)什么心思,挑她喜歡的就行。
杜熹笑瞇瞇的接過禮物,打開看了一眼,立刻將它取下來戴在手上。
“謝謝親愛的。”她對秦知道,然后晃著手上的戒指向蔣子睿炫耀。
蔣子睿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我錯了,下次我也給你挑一個戒指。”。
他們倆互動秀恩愛,秦知心里卻有點(diǎn)兒發(fā)酸。此時的她感覺到孤獨(dú),多么希望男朋友也在身邊。
林邑棠一直說他挺想見秦知最好的朋友的,昨天晚上他還在道歉,說杜熹的生日他不能陪秦知。
秦知心里也是苦悶的,但她還是對林邑棠說學(xué)業(yè)要緊。
林邑棠報的法語培訓(xùn)班,他在申請去法國工作。
包間里又陸續(xù)來著人,有幾個是秦知認(rèn)識的,但大多數(shù)是她沒見過的。
杜熹身邊一直圍著人,她讓秦知自己玩兒。有人找秦知喝酒,有人問她微信號。
秦知知道這是要手機(jī)號的委婉方法,但他們是杜熹的朋友,她不好拒絕,只好報給他們。
秦知長得很漂亮,黑發(fā)如瀑,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里仿佛有故事。坐在那里安靜知性,總是很容易引起男性的注意。
包間里有人唱歌有人抽煙喝酒,也有人組桌打牌,空氣漸漸變得令人難以呼吸。秦知在這里坐了三個多小時,她想離開。
在包間里尋找杜熹的身影,未有發(fā)現(xiàn)。有人告訴她杜熹到外面去了,她正好借著找杜熹的理由,離開包間。
外面的空氣比包間里的要清新,出得包間,秦知吐了一口氣,輕松了不少。
秦知直接向樓梯走去,踏下最后一階臺階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向吧臺看過去。這一次她并沒有目的,但卻意外的又見到了那個白色襯衫的背影。不過他已經(jīng)趴在吧臺上了。
秦知心疑,為了安心,她直接走向吧臺。
越走近她越確定,那就是高傲且脾氣怪異的“應(yīng)承”先生。
“應(yīng)承先生?”秦知叫了一聲。
他趴在吧臺上,一條手臂墊在臉下。他的雙眼緊閉著,眉頭深擰。一貫沒有表情的臉上,此時有了微紅。只是側(cè)臉還是一樣的冷峻。
“是你認(rèn)識的人?”調(diào)酒師不太感興趣的問。
“算是。”
“如果是的話,打電話叫他的家人或朋友把他帶走。關(guān)門之前沒有人將他帶走,我們只能把他拖到大街上。”
酒吧不是酒店,他們不接待醉酒人。
“你能走嗎?我?guī)慊丶摇!鼻刂聕身在他耳邊喊道,但他就像很煩這句話一樣,不滿的動了動頭。
她頓感生難,對一個醉酒的人說話,等于對牛彈琴。她站了一分鐘后,決定把他拖到車上,送到他家。
“他的酒錢還沒有付。”秦知正要架起顧應(yīng)承的時候,酒侍說了一句。
秦知:“多少錢?”
“四千九。”
“多少?”秦知以為自己聽錯了。
酒侍重復(fù)一遍:“四千九,這是他的酒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