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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的東西有時候被人說多了,就會讓人覺得是對的。但是秦知沒有被假象迷惑,即使她聽了很多次聶炎韜喜歡她,在追她的話。但她仍然清醒,這只是外人看到的,并不是真相。
她笑笑對杜熹說:“我報興趣班的時候剛好碰到他,他就知道我周三有課。人家可不像你,他是大度的人。”
縱然杜熹想今天請聶炎韜吃飯,但是被他拒絕了回說改天再請,她只好聽客戶的。
掛上杜熹的電話,秦知沒有給聶炎韜打電話,而是給他發短信致謝。
她今天接了太多的私人電話,就算經理允許上班時間接私人電話,但是一直被私事纏身,總歸是不好的。
聶炎韜的消息是在秦知剛剛要下班的回的,他說:“我今天剛好在天恒辦事,車停在你們公司樓下,沒加班的話我送你回家。”
秦知立刻打電話過去,她還沒有開口說話,聶炎韜那一如往常帶著爽朗笑意的聲音傳來:“下雨了,還挺大的,氣溫也降了不少,你帶傘了嗎?”
秦知:“沒有。”
今天按時下班,她和同事們一起走出大廳。剛剛出玻璃門,就被一陣冷風撲來,吹得他們一行人都抖了一下。
有同事抱怨:“怎么忽然就下起雨了?還這么冷?”
有人則僥幸的撐開傘,但是臉上也是嫌棄天氣的表情:“我帶傘了,你們誰沒帶的一起走。”
另外一個人問秦知怎么回家,秦知剛剛要回答她的問題,同事看著她的身后,臉上出現一種羨慕的笑意。
同事說:“得了,人家有人來接,不用我們操心。先走了,明天見。”
一行人很灑脫的對秦知揮了手離開。
秦知回過身,聶炎韜舉著傘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毛線衣,頭發被風吹得凌亂,但是臉上的笑卻沒有變。
秦知覺得這樣的他像眼光大男孩,她突然想笑了。聶炎韜的這種打扮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小鮮肉,很像小說和電視劇里面的二世祖。但是不得不說,確實很養眼。
“你談公事的時候也是這樣穿嗎?”
如果他去談公事,開會,穿得這么陽光,估計會被那些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人認為他是來度假的。
聶炎韜把傘舉在秦知頭上:“當然不是啊,西裝在車上,我不喜歡,才換下來的。快上車,我快被凍死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抖了幾下,秦知也覺得冷,趕緊跟著他大步向車跑過去。
秦知在車上再一次感謝聶炎韜對杜熹的幫忙,聶炎韜還笑著說今天晚上剛好有事,所以沒有應杜熹的飯局。
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嘴角上也露出了笑意。要是杜熹聽見他說的這些話,就再也不會他喜歡她,配合她的時間之類的。
聶炎韜沒有馬上離開,他在樓下等秦知,說客戶正好在興趣班附近,帶秦知一起過去。
她沒有辦法,只好請聶炎韜到她家坐坐。
她煮了面條,聶炎韜說餓也吃了一碗。
下雨的天黑得早,路上的車走較慢,道路兩旁的燈全亮著。他們到達興趣班的時候,剛好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課。
聶炎韜的客戶就在興趣班后的一棟樓,他可以和秦知一起走一段路。兩人一直走到一樓的大廳,聶炎韜停住了腳步,他臉上的笑也漸漸收起來。
秦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驚奇的看見孫少和顧應承也在。
孫少抿緊嘴唇疾步向他們的方向走來,眼睛緊緊的盯著聶炎韜,怒意明顯。
秦知震了一下,難道聶炎韜得罪了孫少?她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無意中瞥見顧應承,他冷淡的站在原地,深黑的眼眸沒有過多的情緒,但他對聶炎韜的不喜,還是能讓她看出來。
“我發現你這個人還真是死不要臉,費盡心思接近EChen。”他一把擰起聶炎韜的衣服,瞪著他,怒不可遏:“但是也沒有必要靠一個女人,你如果真有本事,就讓你爹拿出真東西!”
他捏在聶炎韜衣服上的手越收越緊,另一只手也握成提了起來。眼看著要砸在聶炎韜的臉上,秦知的臉突然冷了下來。她揮開孫少的手大叫了一聲:“孫先生!”
顧應承的眼眸動了動,但是卻也更深沉,讓人看不透,他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他是通過秦知的表情和她的嘴唇,知道她很憤怒。
她的大腦完全被怒氣充斥,她不知道他們對聶炎韜到底是怎樣的看法,也不知道聶炎韜在他與顧應承之間做了多少事。但是孫少不問一句就這樣上來教訓人,實在是很沒有禮貌。
她盯著孫少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轉向聶炎韜,臉色明顯比對著孫少要緩和很多,口氣也溫和許多:“炎韜,你是因為今天知道EChen在這里才送我過來的嗎?”
孫少的意思是聶炎韜借著送秦知來興趣班,故意和顧應承偶遇。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那聶炎韜就是一個心機很深的人。
她需要把事情弄清楚。
聶炎韜在孫少說出那兩句氣憤的話后,臉色由一開始的白變成鐵青。